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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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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25章 又走错路了?这次她没笑

接下来两天。 苏航天变得异常安静。 上课的时候,除了语文课他正襟危坐,跟着老师一个字一个字地啃文言文和背诵篇目,其余的课,他几乎全程望着窗外。 眼神放空,嘴唇偶尔微微翕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数学课上,老郑在黑板前讲得唾沫横飞,苏航天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那棵法国梧桐,笔搁在课桌上,一个字没写。 老郑看了他两眼,没吭声。 换了前几天,老郑肯定要炸。 但经历了那天股票精准逃顶的事,老郑对苏航天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选择不管,至少从数学科目上来看,这小子偶尔放飞思绪也似乎没多大问题。 可其他老师就没这个默契了。 英语课上,刘老师敲了两下桌面。 “苏航天,走神了。” 苏航天回过神,“哦”了一声,低下头。 三十秒后,目光又飘了出去。 刘老师皱了皱眉,没再说第二遍。 课间。 几个同学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老苏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猛得一批吗?数学138,黑板上写高数,一个人干翻一条街的混混……” “我看他是被那个处分打蒙了吧。” “也是,换谁下周一要在两千多人面前念检讨,心态不崩才怪。” “唉,可惜了,好不容易冒头一回。” 前排的赵臣推了推眼镜,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逆袭这种事在小说里才有,现实中,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李浩听不下去了,从座位上转过身。 “你们懂个屁。” “那你说他怎么回事?” 李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也不知道。 这两天的苏航天确实不对劲。 不是颓废,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就像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闷。 沉得让人心里发慌。 李浩偷偷看了苏航天好几次。 每次他都是同一个姿势,单手托腮,目光落在窗外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瞳孔里偶尔闪过一丝光,然后又沉下去。 他在想什么? 李浩猜不到。 实际上,苏航天的脑子一刻都没有停过。 他在反复推演下周一升旗仪式上的每一个环节。 两千多名师生,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朴国昌给他搭了一个台子,本意是当众羞辱他。 但苏航天要把这个台子变成他的主场。 他不会真的去念检讨。 不仅是关于即将到来的股市519行情、国家政策的走向,还有关于这个时代普通人即将面对的机遇和陷阱。 不是犀利的股评,也不是空口白话的研报。 而是精准的预言! 一个站在2026年回望1999年的人,对这个时代最真诚的警示。 他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记住这一天。 但措辞必须精准。 太激进,会被当成疯子,直接被轰下台。 太保守,就失去了这次机会的全部意义。 苏航天在脑海里一遍遍打磨着那篇演讲的框架。 每一个段落,每一个转折,每一个落点。 就像前世在航空研究所里做飞行方案一样。 容错率要降到几乎为零。 …… 周五,晚自习。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 教室里乒乒乓乓的收拾声。 苏航天还在出神。 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机械地把课本往书包里塞,眼神完全不在焦点上。 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捅了两下。 苏航天没反应。 又捅了两下。 “……嗯?”苏航天偏过头,看向李浩。 李浩没说话,只是朝前面努了努嘴。 苏航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愣住了。 姜若水站在他课桌前方一步远的位置。 今天她没穿校服外套。 白色短袖,领口微微翻折,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线条。 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搭在肩膀后面,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苏航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的她,永远是一身笔挺的军绿色研究所制服,头发盘在脑后,利落又疏离。 现在这个模样…… 十八岁的夏天,马尾辫,白短袖。 跟前世完全不同。 但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苏航天吞了口口水,视线从领口迅速上移,强行锁定在她脸上。 “有事?” 嗓音有点干。 姜若水脸颊泛了一下红。 很快,那抹颜色就被她压了下去,恢复了那副一贯的清冷模样。 她开口,只有两个字。 “送我。” 声音不大,语调平平,就像在说“把课本传下去”一样随意。 但苏航天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耳朵都烫了。 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挤出一个笑。 “当然。” 旁边的李浩保持着弯腰塞书包的姿势,整个人石化了三秒。 然后他缓缓直起腰,深深地看了苏航天一眼。 那眼神写满了四个大字:你小子,行! …… 校门口。 颜琳今天被她妈提前接走了,说是要带她去配副新眼镜。 所以路上只有两个人。 四月底的夜风温热,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响。 走了一段路,两人都没说话。 姜若水先开的口。 “下周一的事。” 