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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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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第254章 日军再袭珍珠港

就在苏德库尔斯克战场炮火连天,太平洋之上,一场为报中途岛之仇的日军突袭正在酝酿。 当德军钢铁洪流碾向苏联的库尔斯克突出部,上千辆坦克的履带在顿涅茨草原上碾出深壑,88毫米高射炮的炮口喷吐着死亡的火舌,苏德双方投入的兵力超过三百万,人类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的坦克会战就此拉开帷幕。 当莫斯科的电波将东线血战的消息传遍世界时,太平洋的深海之下,一面旭日旗正随着一支日本海军的绝密编队,朝着夏威夷的方向悄然移动。 前几个月中途岛海战的惨败像一根毒刺扎在日本帝国海军的心头。3艘主力航母的沉没让日本逐渐失去了太平洋制空权的核心,联合舰队司令长官的山本五十六便立下誓言:“要让美国人在珍珠港尝到更刺骨的羞辱。”这份执念最终化作了代号为松风的作战计划——以刚接任联合舰队旗舰的武藏号战列舰为核心(大和号航母在中途岛海战中被击伤,现在还在船坞修复),抽调本应停泊在柱岛的陆奥号战列舰,搭配四艘重巡洋舰,千里奔袭夏威夷,从美军疏于防备的东翼发动突袭,为中途岛之败复仇。 彼时的武藏号,是1943年日本海军最引以为傲的战争机器。这艘大和级二号舰在1942年2月正式成为旗舰,72000吨的满载排水量让它成为了太平洋上的“移动堡垒”。而陆奥号,这艘长门级战列舰本在1943年6月传出锚地爆炸的预警,日军海军省为了松风作战,紧急将其调往特鲁克基地进行检修,拆除了故障的三号炮塔弹药仓,让这艘拥有410毫米主炮的战列舰得以跻身编队。四艘重巡洋舰——高雄、爱宕、鸟海、摩耶,则构成了编队的尖刀,35节的最高航速与61厘米的九三式氧气鱼雷,足以撕开美军的轻型舰艇防线。 松风作战的核心诡计,在于进攻方向的逆向选择。1941年日军偷袭珍珠港,走的是夏威夷西侧的北太平洋航线,此后美军便将夏威夷西部海域设为重点防御区,部署了数十艘反潜巡逻艇和上百架侦察机,反潜网密不透风。而古贺峰一却剑走偏锋,下令编队从日本本土出发后,先向东北方向航行,穿越阿留申群岛与中途岛之间的真空海域,再转向东南,从夏威夷的东翼发动攻击。这片海域远离美军的主要巡逻路线,且夏季多海雾,成为了日军最好的掩护。 为了保证行动的绝对保密,松风编队的起航被伪装成常规的远洋训练。1943年9月7日,也就是库尔斯克战役打响的同时,武藏号率领着陆奥号以及四艘高雄级重巡,在十艘驱逐舰的护航下,悄然驶离特鲁克基地。编队实行最严苛的无线电静默,所有舰只的雷达全部关闭,仅依靠光学测距和航海罗盘导航。武藏号舰长古村启藏大佐站在舰桥之上,望着甲板上严阵以待的炮组,手指摩挲着指挥台上的中途岛海战战损报告,低声对参谋说道:中途岛的仇、中途岛的恨,今日便要让美国人偿还。” 远洋奔袭是对日军编队的极致考验。北太平洋的夏季海况变幻莫测,9月中旬的强热带风暴让万吨级的武藏号也剧烈摇晃,陆奥号的老旧锅炉更是数次出现故障,舰员们顶着风浪连夜抢修,才堪堪保住编队的航速。补给成为了最大的难题,松风作战拒绝使用任何占领区的补给点,仅依靠三艘油船进行伴随补给。在北纬30度的公海上,补给船队趁着夜色与主力会合,武藏号的重油舱一次加注6300吨燃油,足够其以16节航速航行7200海里。四艘高雄级重巡则凭借着轻量化的舰体设计,完成快速补给后立刻前出警戒,严防美军潜艇的窥探。 美军的疏忽,也为日军的奔袭提供了便利。1943年的美国太平洋舰队,主力正集中在澳大利亚方向与日军鏖战,夏威夷的珍珠港虽仍是太平洋舰队的司令部所在地,但大部分先进舰艇都已调往西南太平洋,留守的多为老旧的战列舰和补给舰。更致命的是,美军情报部门的注意力被库尔斯克战役和地中海的西西里登陆吸引,认为日军在中途岛惨败后短时间已内无力发动大规模远洋突袭,对夏威夷东翼的警戒仅依靠几座远程雷达站和少量海岸巡逻机,甚至有部分雷达站因设备维护处于停机状态。 1943年9月10日凌晨,库尔斯克的普罗霍罗夫卡地区正上演着上千辆坦克的肉搏战,苏军的T-34坦克群顶着德军虎式坦克的炮火发起冲锋;而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松风编队已抵近夏威夷东翼的莫洛凯岛海域,距离珍珠港仅有120海里。