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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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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第692章 苍狼撕碎温柔乡,烈火焚尽柔然梦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像是屠夫那柄磨得飞快的切肉刀,毫不费力地划开了熟透的牛皮。 这声音甚至在那一瞬盖过了旷野上呼啸的风声,成为了这个夜晚唯一的注脚。 老牧民那声凄厉的警报还卡在喉咙里,那一双浑浊的眼球刚刚因极度的惊恐而凸出眼眶,尚未来得及将信号传回大脑,他那颗霜白却沾满污垢的头颅便已高高飞起。 腔子里那股被恐惧加压到了极致的热血,如同地底喷涌而出的暗泉,激射出一丈多高,在那轮惨白的月色下,划出一道凄艳而残酷的弧线。 滚烫的鲜血“滋啦”一声洒在了一旁还在冒着余温的篝火余烬上,火星未灭的木炭被这腥热的液体一激,顿时腾起一阵带着浓烈铁锈味和焦糊味的白烟,呛得人几欲作呕。 但这,仅仅是这场蓄谋已久的杀戮盛宴前,一道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 “驾!” 苏农土屯胯下的那匹千里雪蹄神驹,四蹄猛地踏碎了草皮,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撕裂了夜幕。 它竟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借助冲刺的惯性,以后肢为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弹跳力,直接飞跃过了那两米多宽的篝火堆。 战马腾空,如同天神下凡,又似恶鬼扑食。 苏农土屯身披一张完整的灰狼皮,那颗狰狞的狼头被做成了兜鍪,惨白的狼牙正压在他的眉骨之上。 他在战马落地的瞬间,腰腹发力,整个人在马背上如不倒翁般诡异地横斜而出,手中的双刀借着战马落地那千钧一发的惯性,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半圆。 此时,柔然千夫长拔野古刚刚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从温暖的毡房里钻出来,手里还提着裤腰带,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宿醉后的茫然与不耐烦。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梦里搂着抢来的周国女人,吹嘘着柔然铁骑天下无敌,幻想着攻破灵州后的金银财宝。 然而,梦醒得太快,也太冷。 他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视线变得诡异起来,他看见了星空在旋转,看见了自己那具无头的躯体正僵硬地立在原地,脖颈处喷出的血柱足有三尺高,而后,那具身体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缓缓瘫软下去。 那是……我? 拔野古那颗滚落在草丛中的头颅,双眼圆睁,充满了惊恐、茫然与不甘。 直到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都没想明白,这支如魔鬼般从地底钻出来的军队,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里可是大后方,是柔然的腹地啊! “杀!一个不留!” 苏农土屯根本没看一眼脚下的尸体,他一脚踢翻了面前那张摆满残羹冷炙的酒桌,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喉咙能发出的,更像是草原深处饿了一冬的野狼,终于尝到了血腥味后的极度亢奋与暴戾。 “呜——呜——呜——” 凄厉的号角声终于撕破了夜的寂静。 紧随苏农土屯其后的,是如同黑色海啸般涌来的三万突厥精锐铁骑。 人马皆披着特制的轻甲,这种甲胄用硝制过的多层牛皮与藤条编织而成,轻便且坚韧,极适合这种长途奔袭与夜间劫营。 他们手中没有拿长矛,而是清一色的精铁马刀与镶铁圆盾,行动如风,凶狠如狼,沉默如铁。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阵前的叫骂,这就是一场为了毁灭而进行的屠杀。 他们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瞬间冲垮了乞颜部外围那如同虚设的木栅栏。 脆弱的木桩在高速冲撞的战马面前如同枯草般折断,木屑飞溅中,黑色的洪流长驱直入,将这座沉睡中的大营撕得粉碎。 “啊——!!” “敌袭!是敌袭!” “救命!这是哪来的骑兵!我们的哨兵呢?!” “可汗在哪?快去叫人啊!” 柔然部落瞬间炸了营。 许多还在睡梦中的牧民,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被冲进帐篷的战马那沉重的铁蹄活活踏碎了胸骨,变成了肉泥。 锋利的马刀轻易地割开帐篷的皮革,将里面赤身裸体、惊慌失措的男女一刀两断。 男人的惨叫声、女人的哭喊声、孩童的惊啼声,还有受惊牛羊的疯狂哞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将这片原本宁静祥和的草原,变成了一座喧嚣、混乱、血腥的人间炼狱。 