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第275章 新年礼物:来自古蜀的快递

大年初一的京城,难得的清静。 昨夜那场轰轰烈烈的鞭炮大战过后,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宿醉般的沉睡。 胡同里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红色的鞭炮碎屑,像是铺了一条喜庆的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股好闻的硫磺味儿。 吴山居北京分号的四合院里,日上三竿了还没动静。 直到一只不知哪儿来的野猫跳上房顶,踩碎了一片瓦,发出“哗啦”一声脆响,这才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哎哟……我的头……” 胖子顶着个鸡窝头,穿着件大红色的加厚棉睡衣,迷迷糊糊地推开房门,手里还端着个喝了一半的茶缸子。 昨晚那顿酒喝得太凶,解雨臣带来的那一箱茅台,最后连瓶盖都没剩下,全进了这帮人的肚子。 “黎簇!死哪儿去了?赶紧给胖爷弄碗醒酒汤来!这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似的,里面是不是有俩孙悟空在打架啊?” 胖子一边嚷嚷一边往院子里走,结果刚迈出门槛,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卧槽!” 胖子身体失衡,好在他那一身神膘关键时刻起了缓冲作用,一个踉跄扶住了门框,这才没在大年初一给地砖磕个响头。 “谁啊?大过年的在门口放地雷?有没有公德心啊!” 胖子低头一看,只见昨晚那是黎簇负责清扫的门廊台阶上,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大概有微波炉那么大。 这盒子看着不像是纸壳的,也不像是木头的,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灰色,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这啥玩意儿?昨晚谁喝多了把骨灰盒落这儿了?” 胖子骂骂咧咧地弯下腰,伸手想把它挪开。 这一上手,胖子的脸色变了。 沉,死沉死沉的。 他单手这一下竟然没提起来! 要知道,胖子虽然胖,但那一身力气可是实打实的,单手拎个煤气罐跟玩儿似的。 但这不起眼的盒子,居然纹丝不动,就像是焊在地上了一样。 “嘿?有点意思啊。” 胖子来了精神,把茶缸子一放,双手握住盒子两边,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起!” “吱嘎——” 盒子终于被搬动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是……青铜的?” 这时候,吴邪也披着羽绒服出来了,手里拿着牙刷,满嘴泡沫。 看到胖子在那儿跟个盒子较劲,含糊不清地问道: “胖子,大早上的你练举重呢?” “天真,快来!这儿有个大宝贝!” 胖子气喘吁吁地把那盒子搬进正屋的桌子上。 “这玩意儿死沉,全是铜的!我看这成色,搞不好是个老物件儿!” 一听“老物件”,吴邪的职业病犯了。 他漱了口,凑过来仔细端详。 这是一个青铜函。 做工极为古朴,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 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铜锈,但在那铜锈之下,隐约能看到一些极其复杂的云雷纹,还有一些吴邪从未见过的奇怪符号。 最诡异的是,这盒子上没有任何锁扣,也没有任何缝隙,就像是一次性浇筑成型的实心疙瘩。 “这东西哪来的?” 苏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居家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 张起灵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把黑金匕首,眼神警惕。 “门口捡的。” 胖子擦了擦汗。 “也没个快递单,也没个寄件人。我说苏姐,这不会是你哪个追求者送的情人节礼物吧?这也太硬核了,送青铜器,这是盼着你早日升仙啊?” 苏寂没理会胖子的贫嘴,她走到桌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那层冰冷的铜锈上。 “嗡——”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盒子的瞬间,那个原本死寂的青铜盒子,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那声音很低,低到人的耳朵几乎听不见,但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莫名地颤了一下。 “有反应?” 黑瞎子虽然看不见,但他坐在轮椅上,耳朵微微动了动。 “这味道……有股子土腥味,还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这东西出土不超过三天。” “三天?” 吴邪皱眉。 “如果是刚出土的生坑货,怎么会送这来?而且这纹路……” 吴邪用手指沿着那些花纹临摹了一遍,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这不是中原的东西。这种夸张的线条,这种鸟头人身的图案……这是古蜀国的风格。” “古蜀国?三星堆?” 胖子插嘴道。 “那不是在四川吗?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呢。” 苏寂没有说话,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第三页生死簿——【因果之页】,正在与这个盒子产生某种强烈的共鸣。 那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既亲切,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打开它。” 苏寂沉声道。 “怎么打?这玩意儿连个缝都没有,难不成拿锯子锯?” 胖子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开关。 “用血。” 张起灵突然开口。 他走上前,没有划破自己的手指,而是握住苏寂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了盒子顶部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 “这是“血祭锁”。” 张起灵低声解释。 “只有特定血脉的人才能开启。” 苏寂没有犹豫,指尖微微用力,一丝殷红的鲜血渗出,滴落在那个凹槽里。 “咔哒。” 血液瞬间被青铜吸收。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转动声从盒子内部传来。 “咔咔咔咔——” 原本严丝合缝的青铜表面,突然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缝隙。 这盒子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层层叠叠地向四周展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探头看去。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绝世神兵,只有两样东西,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衬垫上。 一块残破的青铜面具碎片。 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 “就这?” 胖子大失所望。 “我还以为是那个什么古蜀国的传国玉玺呢,这破铜烂铁值几个钱?” 苏寂没有理会胖子,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张照片。 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张照片。 