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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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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117章 鸡鸭同笼算术题,银狐皮下是奸细

病房里静得吓人。 那一盒稻香村礼盒敞着口,像是张开的一张嘴。 其中黑漆漆的枪身,显露在两人面前。 “苏帅……你这是?” 张镇海嗓子发干,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大过年的,带这玩意儿来看我?也不怕走火了?” 苏建国没接茬。 他慢悠悠地拿起一块枣花酥,吹了吹上面的渣,塞进嘴里。 “咔嚓。” 糖衣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 “刘建军虽然混蛋,但他好歹是个带把的。”苏建国嚼着点心,眼皮都没抬,“人家至少还去了小日子,敢在那个公厕撒尿,敢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赌一把。” “虽然路走歪了,但起码他那股子狠劲儿,是摆在明面上的。” 苏建国咽下点心,拍了拍手上的屑。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全是刀光。 “你呢?” “相比之下,你张镇海真不是个东西。” “躲在后面,摇羽毛扇,真以为你是孔明?我看你是阴沟里的渣滓,见不得光。” 张镇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伪装出来的老战友温情,像是一张薄纸,被苏建国一指头直接捅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镇海收回手,身子往后缩了缩,靠在床头,“老苏,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张镇海!咱们一起扛过枪的!” “别装了。” 苏建国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 “要是没实锤,我会带着这家伙来?”他指了指那把枪。 张镇海沉默了。 良久。 他抬起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虚弱的病人,那双眼里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精光,像是被逼到墙角的蛇虫。 “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镇海的声音不抖了,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自问做得天衣无缝,刘建军那个蠢货到死都不知道我也在局里,所有的线索我都切断了,所有的资金往来都洗了十几遍。” 苏建国笑了。 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起初,我只是推断。” “刘建军那个人我了解,贪婪、狂妄,但脑子不够细。有些局,凭他一个人布不下来。” “比如那个水电站的改道,比如那个养老中心的审批流程,太顺了,顺得就像是有人在地方上给他开了绿灯,全权操办似的。” “我就做了一个假设。” 苏建国伸出一根手指。 “假设,他有一个同伙,而且这个同伙级别不比他低,甚至在某些决策上,比他更有话语权。” “有了这个假设,我就开始找。” 苏建国看着张镇海,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一开始,我也没有头绪。” “后来我听苏诚说道,他娘,也就是我那个儿媳妇姜若水,你们那位受人尊敬的航母总师……她在临终时出了一道算术题。” 张镇海愣了一下。 “她说,有一个农场,鸡的数目是鸭的一点五倍,鸭的数量比猪少三只,猪有七只……请问,这农场里的家禽各有多少只?” “……直到前阵子,我在查刘建军那个案子的时候,那些各种形式的摩斯密码、代号密码,突然跳进了我的脑子里。” 苏建国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下。 “猪有七只。” “鸭比猪少三,那是四。” “鸡是鸭的一点五倍,那是六。” “稍微打乱排列一下,6,4,7。” 苏建国盯着张镇海,一字一顿。 “这恰好是三个字的笔画,内奸张啊。” 苏建国冷笑一声。 张镇海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凭一道算术题?”他有些歇斯底里,“苏建国,你这是欲加之罪!这是巧合!” “别急。” 苏建国摆了摆手。 “算术题只是个引子,是若水当年留下的直觉。她是搞科研的,对数字敏感,那时候她可能就察觉到你不对劲了。” “真正让我确定的,是大数据。” 苏建国从兜里掏出一个硬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老张。”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你以为你把这些年的电话卡销毁了,把电子邮件删了,就没人知道了?” “我用军部战略顾问的权限,再用你张振海名字作为关键字,在内网的数据库里跑了一遍。” “你猜怎么着?” 苏建国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有些看似被物理删除的信息,其实在服务器的备份镜像里,还留着尸体。” “你和伊藤家的通话记录。” “你家里人海外账户的几次小额变动。” “甚至二十年前……你发出的那条加密电波。” “都在这儿了。” 苏建国拍了拍那个硬盘。 张镇海的身子彻底瘫软下去。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硬盘,像是在看一张催命符,完了,彻底完了。 “苏……苏帅……” 张镇海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看在……看在当年我给你挡过子弹的份上……” 苏建国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54式,摆在床头。 “停!别说了,我大过年的来上门找你,何尝不是看在几十年的情分上。” “你,给自己留点最后的脸面吧。” “咔哒。” 苏建国把保险打开了。 做完这一切,他眼眶里隐隐泛红,整个身形瞬间佝偻。 然后,苏建国把背影,还有那装着手枪的盒子都留给对方。 一个人孤寂的向病房门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