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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拒白月光,下乡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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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拒白月光,下乡致富:第352章 苏军突袭

晚上九点多,林风正在宿舍里翻着这几天记下的教学笔记。 一个月了。 从一团到二团,再到三团和机炮团,林风把十二式五行淬体诀反反复复教了四遍。 刚开始那些兵还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他,现在已经能一口一个“林教官”叫得亲热,训练场上碰见了还非要拉着他比划两下。 说来也怪。 重生之后,林风除了姥爷一家和周家人,几乎没对谁真正放下过防备。 可在部队这一个月,他竟然不知不觉就跟这群人混熟了。 这些人看起来各个不好惹,脸上带着冻伤,手上全是老茧,打起架来跟不要命似的。 可接触久了才发现,他们内心单纯极了。 你教他们东西,他们就认认真真学;你对他们好,他们就掏心掏肺对你好。 谁家里寄了吃的,非要分你一份;谁休假回来带了特产,挨个宿舍送。 “林哥,”小王翻了个身,“你说咱们明天教完,沈师长能不能让咱们歇两天再走?” 林风正要说话—— “嘟——嘟嘟嘟嘟——!”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林风腾地坐起来。 “快快快!三分钟!所有人全副武装!三分钟!” 林风和小王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操场上,车灯把半个训练场照得雪亮。 各团正在紧急集合,战士们从宿舍里涌出来,一边跑一边系武装带、背枪。 军官们站在各自队伍前面,厉声报数,声音在冷空气中格外尖锐。 三个步兵团长、一个机炮团团长站在队伍最前面,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 一辆吉普车从黑暗中冲出来,在队伍旁边刹住。 沈师长从车上跳下来,大衣都没系扣子,直接大步走到队伍中央。 “刚接到前线通报。今天夜里,苏军增兵珍宝岛对面。至少二十辆坦克、装甲车,步兵三百以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那些年轻的面孔。 “巡逻队发现了他们,估计明天天亮可能有动作。” 全场一片死寂。 沈师长继续说:“上级命令,一线团凌晨四点前进入阵地。二团、三团、炮团,跟我走。”他顿了顿,“后勤、汽车团待命,做好支援准备。” “该来的,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像一把刀劈开寒风,“都给我打起精神,让他们看看——中国的领土,不是那么好进的!” “是!” 几百个嗓子同时吼出来,震得林风耳朵里嗡嗡直响。 冷团长正要带着三团离开,目光一扫,忽然看见站在人群边缘的林风和小王。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过来。 “林教官——”他顿了顿“过两天你本来该走,但现在这情况,车送不了你。你先在营房待着,等打完仗,我派人送你。” 林风没有接这个话茬。 “团长,三团几点出发?” 冷团长眼神微微一凝:“四点。” “我跟你们去。” 小王站在林风旁边,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我也去!” 冷团长盯着他们,然后才缓缓道:“你们不是军人。” “这十天,我是他们的教官。”林风迎着他的目光,“我教的那些东西,我想去看看,用得怎么样。” 小王在旁边猛点头:“我也是!” 冷团长没说话。 远处,沈师长的吉普车正要启动,冷团长突然冲那边喊了一嗓子: “沈师长!” 吉普车刹住。 冷团长快步跑过去,俯身在车窗边说了几句话。 沈师长往林风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黑暗中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冷团长跑回来,喘着白气:“师长说,可以。但有一条——” 他盯着林风,一字一顿:“不许往前冲,跟在后面,帮着抬担架、送弹药。真要打起来,你们听指挥,别逞能。” 林风点头:“明白。” 冷团长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说:“去收拾东西。半小时后出发。” ……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车灯劈开黑暗,照亮前方的路。 林风坐在一辆卡车的车厢里,旁边挤着三团的战士。 没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车外呼啸的风声。 突然,车停了。 “下车!快!” 战士们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林风跟着跳下车,眼前是一片树林的边缘。 再往前,隐约能看见一条黑沉沉的带子,那是乌苏里江。 江对面,有微弱的灯光在闪烁。 冷团长走过来,压低声音:“林教官、王教官,你们跟着卫生队,就在那边林子里。有伤员会送过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密林,那里已经有人在搭建临时的救护点。 林风点头,带着小王往那边走。 天边开始发白。 林风蹲在林子里,身边是卫生队的几个战士,还有几副担架和一箱箱急救物资。 前面,三团的战士们已经散开,趴在地里,枪口对着江面。 没人说话。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战士从前面跑过来,弯着腰,压低声音: “前面传话——可能有动作,做好准备。” 林风的心跳快了起来。 他经历过打架,可打架和打仗是两回事。 子弹不长眼,炮弹落下来,人就像纸糊的一样,说没就没了。 远处,江面上传来马达的轰鸣声,震得脚下的土都在微微发颤。 然后是枪声。 “啪——啪啪——” 开始只是零星几声,像鞭炮。 紧接着就密了起来,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后来混进了炮声,轰隆轰隆的,震得人胸口发闷。 第一个伤员被抬下来的时候,林风正蹲在卫生员旁边帮忙整理纱布。 担架放在地上,那是个年轻的战士,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大腿上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从膝盖往上,几乎贯穿了整个大腿,血把棉裤洇透了一大片,顺着担架的缝隙往下滴。 林风蹲下去,帮他按住伤口上方止血。 战士低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林……林教官?” 林风认出他了,三团的兵,姓孙,平时话不多,训练时很认真。 “别动。”林风说,“先止血。” 有人喊:“又来了一批!”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担架一具接一具地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