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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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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98章 等不下去了

机场大厅的广播女声机械的播报着航班信息。 苏唐保持着姿势。侧脸上残留着一丝温热的湿润感。 五步之外。 艾娴手里推着的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摩擦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她盯着苏唐那半边脸颊,下颌线绷得极紧,原本就清冷的面容此刻仿佛覆上了一层冷意。 林伊站在艾娴身侧,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小鹿。”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慵懒:“你最好立刻从他身上下来,不然我和小娴可能会当场把你重新塞回飞往大西北的航班。” 白鹿眨了眨眼,松开手。 回程的车厢里,艾娴坐在驾驶位,双手握着方向盘。 林伊坐在副驾驶,对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补口红。 苏唐和白鹿并排坐在后座。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 “解释一下。” 艾娴轻轻敲击方向盘:“刚才那个动作,谁教你的?” 这话是对着白鹿问的。 白鹿正抱着苏唐买的栗子蛋糕,啃得满脸都是奶油。 她停下咀嚼的动作,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 “我妈妈啊。” 白鹿咽下嘴里的蛋糕,声音清脆:“我妈妈和我爸爸只要分开超过三天,见面就会抱在一起,然后在脸上亲一下。” 她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我妈妈说了,这是表达思念,这叫艺术家的热情。” 她一边说,一边还生动的比划了一下:“而且爸爸每次都很开心啊,还会抱着妈妈转圈圈呢!” 前排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小鹿啊。” 林伊合上化妆镜,转过身,手臂搭在椅背上:“刚才那个,叫亲吻。” 她收回手,指尖在自己的红唇上点了一下:“而且,还带响了。” 白鹿愣住了。 她看了看林伊,又看向苏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有问题吗?”她歪着头。 “当然有。” 林伊靠在座椅上:“才离开了一个多月,就把矜持丢在西北了?” 艾娴一脚踩下油门,补充了一句:“回去把家里的规矩抄十遍。”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南江市的高架桥上。 林伊嘴里还在不依不饶的数落着白鹿。 “我说小鹿,你这定力也太差了。” 林伊拨弄着卷发,语气酸溜溜的:“不过才一个月没见,至于激动成这副德行?” 白鹿抱着蛋糕盒,小声嘟囔:“不是一个月,是四十五天,你离开四十五天试试。” “我?” 林伊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信:“姐姐我可是个成熟的成年人,别说四十五天,就算…”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林伊的话。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是杂志社主编。 林伊按下接听键。 “林伊,总部那边有个为期一个月的交流培训。” 主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去。” 林伊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时候?”她问。 “明天一早。” 主编语速飞快:“资料我已经发你邮箱了,今晚回去收拾行李,这次机会很难得,好好表现。” 电话挂断了。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艾娴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恭喜,一路顺风。” 后座的白鹿从蛋糕盒里抬起头,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 “小伊,你刚才说,就算什么?” 林伊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闭嘴。” 第二天清晨。 锦绣江南的玄关处多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林伊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正在门口换鞋。 “姐姐,你少喝点冰的。” 苏唐站在旁边嘱咐:“那边比南江冷,外套要随身带着,到了记得发个定位。” 林伊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姐姐不在家这一个月,你要保护好自己,别被其他两个姐姐占便宜了。” 苏唐垂下眼帘,看着林伊近在咫尺的脸。 他没反驳,但也没敢吭声。 林伊笑了笑,转身推开门,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她离开后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种平衡。 艾娴霸占了客厅的沙发,每天晚上理所当然的指使苏唐给她切水果、倒温水、按摩因为敲键盘而酸痛的肩膀。 白鹿则是彻底变成了一块牛皮糖。 她似乎要补回那一个多月缺失的时光,只要苏唐晚上在家,她就寸步不离的跟着。 