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恶劣温柔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恶劣温柔:第176章 书书,许愿

男人想得可没她这么多。 厉衔青眯眼看着镜子里的人儿。 他的老婆真好看。 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在外面当然穿不得,然而和他独处时穿着,趣味又不一样了。 礼裙自带了胸垫,因此,底下,簪书什么也没穿。 贴在小腹的手掌不安分,向上移。 滑软的丝绸被绷紧,忠诚拓印出指骨爬行揉动的轮廓。 “呵。” 厉衔青发现自己该死地怀念。 情不自禁吻她白皙的耳壳。这股香味,还是得抱在怀里闻着才真切。 “宝贝,书书宝贝,我好想你了。” 嗓音沙哑得像在沙子里磨过。 “今天我生日,我最大,我想怎么样都行的吧。” 簪书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正想回答没有这种歪理,下一瞬,他已经心急难耐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大床。 …… 直到宴会散场,月升星移,主人公再没出现过。 …… 到下半夜,簪书都分不清自己是昏了过去,还是体力耗尽自行关机。 她幽幽转醒时,厉衔青正在拿热毛巾帮她擦拭。 有人仗着她现在也是安全期,愈发肆无忌惮。 就,一塌糊涂。 灯开着,她睡不好,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简单的一个动作,厉衔青发现她醒了,事后步骤完成后,又殷勤地去给她倒来了一杯温开水。 “来,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他坐在床边,把她扶起来,一边手臂圈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喉咙确实干渴得厉害,簪书双手捧着水杯,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 喝到后面,眼皮越垂越低,眼见靠着他就又要睡着了。 厉衔青把她手中的水杯拿走放好,捏捏她的脸蛋。 “书书,小猪,先别睡。” 他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关于她。 他可受不了明儿一睁眼,老婆再跑一次,或者又垮着小脸和他冷战。 一件事情拖这么多天没解决,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簪书被捏得蹙起了眉,又困又累,又酸又疼,万分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他。 “干什么?” 厉衔青却没回答。 松开她,让她自个儿坐好,他从一旁拿起男式睡袍穿上。 背对她的时候,簪书看到他结实的背肌上全是乱花花的指甲抓痕,而当他转过来,宽阔的肩膀上还留着一枚枚深浅不一的小巧牙印,脖子有,胸前也有。 最重的一枚,深得都快血了。 簪书:“……” 谁叫他要那么…… 他活该! 腰带随意地绑了绑,厉衔青捡起西装外套,从内侧的口袋取出收在里面的感谢信,瞟簪书一眼。 “程书书,本事越来越大了,我的礼物,你都敢叫别人转交。” “……” 她不是叫别人转交,她是叫何叔收起来。 原本也没打算今天送他。 她不说话,厉衔青似是也懒得和她计较,走过来,站在床边,把已经摊开的纸张递给她。 “快把我的星星重新折好给我。” 簪书拥着薄被坐在床上,挡得了前面,挡不了后面。但是也无所谓了,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他哪里没看过,没亲过。 瞧见他的动作,缓缓抿了抿唇。 没伸手接。 “……你不是不稀罕么?” “谁告诉你我不稀罕?” 怎会不稀罕。 厉衔青垂眸看着她。 他老婆那么小一只,香香软软,娇滴滴的小公主,在家里一件粗重活都没干过,却为了他,深入虎穴,指挥作战,把世间最邪恶肮脏的犯罪集团连根拔起,还因此得到了官方的褒赏。 她把这份荣耀,折成星星,送给了他。 他怎会不喜欢。 她的心意,弥足珍贵,比漫天星辰耀眼,只为他一人独占。 他如何能够不喜欢。 他爱死了。 但是,喜欢是一回事,立规矩是另一回事,该立的夫威还是得立,免得程书书一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忘乎所以,下次再给他来这么一出,他脆弱的心脏可禁不起蹂躏。 