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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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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第398章 钦差碰壁

红旗轿车在东直门外的路口等了一轮红灯。 陈锋坐在前面开车,没再吭声。后视镜里的顾远征闭着眼靠在椅背上,顾珠则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外面骑自行车下班的人潮。 京城的黄昏比南境来得晚。日头还挂在西边的楼顶上,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 二十分钟后,轿车拐进景山后街一条不起眼的胡同。胡同尽头是一道灰砖墙,墙上刷着“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白色大字。铁栅栏门里面是一座独门独院的四合院——北境军区驻京联络处。沈振邦就住在这里养病。 陈锋减速,准备鸣笛让门岗开门。 顾珠的右手忽然按在他肩上。 “停。” 陈锋急刹。 铁栅栏门外面,停着三辆军绿色吉普车。车牌号打头是“卫”字——不是北境的编制。 大铁门敞开着,门岗的两名哨兵被挤到了一边。六七个穿的确良白衬衫、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站在传达室前面,领头的一个三十出头,寸头,单眼皮,左胸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他腰间的武装带上吊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的皮套。 那人手里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红头文件。 红旗轿车还没停稳,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顾远征同志?”领头的拉开后座车门,“我是中枢卫生部联合审查组副组长,刘延。” 他把红头文件递过来。“关于北境军区特战大队在南境执行任务期间,涉嫌违规使用未经审批的实验性医疗手段,经上级批准,现需要你本人前往指定地点配合调查。” “调查?”顾远征没接文件。 “是。”刘延把另一只手从身后拿出来。 手上攥着一副锃亮的手铐。 “暂时性的限制措施。为了保障调查的——” “你把那东西收起来。” 陈锋推门下车。他穿着一身军装,肩上扛少尉军衔,手按在腰间枪套上。 “这里是北境军区的地方。你哪个单位的,凭什么来铐人?” 刘延看了陈锋一眼,目光在他肩章上停了不到半秒。 “少尉同志,你的军衔不够资格看这份文件。让开。” 陈锋纹丝不动。 刘延身后一个年轻干事上前一步,把腰间的五四式拔了出来。枪口没有指人,但握枪的姿势很明确——他在威胁。 “我再说一遍。”刘延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门,“这是经过上级批准的正式调查。阻碍执行公务是什么后果,你们掂量掂量。” 院门口的两个哨兵握着步枪,面面相觑。他们是北境军区的兵,但对方亮的红头文件上盖着中枢的章子,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顾远征从后座出来。 一米八六的军人体格在黄昏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阴影。他低头看着刘延手里那副手铐,又抬眼看了看拔枪的干事。 “刘延同志。”顾远征的语气平得听不出起伏,“雪狼特种大队的任务是九司直签的。你一个卫生部的副组长,拿着卫生管理条例的调令,想铐一个执行绝密军事任务的特战军官?” 刘延的手指在手铐上收了收。 “顾大队长,我劝你配合。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刘延目光往顾珠方向偏了偏,“你女儿在南境的所作所为,也在调查范围之内。” 空气死了两秒。 然后顾珠哭了。 嚎啕大哭。七八岁孩子受了天大委屈才有的那种哭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呜——你们要抓我爹——” 她从车门里扑出来,双手抱住了最近那个拔枪干事的大腿。 “叔叔别抓我爹!我爹是好人!” 拔枪的干事被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女孩死死缠住,枪口一时间不知该往哪指。他下意识要把顾珠扯开,一只手去够她肩膀。 就在那只手碰到顾珠后背的瞬间,她埋在裤腿布料上的左手翻转了。指缝里捏着的一撮浅黄色粉末无声无息弹散开来。 粉末极细,比面粉还轻,直接沾附在布料纤维上,通过衣袖和裤管的缝隙渗入皮肤。 空间药圃培养的“软筋散”,百草丹炉提纯过四遍的改良版,有效成分浓度是原版的六倍。 三秒。 拔枪干事的手开始哆嗦。他想把枪插回枪套,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五四手枪啪嗒掉在地上。 接着是膝盖。 他整个人往前栽。 旁边两个干事刚要扶他,自己的腿也开始发软。三个人先后跪在了院门口的水泥地上。 刘延反应最快,往后退了一步。但粉末已经沾在了他的裤脚上。三秒的时效在他身上只延迟了半拍。右腿先软,整个人向右歪倒。手里的红头文件和手铐散落一地。 四个人里有两个控制不住,洇出深色的水渍。尿骚味在傍晚的微风里扩散开来。 院门口的哨兵看见这幕,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 顾珠收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抽了抽鼻子,拽着顾远征的衣角往后躲。戏做全了。 顾远征弯腰捡起那张红头文件,展开。公章的轴心点偏了三毫米。真正的中枢公章是机器压印的,不会偏。 “假的。” 他把文件撕成两半,扔在刘延脸上,一只手牵着顾珠,大步走进院门。 走了三步,顾珠忽然偏头回看了一眼。 天医系统全息扫描铺开。四个瘫倒的干事,他们的颈椎两侧各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针孔。位置在第四颈椎棘突旁开一寸半。 这个位置,顾珠在南境见过。 矿洞深层那些二代改造胚胎,被注射神经增强剂的进针点就在这里。 四个人的针孔新旧程度不同。最新的一个,氧化层不到四十八小时。 他们不是普通的审查组干事。 顾珠把这条信息压进脑子里,跟着顾远征走进了黄昏的四合院。 身后传来陈锋不紧不慢的声音:“你们几位,自己能起来不?能起来把地擦了,不能起来就在这儿趴着。我去找个痰盂。” 院里很安静。正房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顾远征带着顾珠绕过影壁。他蹲下来,从裤兜里掏了条手绢,给顾珠擦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动作生硬得不行。 “你刚才那哭劲儿,跟你苏爷爷嚎起来有一拼。” 顾珠被手绢按着鼻子擤了一声。“戏嘛。” “手上沾那药没事?” “涂了封蜡。”她翻开手心给他看,掌纹上一层薄薄的透明蜡质。 顾远征把手绢揣回去,正要推门,顾珠拽了一下他的衣摆。 “爹。那四个人脖子上有注射针孔。跟南境二代改造人的进针位置一模一样。” 顾远征的手停在门框上。 “有一个针孔不超过两天。”顾珠往下说,“派这帮人来的那位,手里不光有行政权力,还有南境那套东西的某种变种。” 顾远征的下巴线条收紧了。他把门推开。 屋里烟雾弥漫。沈振邦坐在一张旧藤椅上,嘴里叼着半截红梅。茶几上搁着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话筒挂在旁边。 老帅看见顾远征父女进来,把烟头在搪瓷杯子边上碾灭了。 “我听见外头的动静了。”沈振邦的嗓子全是烟味,“那帮孙子裤子尿了没?” 顾珠乖巧地走过去,爬上旁边的矮凳坐好。 “尿了两个。” 沈振邦哼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