苏航天侧头看了她一眼。 “嗯?” “那个处分,说到底是因为保护我和颜琳才惹出来的。”姜若水的步子慢了一些,语气平淡,但用词很认真。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写一份证词,或者让我妈出面跟学校沟通,她在司法系统里的影响力透到江市的教学一线,我想……她说的话有会有分量。” 苏航天愣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姜若水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原来她以为他这两天的沉默,是在害怕。 苏航天忍不住笑了。 “你误会了。” “嗯?” “我这两天走神,不是在怕那个检讨。” 苏航天重新迈步,声音松弛下来。 “我是在想怎么把那个检讨,变成一场演讲。” 姜若水眉心微蹙,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苏航天想了想,决定把话说透一些。 “你还记得之前那篇被王老师骂的作文吗?” “那篇股票分析。” “对,我在里面预测五月份国家会出重磅政策救市,A股会爆发一轮史无前例的井喷行情。” 苏航天双手插在口袋里,语速不快。 “那篇作文确实不像作文,但里面每一句话,都是我深思熟虑之后写的。” “下周一,全校两千多人看着我,那个教导主任朴国昌为了给他侄子胡智杰找回脸面,煞费苦心安排了这场公开检讨,但我觉得,这是一个话筒,这是一个机会。” 他顿了一下。 “我想把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说给更多人听。” “不只是股市,还有这个时代即将发生的变化,纳斯达克的泡沫,互联网的崛起,国企改革的阵痛。” “这些东西,课本上不会教,老师也不会讲,但它们会切切实实地影响到未来每一个普通家庭的命运。” 苏航天说到这里,声音沉了下来。 “像我妈那样的下岗工人,像老郑那样被股市套牢的散户,他们不是不聪明,只是缺少一个提前告诉他们方向的人。” “生活不易,冷暖自知,在这个节奏飞快日新月异的时代,我能唤醒几个是几个。” 姜若水安静地听着。 起初她的表情只是平淡。 但听到后面,她的眼神开始变化。 那些关于政策走向和经济变革的判断,听起来天马行空,但逻辑链条清晰得可怕。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把苏航天的股市推演转述给父亲时,姜旭东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亮光。 做为几十年商场的巨擘,哪能因为一个高中生的几句话就动容。 除非那些话,戳中了他自己隐约感知到、但还没敢确认的判断。 姜若水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 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沉默地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停了下来。 不走了。 苏航天正说到兴头上,嘴巴没刹住,又往前走了十几步才发觉身旁空空荡荡。 他回过头。 姜若水站在五六米开外的一根水泥电线杆旁边。 夜风吹动她的马尾辫,路灯打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怎么了?”苏航天走回去。 姜若水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不是我回家的路。” 苏航天一愣。 抬头扫视四周。 左边是那个开满槐花的小院,右边是挂着“安全生产”标语的红砖墙。 前面不远处,正是车桥厂家属楼的单元门口。 他家。 他又把人往自己家带了。 沉默了三秒。 “……不好意思。” 苏航天一巴掌捂住脸。 “光顾着说话,又自动导航了。” 姜若水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 上次也是这样。 这人看起来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做,一个人打二十个混混,在黑板上写大学公式,预测股市涨跌。 但在这种小事上,永远犯同一个蠢,或者说……他是故意的?! 姜若水低下头,压过眉尾的惊诧扬起,只是在凉风中抱紧双臂。 转过身,稍稍拉开一步距离,自己朝正确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航天跟上去,一路上没好意思再多说话。 …… 四十分钟后。 阳光花园小区,三楼。 姜若水拧开门锁,换好拖鞋。 玄关的灯是亮着的。 客厅里,文雨薇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法律期刊。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五十二分。 晚自习九点半结束,正常走路回来十五分钟。 多了将近二十分钟。 “怎么比平时晚了?” 姜若水放下书包,声音平稳。 “老师留堂了,多讲了两个题。” 文雨薇盯着女儿看了两秒。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最终缓缓点头。 “洗澡了早点睡。”她合上期刊,站起身朝主卧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别复习太晚,这个阶段保持自己的节奏,正常发挥就行,你的目标是藤校,不用跟国内的其他孩子比。” 姜若水站在玄关换鞋,看着母亲关上了卧室门。 藤校。 四封录取Offer,择一去秋季入学。 这件事几乎已经被父母板上钉钉了。 从她十五岁开始,母亲就在为这条路做规划,每一步都精确到月份。 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 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在书桌前坐下来,打开抽屉,拿出那部父亲给她配的手机。 摩托罗拉翻盖,在这个年代算是奢侈品。 她翻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号码。 按下拨号键。 嘟,嘟…… 响了三声,接通了。 “闺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姜旭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意外,但更多是温和。 背景里隐约有翻文件的窗帘声。 他应该还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爸。” 姜若水握着手机,沉默了一秒。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