簪书看着眼前的男人黑眸微眯,一脸高深莫测,像高兴又像不高兴,半天不吭声,搞不懂他。 但今天是他的生日,算了,顺一下他的意,也没什么。 簪书把已经被拆开读过的感谢信接到手里,低下头,一边回想步骤,一边重新折起了星星。 厉衔青站在床畔监工了一会儿,揉揉她的脑袋:“折漂亮点,以后传给荔枝树,当传家宝。” 簪书:“……” 行,别人的传家宝都是值钱物件,他们家的传家宝,是一只纸星星。 从她的脸上看出丝丝无语,厉衔青笑了一声。 纸星星怎么了,这可是他她妈妈写给他她爸爸的最美情书。 如此一想,心跳又开始躁烈。厉衔青忍不住,低头亲吻簪书的额头。 亲了一下觉得不够,正准备沿着她秀挺的鼻梁继续往下亲,她已经抬起眸来,圆圆地瞪他。 “你还要不要给我折了?” “好吧。” 厉衔青直起腰,十分好商量地退开。 下午的时候刚折过,步骤还很清晰,少了某人的骚扰,簪书三两下完工。 这时,眼前忽地一暗。 灯被关了。 一阵香甜的奶油味道飘进鼻腔。 她抬起头。 去而复返的厉衔青双手端着一只蛋糕,插上了蜡烛,烛光摇曳着,朝她走回来。 他的手又大又稳,小小的蛋糕在他的掌心抖都不曾抖一下,他回到床边,还能分出一只手,拉来一张沙发椅坐下。 蛋糕捧到她的面前。 正是她亲手为他做的那只。 “书书,许愿。”他说。 “……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闻言他便嗤笑了声。不知是因为烛火还是别的什么,灼亮专注的光芒于他的瞳孔深处跃动。 “程书书,现在才来装正经是吧,我哪年的生日愿望,不是被你用掉的?” 从小时候起,每一年,他的生日,到了切蛋糕环节,都是她在许愿。 这在宾客里都不是秘密了。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就算有想要的,凭他的能力,也能得到,不屑于对着一根蜡烛神神叨叨。 但是她不一样。 小贪心鬼,什么都想要,从动画片,到甜品屋,到游戏皮肤,到去听男明星的演唱会,到考上理想大学,随着年龄增长,年年不一样。 搞得他一年年刚过完生日,就得忙着给她实现愿望。 唯独后来的两年,她不在他身边过。 那两年他也没心情搞什么宴会,两年都是那样——结束工作,深夜回到家,老何自作多情地给他端上来蛋糕。 第一年,他头一次对着蜡烛许愿。 第二年,他许了同一个愿望。 不得不说,灵得很。 厉衔青眼带笑意,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簪书。 簪书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扭头看了一眼钟表,一默,说:“现在已经凌晨快三点了,是第二天了,你的生日已经过了。现在才来许愿,迟了。” 至于为什么会搞到这个时候,她都不想提。 “天还没亮就不算过。”厉衔青自有一套逻辑。 簪书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哄她许愿。 他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 声音不禁变得有点闷闷的:“就算许了也没用。” “你不许,你怎么知道没用?搞歧视是吧,对你自己做的蛋糕就这么没信心?” “……” 厉衔青黑眸微微阖着,对她一抬下巴,催促道:“快许,再不许蜡烛烧没了。” 拗不过他,簪书把拥着的被子再拉高一点,夹在腋下,十指交握,纸星星拢在手心,闭起双眼。 她的愿望,他知道,她知道,星星知道。 不过是再默念一遍罢了。 厉衔青安静地看着她。 烛火轻轻摇曳,精致绝伦的脸蛋被暖黄色的光芒照亮,睫毛又密又长,刚刚叫过也哭过,因此脸颊还泛着潮红,唇瓣也红。 很诱人,很好看。 就是有点傻,带着倔,和他赌气,赌他一定不会答应,但还是认认真真地许着愿。 他怀疑自己就算看上十辈子也不会腻。 “书书。” 厉衔青低低地笑了。 簪书睁开双眼,疑惑地投向他,听见他叫她,以为他有话要和她说,谁知他就只是叫她而已。 无言对视了几秒,簪书试探地说:“我吹蜡烛了哦。” “嗯,吹吧。” 簪书又看了他两眼,抬起左手,将垂落的发丝勾回耳后,倾身,低头,把蜡烛吹熄。 “厉衔青二十九岁生日快……唔!” 没来得及说完。 蜡烛吹熄的瞬间,蛋糕被冷落地放到床头柜上,黑暗中,簪书只感到一阵热息逼近,自己的后脖子被人捞住。 他又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