苏唐做饭,她就在旁边剥蒜。 苏唐洗衣服,她就在旁边递衣架。 甚至苏唐在书房写代码,她也要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画画。 而另外一边,海城的生活,确实如林伊所想的那般光鲜亮丽。 前三天,她确实过得很滋润。 星级酒店的套房,超大的落地窗,柔软的大床。 没有艾娴的催促,没有白鹿的吵闹,更不用操心家里的小朋友。 她端着红酒杯,俯瞰着落地窗外的霓虹和车水马龙,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穿梭在城市上空、无拘无束的飞鸟。 但这种新鲜感,仅仅维持了一周。 第三天晚上。 林伊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轻食沙拉,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泛酸。 “啧,矫情。” 林伊骂了自己一句,把叉子扔回盘子里,整个人陷进沙发。 第七天。 交流会结束后的聚餐,同事们聊着各种八卦。 林伊端着酒杯,嘴角挂着完美的职业微笑,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第十五天。 林伊开始频繁的看手机。 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成了她每天唯一的慰藉。 【小鹿快跑】:图片。 【娴】:这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小鹿快跑】:我想做个可乐鸡翅,好像糊了,大哭。 【娴】:离煤气灶远点,苏唐呢? 【苏唐】:我在浮生兼职,马上回来,小鹿姐姐别动。 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林伊甚至能脑补出苏唐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还有艾娴皱着眉头的嫌弃样。 她想发点什么,手指在输入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放下手机,林伊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她曾无数次标榜自己是一只向往自由的鸟,游戏人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被任何东西牵绊。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也开始变得恋家。 习惯了那个窝里的温度,一旦离开,看着他们每天发在群里的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照片,心里居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孤独感。 这种情绪的积压,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积累越多。 在临行前的那一天,达到了顶峰。 那是周五的下午。 林伊订好了明天下午两点的机票。 她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会场的角落里,听着台上某位主编的长篇大论,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底部弹出一张图片。 发送人,苏唐。 林伊点开原图。 那是一张从锦绣江南客厅阳台拍出去的照片。 南江的天空灰蒙蒙的。 细碎的雪花正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玻璃窗上贴着几片六角形的冰晶。 而在窗台内侧,那盆她去海城前随手在路边买的洋桔梗,开出了一朵淡紫色的花。 花盆旁边,放着一个包装繁复的礼物盒子。 紧接着,苏唐的消息跳了出来。 【苏唐】:南江下雪了。 【苏唐】:小伊姐姐,洋桔梗开花了。 【苏唐】:小伊姐姐,我给你买了礼物,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去接你,我们都在等你回家。 看着这几条信息,林伊的表情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 “见鬼。” 她低骂了一声,猛地站起身。 旁边的同事吓了一跳:“林伊?怎么了?会议还没结束…” “我有急事。” 林伊抓起包,甚至顾不上维持她那一贯的优雅形象,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家里煤气忘关了。” 同事:“…?” 林伊一边快步走出酒店,一边打开购票软件。 今天已经已经买不到机票了,她就退掉了明天的机票,查询最近一班的高铁。 没有商务座,没有一等座,甚至连二等座都售罄了。 只剩下一张站票,发车时间就在四十分钟后。 没有任何犹豫,下单,支付。 高铁车厢里,多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林伊穿着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挤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这趟车程总共是六个小时,周围是各种泡面味、以及孩子的哭闹声。 她平日里最讨厌这种环境,哪怕是坐地铁都要挑人少的车厢。 可现在,她就那么靠在车门上,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发抖,小腿肚传来一阵阵酸痛。 但她的心情,却比过去这一个月里的任何一刻都要轻盈。 列车穿过漆黑的隧道,车窗玻璃变成了黑色的镜面。 林伊站在车窗后面,看着倒映出的自己的样子。 脸色疲惫,妆容有些花了,头发也乱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精致慵懒的模样。 林伊朝着车窗,轻轻呵了一口气。 