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恶劣温柔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恶劣温柔:第175章 恶劣温柔

簪书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没骨气。 本来铁了心不回来的,气死他,但是不知怎么的,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意识,掐好了时间点,买好机票,上了飞机。 下午快四点,她才回到月漉湖。 宋智华提前通知了她生日宴的场所。 刚放下行李,快递员的电话刚好就是在那时打了进来。 说她有一封信件,问是否在家方便签收。 收件地点是松庭,所幸负责分流的快递站点离这儿不是特别远。 她也不想一直在月漉湖待着,搞得自己好像在等着什么一样。于是和快递员说不必送上门,她自行去取。 她没想过,自己会收到这样的一封感谢信。 本来不想给厉衔青送礼物的。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她本来也没准备。 气死他。 但她的这副身体越来越不听她指挥,鬼使神差似的,她驾车回到月漉湖山庄的车库,人还没下车,就在车上拿手机查起了手工教程。 一步一步对照步骤,折起了星星。 完工后,回到三楼主卧,不期然遇见了正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 睡得很熟。 头发也不擦干。 ……好想过去踹他一脚。 想帮他吹,但是这样一来,他势必会醒,想想还是算了。 他如果感冒头疼,那也是他该。 王八蛋! 床上躺了一尊大神,她只能到隔壁去梳洗,却在拿换洗衣物时,犯起了难。 主人房的衣帽间里,属于她的衣服很多。 上回江明两家订婚宴时,造型老师带过来的崭新礼裙也都在。 都是价格不菲的顶奢高定,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设计得都很漂亮。 她正在挑选时,突然听见了一声低沉不清的“……唔,书书乖,张开点……” 她被吓了一跳,胡乱地从衣柜里取下一件红裙子,走出衣帽间,才发现大床上的男人还在沉沉睡着。 只是梦话。 “……” 簪书又想踹他了。 最终仍是大人大量地没有和他计较,蹑手蹑脚走出主卧,到隔壁洗漱。 裙子穿到身上,才惊觉,这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晚礼裙。 属于她平时绝对不会穿的风格。 然而,是很漂亮的。 漂亮衣服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她之所以平时不敢这么穿,纯粹是因为家里开厂的。 醋厂。 这么一想,逆反心瞬间被激起。 他没听她的,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她想做的事情,他不同意,她就不能做;她想穿的衣服,他不喜欢,她就不能穿。 哪有这种道理。 带了一点点故意为之的叛逆,簪书决定就穿这件。给自己化好妆,盘好头发,下到一楼。 把礼物交给何叔,她走出外面的花园,打算采点鲜花做蛋糕。 入秋了的京州,夜风凉浸浸的,她穿成这样简直是自讨苦吃。 捧着三色堇和一堆小叶子,正要往温暖的厨房去,这时碰见了宋智华。 幸好宋智华和她聊得也不多,就把她放走了。 室内恒温恒湿,倒不觉得冷。蛋糕胚师傅已经提前烤好了,簪书挑了一只不太大的,开始专心抹奶油,做饰面。 做好后,点心老师很懂人情世故地夸她:“二小姐做得很好呢,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一句话振聋发聩,把她点醒。 她她她,她为什么要为他做蛋糕! 这死手。 她这样,和冷脸洗内裤有什么区别! 清醒过来的她,看着已然完成的生日蛋糕:“……” 原本应该当面给他的。 但她和他最近不是在冷战嘛。 带了一点点斗气的心理,簪书打算把蛋糕放到甜品台,充公算了。 谁爱吃谁吃。 偌大的宴会厅,到处都是盛装出席、谈吐不凡的宾客。 那么多人。 她仍是一眼就看见了最耀眼的他。 “……” 这么多天不见,脸色这么难看干嘛。一瞧见她,立刻就不悦地沉下了脸。 看来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和好。 好啊来啊谁怕谁。 她说过,她再和他说话,她就是猪。 恰好有位老教授走过来和他交谈,簪书的视线闷闷地从某人挺直的后背扫过,转身就走。 