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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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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第253章 苏军试探性进攻

库尔斯克战役的“惨胜”,让苏军上下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虽然名义上向前推进了20公里,打破了德军的进攻企图,却付出了远超德军的伤亡代价,苏军的精锐坦克部队损失过半,新兵的补充速度远跟不上伤亡速度,士兵的战斗意志也受到了一定的打击。但斯大林坚信,德军经库尔斯克一役,已是强弩之末,拿下第聂伯河,攻占基辅,就能打开通往柏林的大门。 因此,钢铁大叔下令朱可夫立刻集结乌克兰方面军、西南方面军共180万大军,配备各类坦克4200余辆(以参考59坦克技术升级的T34改坦克为主,共3000辆,这款坦克正面装甲加厚至85毫米,主炮升级为85毫米炮,机动性优异,是苏军的主力坦克),火炮3万门,作战飞机2000架,向第聂伯河防线发起猛攻,务必在冬季来临前拿下基辅,突破第聂伯河防线。 朱可夫深知德军的防御实力与曼施坦因、莫德尔的战术能力,库尔斯克的血战让他清楚,眼前的德军并非不堪一击,这场针对第聂伯河的进攻,必将是一场硬仗。但军令如山,朱可夫还是迅速制定了“多路强渡、重点突破、合围基辅”的进攻计划:以乌克兰方面军主力(100万人)为中路,直扑基辅,强渡第聂伯河,正面进攻基辅核心防御区;以西南方面军左翼(40万人)为左翼,进攻切尔尼戈夫至基辅段,牵制德军左翼兵力;以西南方面军右翼(40万人)为右翼,进攻基辅至克里沃伊罗格段,实施迂回包抄,切断基辅德军的退路。 朱可夫的计划,依旧是苏军经典的“大纵深进攻”战术,以绝对的数量优势,从多路发起进攻,让德军顾此失彼,最终实现对基辅德军的合围。他坚信,苏军的钢铁洪流,终将冲垮德军的防御,拿下基辅。但朱可夫也忽略了一点:德军的防御体系并非简单的阵地防御,而是曼施坦因与莫德尔联手打造的“弹性防御体系”,苏军的多路进攻,反而会成为德军机动反击的目标。 1943年9月15日,苏军完成了在第聂伯河北岸的集结,百万大军陈兵河岸,坦克集群在原野上列阵,火炮直指南岸的德军阵地,战机在天空中盘旋,一场决定东线南方战场走向的大战,一触即发。第聂伯河的滔滔河水,似乎也感受到了战争的阴霾,水流变得愈发湍急,拍打着河岸,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是为这场惨烈的战役奏响的序曲。 1943年9月16日凌晨,三颗红色的信号弹在苏军阵地上空升起,苏军的进攻正式打响。3万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铺天盖地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第聂伯河南岸的德军阵地上,火光冲天,烟尘蔽日,德军的工事在炮火中震颤,泥土与钢筋碎片漫天飞舞。苏军的轰炸机群也呼啸而至,对德军的火炮阵地、坦克集群与机场实施狂轰滥炸,试图摧毁德军的火力点与制空权。 在炮火的掩护下,苏军的舟桥部队乘坐冲锋舟、橡皮艇,从数十个渡口同时向第聂伯河南岸发起强渡,苏军步兵紧随其后,冒着德军的炮火,在冰冷的河水中奋力向前划行。坦克部队则试图从浅滩浮渡,钢铁巨兽驶入河水,激起巨大的浪花,向着南岸挺进。 然而,莫德尔构筑的防御体系,早已为苏军的渡河做好了准备。德军的火炮在苏军的炮火覆盖中,大多隐藏在钢筋混凝土的暗堡中,并未受到太大损失。当苏军的舟桥部队进入河面射程后,莫德尔一声令下,德军的火炮、机枪与反坦克炮同时开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向着河面上的苏军倾泻着死亡。 第聂伯河的河面,瞬间变成了血肉磨坊。苏军的冲锋舟被德军的88炮击中,瞬间碎裂,士兵们落入冰冷的河水中,有的被炮弹炸死,有的被河水淹死,鲜血将河水染成了暗红色;橡皮艇被机枪扫穿,一个个弹孔喷涌着水花,士兵们在水中挣扎,却难逃德军的火力打击;浮渡的T34改坦克,被德军的新型虎式坦克锁定,一发发88毫米炮弹精准命中坦克的侧面装甲,坦克在河水中发生剧烈爆炸,炮塔被炸飞,沉入河底。 