鲜血染红了草地,顺着低洼处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流进了一旁的河流,将清澈的河水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由于柔然主力早已倾巢而出,跟随可汗南下攻打周国灵州,留守在这里的除了少数卫队,大多是老弱病残和养尊处优的贵族。 他们在这些如同杀戮机器般的突厥铁骑面前,就像是养肥了的待宰羔羊,面对一群饥饿已久、獠牙森森的恶狼。 往日的骄横跋扈,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笑的软弱。 偶有几个平日里自诩勇士的柔然武士,试图拿起武器反抗,但他们往往刚冲出几步,就被乱箭射成了刺猬,或是被数名配合默契的突厥骑兵围攻,乱刀分尸,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苏农土屯杀得兴起,他浑身浴血,手中的双刀早已砍得卷了刃,上面挂满了碎肉和脂肪,却依然不知疲倦地挥舞着。他策马在乱军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必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无一合之敌。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那是压抑了百年的仇恨一朝释放后的快感。 “烧!把这些帐篷都给我点着!” “太子有令!高于车轮的男子,尽数斩杀!女人和工匠,全部捆起来带走!那是我们的财产!” 苏农土屯的声音在火光中回荡。 突厥士兵们忠实且冷酷地执行着命令,他们将手中的火把毫不犹豫地扔向那一顶顶白色的毡房。 干燥的毛毡遇火即燃,火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乞颜部便化作了一片火海。 冲天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天,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也将那些逃窜的人影拉得扭曲而修长。 这冲天的火光,也照亮了不远处一处高坡之上,那道勒马而立的冷峻身影。 突厥太子莫贺咄,身披漆黑如墨的精铁战甲,那甲片在火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森寒的光泽。 他外罩一件绣着金狼图腾的猩红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染血的战旗。 他没有亲自下场厮杀,而是像一尊冷酷的雕塑,静静地伫立在高坡之上,胯下的黑马一动不动。他居高临下,那双深邃而阴沉的眼睛,透过面前的火网,俯瞰着下方的杀戮与哀嚎。 火光在他的瞳孔中跳跃,映照出他那张阴沉而充满野心的脸庞。 他的嘴角紧紧抿着,眼中没有一丝一毫对于生命的怜悯,只有对权力的极度渴望,以及那种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快感。 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突袭。 这是被压制了百年的突厥,是被称为“锻奴”的卑贱部族,向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柔然,发出的第一声致命的怒吼。 “太子。” 一名亲卫策马来到莫贺咄身后,看着下方那惨绝人寰的景象..... 一名柔然老妇抱着孙子被一刀劈倒,一群孩子被驱赶进火堆..... 亲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低声道:“咱们杀得是不是太狠了些?这些……毕竟也是草原上的部族,不少还是通婚的亲眷。” 莫贺咄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香气。 片刻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名亲卫,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狠?” “一百年了……我们突厥人在金山脚下,日夜不停地挥舞铁锤,为他们柔然人打造兵器。我们的手指被砸断,我们的脊背被鞭子抽烂,我们的女人被他们随意凌辱,稍有不顺便被整族屠戮的时候,他们何曾想过"狠"字?” 莫贺咄猛地抬起手,指着下方那片火海,语气森然,带着一股透骨的恨意:“在这片草原上,狼吃羊,是天经地义。我们突厥当了太久的羊,当得连我们自己都快忘了血是什么味道。” “如今,该轮到我们做那吃肉的狼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这把火,不仅要烧掉乞颜部,更要烧掉柔然人对草原的统治!我要让这片草原上的每一根草,都记住我们突厥人的名字!” “这,只是开始。” 莫贺咄猛地一挥手中的马鞭,直指那更为深沉的黑暗深处,那里是柔然汗庭的方向。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把所有的牛羊和战马都收拢起来!”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这片营地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柔然男人!” “是!”亲卫心中一凛,被莫贺咄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震慑,不敢再有半分犹豫,立刻调转马头,嘶吼着去传达这道残酷的必杀令。 随着命令的下达,突厥人的攻势愈发猛烈。 火光与鲜血交织,惨叫与狂笑共鸣,这一夜的草原,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