一路上,不停有人和她打招呼,试图和她聊几句。 她没心情应对,直接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露台看了一会儿星星,某些回忆实在过于烦人,她干脆上了三楼。 三楼很安静,主人房所在的楼层,拥有绝对的私密性。 簪书干脆把高跟鞋脱了,右手拎着,左手提起裙摆,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慢地走。 壁灯于地上投下缤纷的不规则光斑,她的脚踩上去时,暖黄的光点映在她的脚背,她再往前走,光点没了,隔不到一米,再度映上来。 她觉得好玩,像只被激光笔逗的猫,自得其乐,追逐着走。 不知不觉,连自己走到了主人房门口都没发现。 她正要继续往前。 半开的木门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手掌紧紧握住她的胳膊。 一声沉笑。 “程书书上辈子打游击的?这么会跑。” 男人的力量强大而不容拒绝,簪书双眸瞠圆,心脏猝不及防跳漏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一把扯进了房间。 房门“砰”地一声合上。 她手里的高跟鞋掉落在地。 高大的男性身躯强势地逼近,她的后背被抵靠着门板,退无可退,步伐凌乱间,赤脚踩上他的皮鞋鞋面。 吻,狂风暴雨般落下。 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要她迁就他的身高,一手包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闪躲,不给她挣扎,霸道地索取。 齿关被蛮横地凿开,他吮着她,搅弄着她,也纠缠着她。 无关技巧,只剩本能。 他很少吻得这般毫不在意她的感受,这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暴烈吻法,她承受不了,连吞咽都艰难,下意识才一动,则迎来男人愈发不加修饰的狩猎本能,满满的控制欲与侵略感漫溢开来,她被更加用力嵌紧。 无处可逃。 很快便感到唇瓣发麻。 没有丝毫呼吸的余地,暧昧的声音里,掺杂着她可怜兮兮的细细呜咽,眼角不受控制泛出湿意。 …… 不知过了多久。 恶劣的亲吻转成温柔,他一下一下地啄着她,不太有耐心地抚慰。 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是沉沉一笑。 入门的过道旁边刚好就是一面镜墙,他握住她的肩膀,将娇小的身子一转。 镜子里,倒映出两条人影。 簪书被吻得目光氤氲,晕乎乎的,双颊染着不同寻常的酡红,比她大了两倍有余的身躯站在她的身后。 俊脸上全是坏笑。 手掌,从礼裙的腰线侧边伸进去。大露背的设计,倒是很方便。 厉衔青的右掌毫无阻隔,直接贴上了簪书的小腹。 “我摸摸,好像也没怀啊。” “是不是白生气了,程书书。” 掌心触碰下,柔软腹部平坦紧致,腰细细一截,他的手掌横在那儿,能遮个完全。 低沉含笑的嗓音如同天外来音,簪书耳朵嗡嗡响,双目迷离地呆呆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听懂他的话。 脸颊的红色顿时更深。 “……厉衔青你混蛋!” 她要挣扎,双手想捉住他的手丢出来,厉衔青立刻抱紧了她。 又是一声低笑。 “啊,和我说话了,书书小猪。” “……” 自己放过的狠话成为一枚回旋镖,精准插中她的脸面。 簪书恼得眼底瞬时两泡水汪汪。 这副鼻尖泛红,要哭不哭的模样,还真是可怜得紧。厉衔青忍不住,左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推得后仰,继续亲她。 于是被咬了。 没咬出血,薄唇透出一层妖异的艳红,厉衔青叹息一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懒懒与她一同看着面前的镜子。 “别气了宝贝,知道你那天安全期。” 不用他说,簪书当然知道自己没中招。 她落地港市的那晚,例假就来了。 昨天刚走。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否认他一开始的确居心不良,至少那么一瞬,他的确有过用孩子绑住她的想法。 他和她之间的死局未解,她这次可以不计较,下次呢,他又会想出什么卑鄙法子阻止她? 簪书还是不想开口和他说话。 反正她现在是猪,猪不会说话情有可原。 她吸吸鼻子,挫败地垂着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