在基辅以北的伊尔平渡口,苏军的渡河进攻最为惨烈。苏军投入了10万兵力,数百艘冲锋舟,试图从这里强渡,却遭遇了德军一个装甲师的顽强阻击。德军在渡口两岸构筑了密集的暗堡,新型虎式坦克隐藏在渡口后方的丘陵中,对河面上的苏军实施精准打击。苏军的冲锋舟一批批地出发,又一批批地被摧毁,河面飘满了士兵的尸体、破损的舟船与坦克的残骸,河水被鲜血染得通红,连水流都变得缓慢。苏军指挥官红着眼睛,不断下令发起冲锋,士兵们前赴后继,却始终无法靠近南岸的滩头。 “冲!给我冲!拿下滩头,赏大洋一百!”苏军连长挥舞着驳壳枪,高喊着跳入河水中,身后的士兵们紧随其后,却在离南岸还有十米的地方,被德军的机枪扫倒,连长的身体被打成了筛子,沉入了河底。 这样的惨烈场景,在第聂伯河的各个渡口上演着。莫德尔的“弹性防御”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德军的前沿部队并未与苏军死拼,而是在给予苏军重大杀伤后,有序地向主防御带撤退,始终保持着防御体系的完整,让苏军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而曼施坦因则下令德军的航空队出击,800架战机对河面上的苏军与北岸的苏军炮兵阵地实施狂轰滥炸,苏军的舟桥部队与火炮阵地损失惨重,渡河的节奏被彻底打乱。 朱可夫见渡河进攻受阻,立刻下令投入预备队,苏军的坦克集群与精锐步兵向着德军的防御阵地发起猛攻,试图撕开一道口子。在基辅以东的布克林渡口,苏军付出了3万余人的伤亡代价,终于突破了德军的前沿防线,在南岸建立了一个狭小的滩头阵地,数十辆T34改坦克成功渡河,占据了滩头的一处丘陵。 消息传到德军指挥部,曼施坦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朱可夫终于露出了他的爪子,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他立刻下令部署在南岸纵深的第4装甲集团军共5万兵力,配备300辆新型虎式坦克,向布克林渡口的苏军滩头阵地实施侧翼反击。 德军的新型虎式坦克集群如同钢铁洪流般向着苏军滩头阵地冲去,88毫米主炮发出怒吼,苏军的T34改坦克虽数量众多,却在火力与装甲上处于劣势,一辆辆被德军坦克击穿,成为燃烧的废铁。德军的步兵则跟在坦克后方,向苏军的步兵阵地发起猛攻,德军的狙击手与喷火器部队更是对苏军的散兵坑与临时工事实施清剿,苏军的士兵被喷火器烧成了焦炭,惨叫声在滩头阵地上此起彼伏。 苏军在滩头阵地上的兵力虽有5万余人,却因阵地狭小,无法展开兵力,被德军的机动反击打得节节败退。朱可夫试图派兵增援,却被德军的火力死死压制在河面上,增援的部队根本无法渡河。经过两天两夜的血战,布克林渡口的苏军滩头阵地被德军彻底歼灭,5万苏军仅有不到1万人侥幸逃回北岸,数十辆坦克全部被摧毁,德军以不到5000人的伤亡,取得了反击的全胜。 这场反击,让苏军的渡河进攻遭受了沉重打击,朱可夫的“多路强渡、重点突破”计划,在曼施坦因与莫德尔的联手应对下,彻底落空。截至9月22日,苏军的渡河进攻已持续了七天七夜,付出了20余万人的伤亡代价,仅在第聂伯河南岸的三个渡口建立了狭小的滩头阵地,却始终无法扩大战果,而德军的防御体系依旧完整,第聂伯河主防御带,如同一道铁壁,挡住了苏军的钢铁洪流。 第聂伯河的河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的尸体、坦克残骸与破损的武器,秋风拂过,带来了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让人不寒而栗。这场渡河血战,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也让苏军明白,这场德版基辅格勒战役,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艰难。 布克林渡口的反击胜利,让德军的士气大振,而苏军则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朱可夫深知,若此时撤退,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受到钢铁大叔的严厉斥责;若继续进攻,苏军的伤亡会持续增加,且德军的防御体系愈发坚固。