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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她从地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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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她从地狱来:第444章 靳同志是个人才

连景山看着房明珠的眼神挺真诚,还热忱,亮晶晶的。 房明珠当然知道,连景山这眼神不是因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而是因为梅姐。 这么厉害的男人,也是恋爱脑,真可怕。 房明珠心里疙疙瘩瘩,奇奇怪怪的。 连景山说:“房小姐,不着急,你仔细想想我的建议。这两天我也忙……等忙完了,你应该也想清楚了。” 连景山这会儿笑的是真情实意。 平白无故破了个大案子,准确的说是两个大案子。 一起贩毒,一起连环杀人案。 还是个卡了许久的连环杀人案。 梁丘正犯案所在地的警局知道了这消息之后,已经退下来的老局长甚至亲自过来了一趟。 激动的把包局夸出了一朵花。 宫季萌笑的更真情实意呢。 这两天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睡一会儿起来笑一会儿。 现在别说梅姐喊一声萌萌,就算是邢念生喊一声萌萌,他可能都会答应。 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是非常包容的。 连景山说完,就起身走了。 现在也算攻守易形了。 他们不知道房明珠手里还有多少筹码,有人甚至提议,直接抓起来问吧。 但最终讨论结果是不着急,先暗中控制。 房明珠现在不是中国籍,她也没有在中国杀人放火,在缅甸当地也没有对中国人进行侵害的罪行,就算是和现在的案子有关,最多也就是找她询问一下情况。 那还不如让连景山去问,免得对方起了疑心,反而打草惊蛇。 易念也是个实在人。 她最后总结发言。 “先看着,让连队问。”易念说:“要是她不配合,我来问。” 大家都觉得妥。 连景山看看众人,又看看易念。 莫名的,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是易念的打手呢? 打手都好听了,他第一个想出来的词是狗腿子,再一想这是用来形容自己的,就默默咽了下去。 就连包局,都感慨万千。 青山市警局现在有什么事情,合法的自己干,不合法的梅姐干。 这样下去要出事啊。 果然做卧底最难的是保持一颗纯正的心,很多事情,尝到了便捷的甜头,想再回到初心,就很难很难了。 就像是梅姐坐惯了自己两百万的车,就难免看不上靳叙同志的破面包。 靳叙虽然觉得自己没事儿,但还是被大家劝着,去医院检查了一回。 确实没事儿,只是点皮外伤,开点药抹抹就行。 出了医院,靳叙将他毛毛躁躁的外套搭在肩膀上,哼着不着调的歌儿去开自己的车。 面包车就停在医院边上的小巷子里。 他这几天其实很轻松。 这种轻松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轻松。 他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一直都是绷着的。 和易念沈听风还不同,他们至少有一个物质上的富足,只是单纯精神上的紧张。 靳叙那是物质精神的双重考验,难的时候,在林子里吃虫子吃野草都不是稀奇事情。 这次任务在城市里。 不会饿着冻着,大部分时间也安全,对他来说,真像是休假一样。 他哼着歌儿走到面包车前。 嘎吱一声响,拉开车门。 这一瞬间,靳叙绷紧了。 车里有人。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靳叙立刻按了手机上一个按键,这是一键报警功能。 当然,他的一键报警功能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不是拨打幺幺零,而是往某个人的手机上发送出一条快捷短信。 这条短信发出去之后,是不会留下痕迹的,发完就自动删除。 这样的一键报警功能,靳叙有好几个不同的设置。 根据不同的案件,发送不同的短信。 他一眼就认出来,坐在车里的人,是掸邦那边的人。 车里很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五官。 但是靳叙的车上是装有警报器的,车内车外各装了一个。 要是在外面执行任务条件不许可没办法,只要条件许可,他都会装。 换一辆车装一个。 再说车虽然是损耗品,一般也不会损耗的特别厉害,不至于三天两头的换。 只有对他熟悉的人,才知道他车里装着警报器,会第一时间拆除。 被枪口指着,靳叙不动声色的上了车。 “开车。” 坐在车里的男人说。 靳叙一边启动汽车,一边问:“去哪儿?” 他不慌。 在掸邦他都能混的如鱼得水,何况现在到了自己的地盘? 梅姐在黑白两道游刃有余,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奋起直追,不落人后,要给广大男同志争光。 看看沈听风在梅姐面前那谄媚样子,啧啧啧,没眼看。 男人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这儿可不比掸邦,哪儿有什么没人的地方? 靳叙没说什么,只是开车往郊区去。 对方虽然来的猝不及防,但一对一,他可不怕。 车就这么一直开出去,到了荒凉一点的地方。 这是城乡结合处的国道边,天已经有些暗了,没什么人。 “这里没人。”靳叙停下车,回头看他。 男人说:“阿勇,或者说,你现在叫什么?” 靳叙眉心跳了跳。 阿勇,是他在掸邦的名字,这个人果然认识他。 “名字挺多的。”靳叙说:“你依然可以叫我阿勇,你怎么称呼?” 阿勇在这一点上就是勇,车里有一摞身份证。 男人笑了一下。 “我叫满全。”男人说:“我是坎爷的人。” 靳叙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认识坎爷。” 不是坎爷的名声不够,是那边的爷太多,帮派多,各种大头目小头目也多,坎爷跟他的任务没什么关系,自然就没有来往。 “现在不是认识了?”满全说:“我见过你一次,知道你小子是个人才,脑子活络,下手狠,也不贪心。” 靳叙扯了扯嘴角。 有啥好贪心的? 又贪不到自己的口袋里。 夸自己的不是什么好人,靳叙没搭茬。 只是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满全笑了一下,收起了枪。 “跟你谈个生意。” “什么生意?” 满全说:“梅姐的生意。” 房间里,易念打了个喷嚏。 她兜兜转转了一圈,又回了青山。 暂住两天,等王星光从云安平口中套出话来,再决定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