车窗顿时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伸出食指,在那片白雾上,慢慢的画了一个圆圈。 加上两只垂下来的长耳朵。 画上眼睛和鼻子。 一只简笔画的小狗。 画完最后一笔,她盯着那个略显滑稽的图案。 脑海中浮现出苏唐那张总是乖巧听话、却又在某些时刻固执得要命的脸。 “傻小子。” 林伊轻笑出声,指尖在玻璃上点了点那只小狗的鼻子。 南江市,罕见的下起了这些年来的第一场雪。 整座城市被银装素裹,霓虹灯在风雪中变得光怪陆离。 晚上九点半。 浮生书屋挂出了打烊的木牌。 温姨坐在柜台后,看着正在仔细擦拭咖啡机的苏唐。 “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外头雪下得大,早点回去,明天不是还要去机场接人吗?” 苏唐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抹布洗净拧干,搭在水槽边。 “嗯,明天下午的飞机。” 苏唐解下围裙,叠好放进柜子里:“我得早点去。” 温姨看着他压不下去的笑意,摇了摇头:“路上小心点,冬天冷。” “知道了,温姨再见。” 苏唐换上黑色的长款大衣,脖子上围着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伴随着清脆的风铃声,苏唐把双手揣在兜里,走进了风雪中。 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到书屋外的百年梧桐树下时,苏唐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两米处。 路灯昏黄的光晕里,站着一个人。 林伊穿着那件离开时穿的收腰黑色大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脚上踩着一双长靴,脚边立着那个熟悉的黑色行李箱。 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大片的雪花落在她柔顺般的黑色长发上,落在她大衣的肩头。 她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脚边的积雪已经被踩出了一小片杂乱的脚印。 苏唐的脚步猛地停住。 林伊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苏唐挑了一下眉毛。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对着苏唐勾了勾手指。 “傻站着干什么?” 她开口了,声音在冷空气中带上了几分沙哑:“没看到姐姐快冻僵了吗?” “小伊姐姐?” 苏唐如梦初醒,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错愕和惊喜。 他迅速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一圈一圈的绕在林伊的脖子上,把她那张冻僵的脸裹得严严实实。 带着青年体温的围巾,瞬间驱散了林伊脖颈处的寒意。 林伊看着眼前这个撑着伞、看着他大衣上沾染的雪花。 突然觉得,这一个月来的寂寞、还有那种无处安放的空虚感。 在这一刻,全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踏实的满足。 林伊微微仰起头,直勾勾的盯着苏唐:“这一个月,有没有想姐姐?” “想了。”苏唐垂下眼帘,但不敢去看林伊的眼睛。 “哦?” 林伊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都多想?” 苏唐停顿了一下:“每天都想...还给客人做错了好几杯咖啡。” “出息。” 林伊眼底的笑意瞬间扩大,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氤氲。 她从风衣口袋中抽出一只手,冰凉的指尖精准的摸索到苏唐羽绒服的领口。 轻轻勾住那个金属拉链头。 往下一拽。 呲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羽绒服被拉开了一半,露出里面柔软的毛衣。 “小伊姐姐,你干什么?”他迟疑了一下,但没有伸手去阻拦。 林伊抬起头,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一个月不见,姐姐要亲自测算一下,你是瘦了还是胖了。” 她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气说道:“这属于锦绣江南家属合法的权益,请你配合。” 接着。 林伊整个人往前一靠。 直接埋进了苏唐敞开的羽绒服怀里。 她双手环住苏唐的腰,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苏唐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但他还是本能的张开双臂,将她连同那件单薄的风衣一起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 属于林伊的、混合着风雪冷冽与成熟香水味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隔着柔软的羊毛,林伊能清晰的听到少年胸腔里那颗正以倍速疯狂跳动的心脏。 林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果然还是这样。 不管这个少年长得多高,肩膀有多宽,在她面前,永远都会因为她的一点点靠近而手足无措。 “姐姐,你不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吗?” 苏唐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发闷:“怎么今晚就…” “因为姐姐想你了啊。” 林伊的声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连带着呼出的热气都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