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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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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26章 小棉袄漏风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姜旭东翻文件的声音停了。 “若水,你说。” 姜若水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那天放学路上被混混围堵,到苏航天一个人冲上去缠住了将近二十个拿着钢管的人,到派出所做笔录,到今天早上教学楼公告栏上那张盖着大红印章的处分通知。 她说得很克制。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化的渲染,就像在做一份口供陈述。 但即便如此,电话那头的姜旭东还是沉默了很久。 “你说那个年级主任叫什么?” “朴国昌。” “他侄子就是带头围堵你们的那个胡智杰?” “是。” 又是一段沉默。 姜若水听到父亲轻轻“嗤”了一声。 那是她非常熟悉的声音,姜旭东在商场上碰到段位太低的对手时,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确实不堪。” 姜旭东的语气平淡,但用词很重。 “为人师者,学生见义勇为救人于危难,不嘉奖也就罢了,转头拿一篇课堂作文做文章,连夜起草处分,公开检讨……” 他停顿了一下。 “这气度,也太低了。” 姜若水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 父亲的态度,和她预想的一样。 但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爸,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你说。” 姜若水在书桌前坐直了身子。 “周一的升旗仪式,苏航天不打算真的去念检讨。” “嗯?” “他要把那个检讨变成一场演讲。” 姜旭东没接话,等着女儿继续。 “他会在台上公开谈论当前的经济形势。关于A股,关于国家政策走向,关于五月份即将发生的事。” 姜若水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爸,你还记得上次吃饭的时候,我问你清华同方和综艺股份那两只票吗?” “记得。” “那些判断,最早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是苏航天说的。” 姜若水把苏航天那天在教室里跟同学们分析A股市场的话复述了一遍。 包括政策导向型市场的特征,包括主力资金震仓洗盘的手法,还包括他笃定五月中下旬会爆发井喷行情的结论。 “就在前两天,他还帮他们班主任精准预判了清华同方当天的走势,涨幅8个点,一分不差的做了高抛,后面嘱咐他三五天后低吸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靠背轻微的嘎吱声。 姜旭东靠了回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爸爸能安排几个新闻媒体的记者,还有经济金融方面的专业人士,周一去学校旁听那场升旗仪式。” 姜若水语速平稳。 “是的。” “如果苏航天说的是对的,那些内容被专业人士和媒体见证,就不再是一个高中生的胡言乱语。” “反过来,朴国昌用公开检讨来打压见义勇为学生的事,也会被摆到台面上。” 说完,她闭上嘴,等着父亲的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姜旭东笑了。 那种笑声很轻,带着一点意味深长。 “若水。”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认可一个同龄男孩子的意见了?” 姜若水的手指微微一紧。 “我只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是一回事。”姜旭东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你要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血气方刚是常态。他也许确实读了不少财经报纸和杂志,加上脑子灵活,拼凑推测出了一些方向。” “但十八岁少年脑子里的容量,终究有限。” 姜旭东顿了一下。 “我怕的是,请了专家和记者去听,问得越深他越露馅。到时候不仅没法认可他的思路,反倒坐实了哗众取宠的帽子。” “有没有可能,你本来是想帮他,结果反而害了他。” 姜若水没有反驳。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下来。 十秒,二十秒…… 姜旭东等着女儿的回应。 但姜若水什么都没说,就是不说话。 姜旭东在商场纵横了二十多年。 跟无数谈判对手交过手。 但此刻,他觉得电话那头这个沉默不语的十八岁女儿,比任何谈判对手都难缠。 因为对手沉默,你可以施压。 女儿沉默,你只能投降。 姜旭东捏了捏鼻梁。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姜若水从小到大,几乎从不主动开口求人,无论是学业上还是生活上,她习惯了自己扛,自己想办法。 今天这通电话,是她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提出请求。 而且,是为了一个男孩。 这件事本身的分量,比请求的内容重得多。 “好好好。” 姜旭东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的宠溺。 “爸爸去安排。” “我让助理小周联系江市本地的几家媒体,再从省城请两个财经方面有一定地位分量的专栏作者过来,周一上午之前到位,准时旁听。” “人不会太多,三到五个,够用了,太多反而打草惊蛇。” 他又补了一句。 “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那个苏航天到时候真的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那这些人来了也是白来,我可保不了他。” “嗯。” 姜若水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谢谢爸。” “行了行了。”姜旭东摆了摆手,虽然女儿看不到。“明天周六上完课,后天周日只有半天吧?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知道了。” “那就……” “嘟嘟嘟……” 忙音响了。 姜旭东举着手机,愣了两秒。 他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通话结束界面,好一会儿没放下。 挂了,她先挂的。 要知道,从小到大,每次打电话,都是女儿最后一个挂。 因为文雨薇从小教过她,长辈先挂电话是基本礼仪。 但今天,这个规矩被打破了。 姜旭东靠在椅背上,盯着书房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怔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嘴角的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哎。” 他自言自语。 “这还是头一回先挂老父亲的电话。” 姜旭东把手机合上,丢在桌面上。 窗外,南粤的夜空灯火通明。 他揉了揉额角,轻声嘀咕了一句。 “我这小棉袄……该不是漏风了吧?” 书房里没人回答他。 只有桌上那杯铁观音的茶烟,袅袅地升起来,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