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59章 特情一把手,被人卧底十年?刘建军当场吐血!

刘建军的笑声戛然而止。 空旷的大厅里,那余音听着渗人。 刘建军的眼珠子慢慢转动,眼仁缩成针尖大小,紧盯着那个摔碎的手机。 陈冲……没死?! 把车开进长水市必死陷阱里的蛟龙队长,没死! 刘建军喘着粗气,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也不管手背是不是被玻璃渣扎破了。 大脑里仿佛忽然通电,火花四溅,原本那些被他刻意忽略,不敢去想的细节,此刻像是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全都炸开了: 陈冲是司机,司机活蹦乱跳的。 那坐在后座上的人呢? 那个他早已认定在爆炸中化为灰烬、甚至已经在脑海里祭奠过无数次的,苏建国呢? 难道……也还活着?! 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刘建军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嘶……” 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像是身后有鬼在追,踉踉跄跄地起身向办公室冲去。 …… 冲进办公室,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手抖得厉害,第一次竟然没拿稳,“咚”的一声砸在桌上。 第二次,他双手死死捧着听筒,飞速的按下情报科的号码。 “嘟……嘟……” 每一声盲音,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敲了一锤子。 “接啊!接啊!死哪去了!!” 刘建军对着电话咆哮,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终于,通了。 “我是刘建军!” 根本不等对面开口,他的声音直接飙到了破音:“查!给我查!马上!” “动用最高紧急授权!给我查陈冲……查他在长水市去的那个废弃工厂!方圆五十里的监控,还有他这几个月的轨迹!” “最后……” 刘建军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那个名字在他舌尖打转,仿佛是一个烫嘴的禁忌,说出来就会招来雷劈。 “我要知道这几个月,陈冲进入龙都之后,身边是不是……多了一个老头的面孔!” “不管用什么手段,黑客、天眼、暗桩,全都给我动起来!” “我要看到照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挂断电话,刘建军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冷汗早已经把衬衫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得要命。 但他动不了。 他感觉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戏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像看猴子一样,盯了他很久很久! …… 半小时后。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刘建军缩在红木办公桌后,桌上那盏昏黄的台灯,照得他脸色惨白如纸。 “叮。” 桌面上的平板电脑亮了。 这一声轻响,居然吓得他一激灵。 他颤抖着手点开信息,手指滑动,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 最初几张只是模糊的背影……直到最后一张,画面彻底清晰: 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人,正准备上楼。 似乎是察觉到了角落里的监控镜头,老人停下了脚步。 没有躲闪,没有遮掩。 他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转过身,直勾勾地看向了镜头。 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是嘲讽! 那是王者归来、掌控全局的从容! 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浑浊松弛,但仔细看去又锋锐得像两把刚出鞘的军刀,隔着屏幕,直直地插进刘建军的心脏! 这一刻,属于大夏开国元帅的霸道气场,猛地爆发开来! 老人的那个表情,仿佛在隔空对他喊话: “装了这么多年,你的表演还是太拙劣了。” 刘建军猛地把平板电脑扣在桌上。 “砰!” 屏幕当即碎裂,就像他此刻的心态。 “苏建国!!!” 刘建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着沙砾,带着血腥味。 “你没死……你个老东西竟然真的没死!!” 无边的恐惧之后,是极致的愤怒。 是被当成傻子一样戏耍的羞辱感,让他彻底破防了。 刘建军猛地站起来,疯了一样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落在地。 “有人在帮他……肯定有人在帮他掩盖行踪!不然这么多天眼,怎么可能现在才发现!当我是瞎子吗?!” “内鬼……有内鬼!我身边有鬼!” 刘建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血红一片。 “马谦!” 他大吼一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颤音。 平日里,只要他哪怕稍微咳嗽一声,那个一脸精明顺从的警卫员马谦,就会立刻出现在门口,端茶递水,出谋划策,比狗还听话。 可现在。 门外静悄悄的。 只有走廊里冷风吹过的呼啸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马谦!!死哪去了!!” 刘建军又吼了一声,嗓子都劈了。 还是没人。 一个极度荒谬、极度可笑,却又无比真实的猜想,慢慢浮上心头。 能神不知鬼不觉救走金唱的…… 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把戏的…… 除了马谦,还能有谁?! 那个跟了他十年,被他视为心腹,连他内裤颜色都知道、掌握着他所有机密往来的马谦! 刘建军慢慢转过头,目光僵硬地看向办公桌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旧款的搪瓷缸子。 那是马谦特意投其所好寻来的,说是为了敬重他不忘初心。 刘建军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个搪瓷缸子。 轻飘飘的。 里面是空的。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一样,一场空。 “哈哈……哈哈哈哈……” 刘建军突然又笑了,笑得眼油都流了出来。 他抓起那个搪瓷缸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地面! “哐当!!” 搪瓷脱落,铁皮变形,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刘建军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发出凄厉的咆哮: “马谦!!” “好啊……好一个无间道!好一个潜伏!!” “原来这十年,我不光是个瞎子,还是个笑话!!” 刘建军双手撑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自己费尽心机把暗桩插到海军、空军,甚至用前途利诱陈家的私生子去苏建国身边当卧底…… 自以为算无遗策,掌控人心。 结果呢? 原来真正的顶级猎手,一直就睡在自己枕头边上! 那个擅长伪装、把自己活成影子的马谦,这十年来,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 只要对方愿意,随时都能割断他的喉咙! 可对方没有。 对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膨胀,发疯,一步步把自己送上绝路。 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把他军部第三席的脸,用脚碾在地上来回摩擦! “噗!” 急火攻心,气血逆流。 刘建军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哗啦——” 鲜红的血雾洒在那张破碎的办公桌上,触目惊心。 同时也喷在了地上那个变形的搪瓷缸子上,鲜血顺着那句“为……服务”的红字慢慢流淌。 此刻,画面无比讽刺,丑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