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她从地狱来:第445章 断绝关系
开完会,回家。
连景山自然已经官复原职了,而且是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官复原职。
连妈妈连爸爸都是见过世面的人。
在得知自己儿子出事之后,夫妻俩关了店门,复盘了一下。
第二天就正常开业了。
邻居问起来,连爸爸脸一板。
我们连家世代清白,行的端坐的正,从没有作奸犯科之人。
邻居难免就要问一句。
听说你家小山……出了点事儿?
嗯。
连爸爸也不藏着掖着。
这小子犯浑,我和他妈妈已经商量过了,要把他逐出家门。
邻居都惊呆了。
连爸爸正义凛然。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登报断绝关系,到时候他就不是我儿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从此之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要是被我碰到了,我就抓他去自首。
邻居又一次惊呆了。
他们都知道连爸爸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要不然也培养不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但是谁能想到,正义感强到这种地步?
邻居只好劝他,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你就这一个儿子,小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这一个儿子,老两口辛辛苦苦大半辈子,不都是为了孩子。
可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连爸爸叹了口气,回家了。
然后该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生意。
景区的生意,缺点是没有什么老客户回头客。
好处是家里虽然发生了点事情,不影响生意。
来来往往都是游客,不会打听店铺老板家里的事情,再决定去不去这家吃饭。
晚上关上门,老两口在房间里也难免担心。
但是既然选择了这个工作,就难免有危险。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
也知道连景山的工作,有时候是不能说的。
不管对家人还是对朋友,一句都不能说。
连妈妈只是有点担心易念,想要给她打个电话,但是被连爸爸制止了。
“你放心吧。”连爸爸安慰老伴:“咱们都能理解,念念怎么不能理解呢?她也是个警察,肯定啥都知道。”
连妈妈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
幸亏他们不知道,自己儿子这些离经叛道,都是追随着儿媳妇去的,要不然的话,心情肯定更复杂。
易念和连景山今晚就回易念租的房子了。
家里吃的已经吃完了,这次不知道能住几天,就不回去拿菜了。
也懒得烧,回去的路上在饭店打包了几个菜,晚上随便吃一顿就行。
沈听风晚上不回去。
易念奇怪:“表哥,你不回去,你去哪儿?”
刚才也没听说沈听风有什么任务啊。
“我能去的地方多呢。”沈听风说:“不用管我。”
“哦。”
易念也没多问。
连景山给了沈听风一个赞扬的表情。
不当电灯泡的电灯泡,是最好的电灯泡。
在这件事情上,表哥特别上道。
以前是表妹,表哥,队长,三个人怎么住都行。
现在是表妹,表妹夫,表哥。
表哥就有点多余了。
要是正常情况下,沈听风也不会特意避开,他才没有那么体贴自觉。
但易念和连景山这对小情侣聚少离多的,这次又不知道能在一起几天,下一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然想要过过二人世界。
两人回了家。
在桌上把打包盒打开,一起吃饭。
连景山说:“念念。”
“嗯?”
“等这案子结束,咱们就结婚吧。”
“啊?”
易念有点意外:“这么着急,这也太快了吧?”
虽然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但这也太快了。
这案子眼见着进了尾声,就差最后一哆嗦了。
他们俩可正经连一个月的恋爱都没谈到呢。
“虽然听起来是快了点,但其实一点都不快。”连景山说:“结婚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呢,买婚房装修什么的,可多事情了。”
易念想了想,有点头疼。
但又有点向往。
“行吧。”易念说:“那就这么说。”
连景山忍着笑点头。
易念当时说,抓到医师,就确定两人正式的男女朋友身份。
现在糊弄着糊弄着,变成结婚了。
他就知道,梅姐在养小白脸上虽然是有经验的,但是在谈恋爱结婚这件事情上没有经验,是好骗的。
两人吃完饭,连景山收拾,让易念先去洗澡。
易念上了楼。
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过一会儿换了睡衣出来,然后就准备下楼,但是下了一半,停住了。
感觉有点怪怪的。
她的房间明明是在楼上,为什么要下楼?
之前是因为连景山受伤了,她要照顾连景山,这才在楼下的房间陪他睡。
现在连景山的伤好了,又壮实的跟个小牛似的,没道理还要她陪睡吧?
他们只是谈恋爱,还没结婚啊。
正想着,连景山已经从楼下的浴室里出来了。
今晚是买的外卖,没有锅碗瓢盆要洗,连景山所谓的收拾,也就是收拾一下桌上的袋子和空饭盒,装进垃圾袋,先扎起来放在门口。
然后他就在楼下浴室洗澡了。
所以没耽误什么时间,只比易念慢了一点。
连景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楼上走。
易念觉得不大对。
“念念。”连景山说:“我一直在反省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连景山自然的走上楼,易念莫名其妙也跟着上了楼。
连景山自然的走进易念房间,易念莫名其妙也跟了进去。
家里没有其他人,易念也没有特别去关门。
连景山坐在了易念床上。
易念走过去两步停下。
“你……要干什么?”
可别说你伤口又痛了,不合适了啊。
茶也要师出有名。
不能强行茶。
连景山朝易念招招手:“你过来。”
易念有些警惕的走过去。
连景山抓住了易念的手。
然后按在自己胸口。
他穿了件睡袍,腰上一根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
敞着领口。
连景山说:“那天在ICU,你摸我,我反应不对,是我的错。今天,我要改正这个错误。”
易念的手,毫无准备的就按在了连景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