照片的质感很脆,边缘已经发黄卷曲,看样子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照片的背景很黑,像是在某个巨大的地下洞穴里。 借助当时简陋的闪光灯,可以看到背景里有一棵极其巨大的、由青铜铸造的树。 那树枝繁叶茂,每一根树枝上都挂着一只青铜鸟。 而在那棵巨大的青铜神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穿着一身并非现代、也非古代的奇特长袍,长发及腰,身形修长。 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简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最关键的是,在那个背影的左手手腕上,带着一串由十八颗黑色珠子串成的手串。 “这……” 吴邪凑过来一看,瞳孔瞬间收缩,猛地转头看向苏寂的左手。 苏寂的左手上,正戴着一串一模一样的【冥河沉木】手串! 那是她从冥界带出来的伴生法器,世间独此一份! “苏寂……这照片上的人,是你?” 吴邪的声音都在抖。 “不可能。” 苏寂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指关节发白。 “这照片的氧化程度,起码是民国时期的。那时候我还在冥界沉睡,根本没来过人间。而且……” 苏寂指着照片背景里的那棵青铜树。 “这地方,我从来没去过。我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棵树的任何片段。” “那就邪门了。” 胖子摸了摸下巴。 “难不成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姐?或者是你的前世?” “或者是……影子。” 黑瞎子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苏寂,你在长白山不是说,门后那个东西在注视你吗?也许,它早就通过某种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制造了你的“投影”。” 苏寂没说话,她放下了照片,拿起了盒子里另一样东西——那块青铜面具碎片。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片,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绿锈。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碎片,它是一个巨大的眼睛部位的残片。 最诡异的是,这个眼睛的眼球部分,是像柱子一样凸出来的,足有五六厘米长,看起来极其怪诞。 “纵目。” 吴邪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三星堆标志性的“纵目面具”。据《华阳国志》记载,古蜀国的始祖蚕丛,就是“其目纵”。这种面具,代表着古蜀人对“神”的想象——千里眼,能看到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不仅仅是看。” 苏寂握着那块碎片,体内的因果之力疯狂涌动。 她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却又带着某种神性的力量正顺着这块碎片钻进她的掌心。 “这是……钥匙。” 苏寂闭上眼,她的意识仿佛被这块碎片拉扯,瞬间跨越了千山万水。 她看到了一片被迷雾笼罩的盆地。 看到了浑浊的江水之下,埋藏着无数破碎的玉器和象牙。 看到了一棵倒悬在地底深渊中的青铜巨树,树枝像血管一样搏动,输送着金色的血液。 而在那棵树的顶端,挂着一张完整的、巨大的黄金面具。 面具的额头处,竟然镶嵌着一张——【生死簿残页】! 那是第四页! 也是最后一页! 【空间之页】! “看到了吗?” 黑瞎子问。 苏寂猛地睁开眼,原本幽绿色的瞳孔中,那个灰金色的光轮旋转得越来越快,最后竟然隐隐形成了一个竖瞳的形状——就像是那块纵目面具一样。 “看到了。” 苏寂深吸一口气,将那块碎片紧紧握在手里,直到硌得掌心生疼。 “它在等我。” “谁?” “那个“我”。” 苏寂指了指桌上的照片。 “那个站在树下的“我”,她在等我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第四页生死簿,就在那里。”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伤还没好利索,年还没过完。 原本以为能有一段安稳的日子,没想到新的风暴来得这么快。 “去四川?” 胖子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苏寂。 “苏姐,这事儿透着邪乎。这照片明显是个诱饵,钓鱼呢这是。咱们要是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 “我知道是诱饵。” 苏寂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几个小孩正在胡同里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充满了人间的喜庆。 “但这饵,我必须咬。” 她转过身,看着众人,眼神坚定。 “因为这不仅仅是找生死簿的事。这关系到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去哪。” “如果不弄清楚那个“影子”是谁,我这辈子都只是个残缺品。” 吴邪叹了口气,合上了笔记本。 “我就知道,这年是过不安生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行吧,四川就四川。正好,我都想吃火锅了。京城这铜锅涮肉太清淡,嘴里没味儿。” “小哥,你怎么说?” 胖子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正在擦拭那把黑金匕首,闻言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 “去。” “得嘞!” 胖子一拍大腿。 “既然铁三角意见统一,那咱们就收拾收拾,准备入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要是再遇上那种几十层楼高的大粽子,胖爷我可不顶在前面了,我这腿还没好利索呢!” 黑瞎子坐在轮椅上,把玩着那块青铜碎片,虽然看不见,但他似乎在感受上面的纹路。 “青铜树啊……” 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有些古怪。 “吴邪,你还记得秦岭那棵树吗?” 吴邪愣了一下,脸色微变。 秦岭神树,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的噩梦之一。 那棵具有“物质化”能力的青铜树,能把人的潜意识变成现实。 “你是说,三星堆这棵,和秦岭那棵是一样的?”吴邪问。 “也许更糟。” 黑瞎子笑了笑,笑得有点冷。 “秦岭那棵是死的,这棵……好像是活的。” “活的青铜树,活的面具,还有一个活在几十年前照片里的苏寂。” 黑瞎子把碎片扔回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这趟巴蜀之行,怕是要比长白山还要热闹。” 苏寂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背影,似乎也在跨越时空,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视。 “那就让它热闹点。” 苏寂将照片和碎片重新装回那个青铜函里,然后“啪”的一声合上盖子。 “花儿爷,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苏寂看向刚进门的解雨臣。 “说吧,又要几架飞机?” 解雨臣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用飞机。太招摇。” 苏寂摇了摇头。 “给我们订几张高铁票,去成都。” “我们要去……见见那位“老朋友”。” 大年初一的阳光正好,照在那个冰冷的青铜函上,却怎么也照不暖它。 一场关于“真假苏寂”的终极迷局,就这样随着一张诡异的老照片,在喜庆的年味儿中,悄然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