此时的夏威夷东部海域笼罩着浓厚的晨雾,能见度不足500米,瑞鹤号航母的甲板上,地勤人员正为零式战斗机和九九式舰爆挂载炸弹,红色的攻击信号灯在雾中闪烁。 凌晨4时17分,山本五十六在武藏号的旗舰指挥室下达了攻击命令。“松风作战,第一波空袭,出击!” 武藏号航母的火药式弹射器发出轰鸣,首批36架零式战斗机和24架九九式舰爆迎着晨雾升空,组成编队朝着珍珠港的方向疾驰而去。十分钟后,陆奥号的四座双联装410毫米主炮缓缓抬起炮口,仰角调至30度,炮组人员将近1吨重的炮弹完成了射击准备,四艘高雄级重巡则呈扇形展开,203毫米主炮瞄准了夏威夷东海岸的岸防工事和雷达站。 凌晨4时35分,珍珠港的美军基地还沉浸在寂静之中,少数值勤的士兵正打着哈欠更换岗哨,港口内的补给舰正进行燃油加注作业,机场的战机整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上。突然,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珍珠港的宁静,瑞鹤号的舰载机群如同黑色的蝗虫般出现在珍珠港的上空,零式战斗机迅速夺取制空权,对着美军的防空炮阵地扫射,九九式舰爆则朝着停机坪和港口的舰艇俯冲投弹。 “炸弹!是日军的飞机!”珍珠港的美军士兵发出惊恐的呼喊,可一切都已太迟。停机坪上的数十架P-40战斗机来不及升空便被炸弹击中,燃起冲天的火焰;补给舰“檀香山号”的油舱被直接命中,剧烈的爆炸将舰体撕裂,燃油在海面上形成火海,吞噬了附近的几艘小型巡逻艇。美军的防空火力仓促展开,但零式战斗机凭借着灵活的机动性不断规避炮火,死死压制着美军的防空阵地。 就在舰载机空袭的同时,夏威夷东海岸传来了更震耳欲聋的炮声。陆奥号的410毫米主炮率先开火,重达1吨的高爆弹如同陨石般砸向美军的岸防要塞,混凝土构筑的炮台瞬间被夷为平地,要塞内的美军炮兵连人带炮被埋在废墟之中。陆奥号的第二轮410毫米炮弹紧随其后,炮弹精准命中了珍珠港东部的通讯中心,美军的指挥系统瞬间陷入瘫痪,各部队之间的通讯彻底中断。 四艘高雄级重巡洋舰则展现了高速突击的优势,高雄号和爱宕号凭借34节的航速突入珍珠港东部的近海,发射的九三式氧气鱼雷悄无声息地击中了美军的两艘老旧战列舰“西弗吉尼亚号”和“加利福尼亚号”——这两艘舰只在1941年的偷袭中被击沉,刚完成打捞修复,此刻再次被鱼雷击穿舰体,缓缓沉入海底。鸟海号和摩耶号则将炮火对准了夏威夷东海岸的雷达站和军用机场,203毫米主炮的密集轰击让美军的防空预警体系彻底失效。 这场突袭打了美军一个措手不及,直到凌晨5时,美军的增援战机才从夏威夷的其他机场起飞,但此时日军的舰载机群已完成了两轮空袭,开始返航。山本五十六深知日军编队的优势在于突袭而非持久战,在确认空袭和炮击的战果后,于凌晨5时20分下达了撤退命令。武藏号的主炮进行了最后一轮齐射,作为对美军的嘲讽,随后率领编队调转航向,朝着西北方向的公海撤离,消失在夏威夷的晨雾之中。 当太阳升起时,珍珠港的惨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港口内火光冲天,数艘舰艇沉没在浑浊的海水中,停机坪上的战机化作焦黑的残骸,岸防工事被轰得千疮百孔。美军的伤亡统计很快被送到了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共计1127名美军官兵阵亡,1089人受伤,其中包括32名军官和217名飞行员;损毁战机89架,沉没舰艇14艘,岸防设施损毁超60%。 这个数字相较于1941年的珍珠港偷袭并不算惨重,但带来的羞辱感却远超前者。1941年的偷袭,美军尚且可以用“疏于防备”作为借口,而1943年的这次东翼突袭,发生在美军号称“固若金汤”的夏威夷防御体系之下,发生在中途岛大捷后的不到几个月,更发生在苏德战场盟军占据上风的关键时刻。日军以一支主力编队千里奔袭,打完就走,如同扇了美国一记响亮的耳光,让这个自诩为太平洋霸主的国家颜面尽失。 消息传回华盛顿,白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怒。美国刀枪炮的罗瘸子,此时正因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坐在轮椅上,但他接到报告的那一刻,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当天下午,罗瘸子便召集了白宫幕僚和国会领袖,决定在国会发表紧急演讲,向全国乃至全世界宣告美国的态度。 1943年9月13日,美国国会山的议事大厅座无虚席,参众两院的议员们神情肃穆,记者们的相机镜头对准了主席台。