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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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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第397章 雨夜惊雷

排水渠里的泥浆灌进方明修的嘴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右腿完全不听使唤,像截木头一样拖在身后。 顾珠落在水渠边上。解放胶鞋踩在泥里,没发出半点声音。 她走过去,一把揪住方明修雨衣的后领,将他半个身子从泥水里拖出来,翻了个面。 方明修满脸污泥,眼镜不知道掉哪去了。他剧烈地咳嗽,咳出一口混着泥沙的血痰。 “小丫头片子……”方明修眯着眼睛,看清了顾珠的脸。 顾远征提着枪从草丛里走出来。跑道上的枪声已经停了。猴子和霍岩正在挨个检查地上的尸体和俘虏。 安-2运输机还在冒黑烟,皮夹克飞行员被老炮用枪托砸晕,捆得像个粽子。 顾远征走到水渠边,居高临下看着方明修。 “柏字号。方老,大半夜的,不在广州疗养,跑这荒郊野岭来淋雨?” 方明修靠在水渠的土壁上,没理会顾远征的嘲讽。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在雷雨夜里像夜枭在叫。 “常海山那个废物。我早知道他靠不住。”方明修喘着气,“他把我的底交了。你们以为截住这架飞机,抓了我,南境的局就破了?” 顾远征蹲下身,一把揪住方明修的衣领,将他拉近。 “普罗米修斯计划。你当年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方明修看着顾远征,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轻蔑。 “我?我只是个搬砖的。真正的图纸,你们这辈子都看不到。” 顾珠站在旁边,全息扫描一直锁定着方明修的生命体征。他的心率很快,但没有服毒的迹象。他是个惜命的人,跟常海山不一样,他不带毒药。 “你不用看图纸。”顾珠开口,“你只负责把常海山做出来的半成品,通过这条航线送出去。送给谁?国外的买家,还是衔尾蛇的总部?” 方明修转头看向顾珠。 “苏静的女儿。你长得真像她。连这副自以为是的聪明劲儿都一模一样。” 方明修咳了两声。 “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聪明。她发现了我们在基因重组里加的"后门",她以为把核心数据藏起来,就能阻止"造神"。” 方明修咧开嘴,牙齿上全是泥。 “她错了。科学的进步是挡不住的。常海山弄出来的那些二代胚胎,只是个敲门砖。真正的核心,早就……” 他话没说完,跑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辆被击毁的卡车车厢里,发生了二次爆炸。火光冲天。 顾远征回头看了一眼。 方明修趁着这个空当,左手猛地从雨衣内侧摸出一个东西。 不是枪,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圆筒。他大拇指按在圆筒顶端的红色按钮上。 顾珠眼尖,系统瞬间识别出那东西的内部结构。 “强效铝热燃烧弹!退!” 顾珠大喊一声,扯住顾远征的胳膊往后倒。 方明修按下了按钮。但他没有把燃烧弹扔向顾远征父女,而是直接拍在自己胸口。 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铝热剂在零点几秒内产生三千度的高温。 雨水落在白光上,瞬间汽化成浓重的白雾。 方明修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胸口就被烧穿了一个大洞。高温引燃了他的雨衣和骨肉,焦臭味混合着水汽在水渠里弥漫。 顾远征抱着顾珠在草丛里滚了两圈避开热浪。 等他们爬起来,水渠里的方明修已经成了一具焦炭。铝热剂的高温连他贴身携带的任何纸质文件、电子设备都烧得干干净净。 毁尸灭迹。连他自己一起毁。 顾远征一拳砸在泥地上。泥水飞溅。 “这老疯子。” 顾珠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她看着那具还在冒烟的焦尸,脸色平静得可怕。 “他不是疯。他是被逼的。” 顾珠走近水渠边缘。 “他刚才说,北京那边已经开始清算了。他知道自己今天不管走不走得掉,都是死路一条。被我们抓了,他背后的"松"字号会要他全家的命。自杀毁掉所有线索,是他唯一能保全家人的方式。” 猴子和老炮跑过来,看到沟里的惨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队长,这咋整?线索断了。”猴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没断。”顾远征站起来,目光穿透雨幕,看向北边。 那是京城的方向。 “南境的枝叶砍光了。”顾远征把波波沙冲锋枪背在身后,“该回京城,挖那棵老松树的根了。” 顾珠把手伸进挎包,摸到那个装着常海山追踪器的铁皮盒子。 方明修死了,常海山废了。南境的生体兵器基地彻底覆灭。 但那个隐藏在京城高层、代号“松”的人,那个在苏静笔记本上留下潦草批注、指导了整个二代胚胎催熟实验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 雨下得更大了。 顾远征一把将顾珠捞起来,放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回。” 两辆吉普车碾过泥泞的荒坡,消失在南境的夜色中。 三天后。京城火车站。 绿皮火车喷着白汽缓缓进站。站台上人头攒动。 顾远征穿着一身笔挺的没有军衔的绿军装,提着一个旧藤条箱。顾珠走在他旁边,背着那个帆布挎包。 出站口。 一辆挂着北境军区牌照的红旗轿车停在路边。沈老的新任警卫队长陈锋站在车门边,看见顾远征父女,快步迎上来。 “顾大队长。沈老让我来接你们。”陈锋接过藤条箱。 顾远征点点头。“沈老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就是脾气越来越爆。”陈锋压低声音,“这两天,大院里不太平。” 顾珠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怎么不太平?”顾珠问。 陈锋坐进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 “卫生部昨天下了个文件,成立了一个特别医疗审查组。带头的人,姓林。” 顾珠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睛微微眯起。 林家。 南境的火刚灭,京城的妖风就刮起来了。 这棵老松树,比想象中还要急不可耐。 红旗轿车驶出火车站广场,汇入京城宽阔的街道。车窗外,自行车的洪流和偶尔驶过的无轨电车交织在一起。 顾珠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那半张苏静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