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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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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69章 军区震动!听,谁在远处唱军歌

车顶的风像是在要把人的吹上天,当风筝放。 老吴把自己裹成个球,那件羽绒服领口里面全是冰碴子,冻得他牙关打颤。 但他那双抓着机器的手,稳得像是铁铸的。 镜头里,那条墨绿色的长龙还在蜿蜒向前,视线的尽头,军区警戒线那两排笔挺如松的现役哨兵,已经清晰可辨。 老兵和新军。 一边是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一边是科技感拉满的新作训服。 一边是步履蹒跚的老弱残躯,一边是挺拔如枪的青春昂扬。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强到不用任何滤镜,就能把人的心给揉碎。 车厢里,李纯纯盘腿坐在椅子上,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通红的脸颊。 她按着耳麦,声音嘶哑,缓缓述说: “家人们,如果你觉得冬日里还算暖和,是因为有人替你挡住了风雪。” “如果你觉得岁月静好,是因为这群连走路都在打晃的老人,在几十年前,用胸膛接住了敌人的刺刀!” “就在前一刻,国电台那边还问他们冷不冷。” 李纯纯冷笑一声,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疯狂刷屏的直播间,那是属于他们江市电视台的奇迹: “我不问。” “因为我知道,对于在长津湖趴过冰窝子、啃过冻土豆的人来说,这点冬风,也就是给他们挠个痒痒!” 李纯纯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在这群老兵的字典里,只有战死的鬼,没有冻死的种!更没有吓死的兵!!” 这段话一出。 直播间的弹幕区,炸了。 原本密密麻麻刷着歌词的弹幕突然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像是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泪目!这才是懂老兵的解说!】 【只有战死的鬼,没有吓死的兵!这话听得老子头皮发麻!】 【去特么的国电台!老子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我是00后,以前只追爱豆,今天才知道,这群爷爷奶奶才是真正的顶流!】 【坐标龙都,我正在往那边赶!我要去给爷爷们磕一个!】 【如果奇迹有颜色,那一定是大夏的红!如果不朽有形态,那一定是这条军绿色的河流!】 【飞机、火箭走一波!必须让全网看到!】 屏幕右上角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22万……25万……28万! “纯纯!服务器要崩了!!” 后排负责技术的眼镜男抱着脑袋哀嚎,脸上却挂着狂喜的表情:“带宽快要不够了!流量太大了!咱们这是把全网的流量都吸过来了!!” 李纯纯猛地抬头,紧紧盯着那个鲜红的“300,000+”。 同一时间,国电台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官方直播间,人气断崖式下跌。 弹幕里清一色全是:“转场!”、“去隔壁江市台”、“那边的视角才是真的顶”、“这边太磨叽了”。 赢了。 李纯纯紧紧攥着鼠标,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争气地一颗颗砸在键盘上。 这不仅是赢了流量,赢回了这口气, 更是为前行的老兵们,选到一个完美契合的史诗级背景。 …… 一线之隔,两个世界。 如果说警界线外是沸腾的热血,那警戒线内两公里就是肃杀的严谨。 龙都特别军区,作为拱卫京畿的重地,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火药味。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苏建国坐在左侧首席,虽然只是个“战略顾问”,但他往那儿一坐,连军部第三席的王钦城都下意识地把背挺得笔直,并拢了双腿。 钱振国坐在主位,作为军部一号,正低头翻着文件。 “……有些话,我不爱听,但得有人说。” 苏建国手指轻轻敲着那张实木桌子,开始讲话。 他近几日没穿那身旧军装,换了一身便服,但眼神依旧锐利:“现在的部队装备好了,伙食好了,这很好。但是有些人屁股和思想,渐渐坐歪了。” “挟兵自重?搞山头主义?” 苏建国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别让我逮着!我这人老了,眼睛不花,咱们军里要搞一套监督制度,不管是列兵还是将军,有问题的必须一查到底,严肃纠正。” “而且不能搞一言堂,不能搞上下瞒报连真话都不敢说的地步。” 末席的两位军部大佬,额头上居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人先后点头表态:“老元帅教训的是,我们正在自查……” 就在这时。 “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 一阵极具穿透力的歌声,硬生生穿透了会议室的隔音玻璃,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太大了。 连桌子上的水杯都在微微震颤,杯子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正在做记录的秘书手一抖,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苏建国敲桌子的手停住了。 他那双原本有些耷拉的眼皮,微微一挑。 耳朵动了动。 这是刻进骨髓里的旋律,像极了那帮老兄弟们的嗓门! “呵。” 苏建国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刚才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瞬间消散。 他指了指窗户,看向王钦城,语气里全是调侃:“老王啊,你之前说特别军区缺编,战士们训练累得都不想说话。” “你听听这动静。” “中气十足嘛!我看这嗓门,比帕瓦罗蒂都亮!” 苏建国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乐呵呵地说道:“这气氛搞得不错!虽然是工作日,但这股子精气神我是认可的。这一嗓子,没个两三千条汉子,根本吼不出来!” “等过年搞联欢晚会,把你这帮兵拉上去,震震那帮只会唱情歌的文艺兵。” 钱振国也放下了文件,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容:“确实,这调子听着就浑厚,有股咱们当年在大漠里吃沙子,雪山上挖土豆的劲儿。” 王钦城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三分尴尬,七分懵逼。 他不是苏建国这种可以随心所欲的老帅,他是主掌大夏首都防务的第一指挥官! 什么叫气氛搞得不错? 这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打脸! 现在是工作时间,是战备值班时间! 哪个营的兔崽子敢在这个时候聚众唱歌?还在军区大门口?这是要造反吗?!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钦城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国字脸黑得像锅底,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绝对不是我的兵!” “我的兵这时候都在训练场吃土呢!谁敢在门口瞎嚎?无组织无纪律!” 王钦城转头冲着门口怒吼:“警卫员!去查!把值班团长给我拎过来!我看他是皮痒了!” 话音未落。 “咚咚咚!”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敲响。 是三声急促的,带着惊慌的砸门声。 “进!”王钦城正在气头上。 门被推开。 警卫员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骇。 “王佬!” 他喘着粗气,眼神在苏建国和王钦城之间游移,声音都在打颤: “出……出事了!” “外面……外面不是咱们特别军区的兵!” 王钦城一瞪眼,手摸向腰间的皮套:“不是咱们的兵难道是敌袭?你讲什么!” “不……不是敌袭……” 陈冲咽了口唾沫,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窗外的方向: “是老兵!” “两公里外!全是老兵!” “超过两千人!四列纵队!穿着以前的旧军装,正在……正在朝咱们大门发起冲锋!!” “啥?!” 这一次,轮到苏建国和钱振国傻眼了。 苏建国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溅到右手,他浑然不觉。 老兵? 两千人? 冲击特别军区? 这特么是什么鬼? “走!看看去!” 苏建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八十岁的老人。 他顾不上整理衣服,大步流星地往外冲。 钱振国和王钦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震撼和疑惑,于是二话不说,连忙起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