最终,朱可夫下定决心,集中中路主力的80万大军,向着基辅核心防御区发起猛攻,试图以绝对的数量优势,拿下这座钢铁堡垒。 9月25日,苏军对基辅的围攻正式打响。朱可夫下令苏军的火炮与轰炸机对基辅实施地毯式轰炸,整个基辅城被火光与烟尘笼罩,建筑在轰炸中不断倒塌,成为一片废墟。在炮火的掩护下,苏军的坦克集群与精锐步兵向着基辅的三道环形防御工事发起猛攻,一场惨烈的围城战,就此展开。 莫德尔在基辅城内坐镇指挥,他将基辅的30万德军分成多个防御分队,每个分队负责一个区域的防御,实施“逐街逐屋、死战不退”的战术。德军的新型虎式坦克隐藏在街道的拐角与废墟中,成为“移动的火力点”,对苏军的坦克集群实施精准打击;德军的步兵则依托街垒与废墟,与苏军展开巷战,狙击手在高楼的废墟中潜伏,专挑苏军的指挥官与机枪手射击,喷火器部队则对苏军隐藏的废墟与地下室实施清剿,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基辅的巷战,比渡河血战更加惨烈,这里没有开阔的原野,只有断壁残垣的废墟,双方士兵在废墟中近距离拼杀,刺刀、手榴弹、工兵铲成为了最常用的武器,喊杀声、枪炮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悲歌。 在基辅市中心的索菲亚广场,双方展开了反复的拉锯战。苏军投入了一个坦克师与两个步兵师,试图拿下这座广场,打开通往基辅核心城区的大门。德军则在广场周围的建筑中构筑了坚固的工事,部署了数十辆新型虎式坦克与数百名狙击手,对苏军实施阻击。苏军的坦克集群向着广场发起冲锋,却被德军的反坦克炮与虎式坦克击中,一辆辆坦克在广场上燃烧,成为了苏军步兵的障碍。苏军步兵冒着德军的火力,冲进广场,与德军展开白刃战,刺刀刺入身体的闷响、士兵的嘶吼声在广场上回荡,广场的地面被鲜血浸透,堆积着一层又一层的尸体,双方士兵踩着尸体战斗,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为了祖国!冲啊!”苏军士兵高喊着,端着刺刀冲向德军,德军士兵则举着冲锋枪扫射,双方士兵扭打在一起,用拳头、用牙齿,展开了最原始的拼杀。一名苏军士兵被德军士兵的刺刀刺入胸膛,他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与德军士兵同归于尽;一名德军士兵被苏军的工兵铲劈中头部,脑浆四溅,却在倒下前,扣动了冲锋枪的扳机,打死了数名苏军士兵。 这场广场拉锯战,持续了三天三夜,苏军付出了1万余人的伤亡代价,终于拿下了索菲亚广场,却发现广场周围的建筑仍在德军手中,苏军的进攻依旧受阻。而德军则在付出3000余人的伤亡后,有序地向核心城区撤退,继续构筑工事,准备迎接苏军的下一轮进攻。 在基辅的火车站,双方的争夺同样惨烈。这座火车站是基辅的交通枢纽,也是德军的后勤补给中心,曼施坦因与莫德尔下令死守。苏军投入了大量的精锐部队,试图拿下火车站,德军则在火车站的站房、轨道、车厢中构筑了工事,将火车站变成了一座堡垒。苏军士兵冲进火车站,与德军在轨道间、车厢内展开战斗,车厢被打得千疮百孔,轨道上堆积着尸体与破损的武器,火车头被击中后发生爆炸,火焰冲天,将火车站的天空染成了红色。 德军的狙击手在火车站的钟楼里潜伏,精准地射杀着苏军士兵,苏军的狙击手则展开了反狙击作战,钟楼成为了双方狙击手的战场,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一名狙击手的死亡。一名苏军狙击手凭借着精湛的枪法,接连打死了数名德军狙击手,却在最后一刻,被德军的冷枪击中,从钟楼上坠落,摔成了肉泥。 基辅的巷战,打了整整半个月,苏军付出了30余万人的伤亡代价,仅拿下了基辅的外围城区,基辅的核心城区仍在德军手中。苏军的坦克集群损失过半,士兵的战斗意志降到了冰点,新兵们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眼中充满了恐惧,不少士兵甚至开始逃兵。而德军虽也付出了10万余人的伤亡代价,却始终保持着防御体系的完整,士兵的战斗意志依旧坚定,他们凭借着莫德尔构筑的坚固工事与曼施坦因的机动反击,让苏军的每一次进攻,都付出血的代价。 朱可夫站在基辅外围的指挥所里,看着眼前的战报,脸色铁青。30余万的伤亡,仅拿下了基辅的外围城区,这样的战果,让他无法向钢铁大叔交代。而基辅城内的德军,依旧顽强,这座钢铁堡垒,如同一块硬骨头,让苏军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