罗瘸子被助手推上演讲台,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沉默了十秒,这十秒的寂静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随后,他拿起演讲稿,用沉稳却带着怒火的声音,开始了那场被载入史册的《复仇与誓言》演讲。 “尊敬的各位议员,亲爱的美国人民,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宣布一场胜利,而是为了揭露一场耻辱,更是为了立下一个誓言。” 罗瘸子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了美国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欧洲的盟军指挥部,传到了太平洋的军舰上,“就在三天前,当我们的盟友苏联在库尔斯克与德国浴血奋战时,当我们的军队在援助英国时,日本的舰队,竟敢再次将炮火对准了夏威夷的珍珠港。他们从我们疏于防备的东翼袭来,杀害了一千多名美国同胞,摧毁了我们的家园和战舰,然后仓皇逃窜。他们以为这是一次胜利,以为这能让美国退缩,以为这能洗刷他们中途岛的惨败——但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罗斯福的声音陡然提高,轮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吱作响:“1941年12月7日,我们记住了珍珠港的眼泪;1943年9月10日,我们更要记住夏威夷东翼的怒火!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军事突袭,这是日本对美国主权的公然挑衅,是对世界正义人民的背信弃义。他们以为凭借几艘战列舰和航母,就能在太平洋上耀武扬威;他们以为凭借卑劣的偷袭,就能动摇我们战胜日本的决心。但我要告诉日本天皇,告诉日本的军国主义者:美国的怒火,将烧遍太平洋的每一个角落!” 演讲中,罗瘸子公布了夏威夷突袭的详细伤亡数据,展示了珍珠港的受损照片,让所有美国民众看清了日军的残暴。他随即宣布了三项重磅决定:第一,追加50亿美元的太平洋战争军费,用于建造更多的航空母舰和战列舰,扩充太平洋舰队的规模;第二,启动全国征兵紧急预案,将太平洋战场的兵力从80万扩充至150万,征召更多的飞行员和海军士兵;第三,成立夏威夷联合防御司令部,由尼米兹上将亲自坐镇,在夏威夷东西两翼部署双层反潜网和防空体系,杜绝任何偷袭的可能。 “我们不会再给日本任何偷袭的机会,我们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罗瘸子的目光望向窗外,望向太平洋的方向,“中途岛的胜利,只是我们反击的开始;夏威夷的这次羞辱,将成为我们彻底击败日本的催化剂。我们将与苏联、与英国、与所有同盟国并肩作战,先撕碎德国的铁幕,再踏平日本的军国主义堡垒!” “我以美国总统的名义,向全体美国人民宣誓,向牺牲的一千多名同胞宣誓:我们必将复仇!我们将把战火引向日本的本土,让东京的上空也响起警报,让日本的港口也燃起烈火,让每一个日本军国主义者都为他们的罪行忏悔!这不是一句空话,这是美国的誓言,是自由世界的誓言!” 罗瘸子的演讲结束时,国会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议员们纷纷起立鼓掌,挥舞着星条旗高喊“复仇!复仇!”。 这场演讲不仅点燃了美国民众的反日情绪,更向世界同盟国传递了坚定的信号:美国将加大在太平洋战场的投入,双线夹击日德势力。 而此时的太平洋上,松风编队正朝着日本本土返航。山本五十六站在武藏号的舰桥上,看着手中的战果报告,脸上露出了短暂的笑容。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次看似扬眉吐气的突袭,终究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罗瘸子的复仇誓言,很快便化作了太平洋舰队的钢铁洪流:埃塞克斯级航母陆续下水,B-29轰炸机开始进驻太平洋基地,美军的跳岛战术逐步成型。 1943年的秋天,库尔斯克战役,让德国失去了东线的战略主动权;而夏威夷的东翼惊雷,也成为了太平洋战争的转折点。日军用一次偷袭换来了片刻的虚荣,却引来了美国更猛烈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