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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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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58章 爷孙相见!这一刻,苏家的断骨续上了!

金唱也是喝了两口酒,开始大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啊!” “那玩意儿简直就是生化武器!吃一个,半小时必拉!” “我看以后,军部把这家企业入股控股得了,让它把店铺开满全球,然后关键时候给敌方送上免费的外卖……” ”你们想象,对方士兵忍受滚如刀绞的喷射欲,哪里还有力气端稳枪?“ “哈哈哈哈哈!” 王擎苍拍着大腿狂笑,震得桌上的盘子都乱跳,“你这家伙,后边收律师函都是轻的!” 就连钱振国,也忍不住笑得肩膀抖动,夹掉了一颗花生米。 大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个有味道的笑话,彻底活泛了起来。 苏诚也跟着摇头笑。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铜锅里的炭火渐渐暗了下去。 钱振国放下了筷子。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桌子,渐渐安静了下来。 苏诚感觉,正事来了。 “吃饱了?”钱振国看着苏诚,眼神温和,却又透着股深不见底的邃意。 “饱了。”苏诚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 “饱了就好。” 钱振国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刚才说了这么多,想比你们也知道了。” “今晚,刘建军摆宴,想要借势逼宫,结果呢?”钱振国冷笑了一声,“势没借到,反倒把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 “监察部的乔成跑了,西城区的张子续反水了,军部那几个墙头草,也都看清了风向。” 钱振国抬起头,目光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 “他手里除了那个所谓的特情基地,除了那几个被他洗脑的死忠,明面已经没有什么牌了。” “现在,就看他藏的最后底牌有多大。” 苏诚点了点头。 但他能感觉到,钱振国话里有话。 “既然如此,苏诚。” 钱振国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笑道:“有些人,到了该见见的时候了。” 苏诚心里猛地一跳。 谁? 钱振国站起身,指了指窗外。 透过布满水汽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中央,有一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 军区的行政办公楼,平日里只有最高级别的会议才会启用。 此刻,那栋楼黑灯瞎火,只有三楼最东边的一个房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那灯光很微弱,像是在风雪中摇曳的烛火,却又异常顽强。 “去吧。” 钱振国拍了拍苏诚的肩膀,力道很重。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祥,几分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 江市一别,仿佛还在昨日。 谁知眨眼再看,就是最后和敌人立分高下的最后一局了。 “那里面的人在等你。” “等了很久了。” 苏诚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那是……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暖流在悸动。 爷爷? 苏诚猛地回头看向钱振国。 钱振国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别让他等急了……他现在老了,也熬不了夜。” 苏诚深吸一口气。 他向着钱振国和王擎苍敬了一个军礼。 然后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推开招待所的大门,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苏诚丝毫没有觉得冷。 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滚烫的心脏上。 近了。 行政楼的大门虚掩。 苏诚推门而入,楼道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的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呻吟。 他一步步走上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手握在在门把手上,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他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什么豪华的摆设,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藤椅。 藤椅上,坐着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那身影不再挺拔,甚至有些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手里拿着根还没抽完的烟。 听到开门声,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满脸沟壑,眼神浑浊,却在看到苏诚的那一刻,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神采。 那是穿越了二十年风雪,跨越了三代人生死的凝视。 “小诚……” 苏建国咧开嘴,声音沙哑,笑道: “终于,来啦?” …… 与此同时。 十几公里外,特情基地。 二楼宴会厅已经彻底空了。 服务员们战战兢兢地收拾着残局,动作轻得像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主桌上的那位。 刘建军还坐在那里。 面前是一地的碎瓷片和玻璃渣。 面前的茅台,已经被他一个人灌下去大半。 但他似乎没醉。 或者说,他越喝越清醒,越清醒越绝望。 这种清醒的绝望,比醉酒更折磨人。 “呵……” 刘建军手里把玩着一块锋利的碎瓷片,指腹被割破了,渗出一丝血珠,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跑了……” “都跑了……”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是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这电话直通情报处。 刘建军眼皮跳了一下。 他动作迟缓地伸出手,抓起听筒,放在耳边。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说。” 电话那头,传来情报处长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声音:“首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还能有什么大事?” 刘建军惨笑一声,眼神空洞,“天塌了?还是钱振国带人打过来了?” 马勤候在一旁,差点笑了出来。 “不是……” 情报处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发抖,“是……是我们在特别军区招待所的内线,刚刚传回来的消息……” “有屁快放!”刘建军突然暴怒,吼了一嗓子。 “是……是关于金唱的!” 听到这个名字,刘建军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 金唱? “金唱……怎么了?”刘建军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他……他出现在招待所了!” 情报处长的声音带着哭腔,“内线亲眼看见的!金唱不仅没死,甚至……正坐在钱振国那一桌,吃涮羊肉!而且……” “而且什么?!”刘建军猛地站起来,膝盖狠狠撞在桌子上,疼得钻心。 “而且……一路追查监控,我们发现是陈冲去接的他!就在一个小时前,从龙焱基地大摇大摆接出来的!” 轰! 这一瞬间。 刘建军感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手中的听筒“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不,陈冲? 陈冲不应该是在长水市,给苏建国那个老东西带路,被车上炸弹炸死了么? 他……也没死? 这些人,都没死?! 过了几刻,刘建军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如鬼。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逼宫站队,什么胜券在握。 原来从头到尾,他就像个傻子一样,在钱振国搭好的戏台上,演了一出拙劣的独角戏! 这些人,全他妈都没死! 这是在把他当猴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