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第235章 倦忘居士赐墨宝
孟家几人,全都傻眼了。
孟无忧是孟家长子,向来冷静自持,任何场合都能喜怒不形于色,可现在,他不知该怎么反应。
他看向那几个所谓的干爹。
最小那位,才十几岁吧?
最大那个,也不到三十岁……
这个年龄,怎么当他们干爹?
至于那干娘……
孟无忧艰难开口:“父亲,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位是倦忘居士,是您新拜的老师,尊师重道,我等做子女的晚辈,岂能称呼干娘,那不是乱套了?”
他觉得父亲一定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
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话?
孟无虑、孟无愁、孟无虞也是面面相觑,既觉得父亲胡言乱语,又不敢公然反驳,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抠脚指。
“各论各的,这有什么乱套的?”孟子墨铁了心,“你们几个大干爹二干爹三干爹,还有大干娘,见面礼呢,快点拿出来。”
四人:“……”
真的,很后悔。
为什么上辈子约定好要做彼此孩子的干爹干妈?
谁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天塌了啊。
几人呆滞时。
孟无虞已经快速反应过来了。
平时在孟家,三个哥哥畏惧父亲,不怎么亲近,她作为小女儿,与父亲关系稍微好点,她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孟子墨身前,陪笑道:“倦忘居士,以及各位公子,莫怪,我父亲有时候确实是脑子不清楚,方才的话各位就当没听见……”
之前孟子墨失踪,孟家几人和季晟裴琰一同搜寻过郊外的西山,只不过,那时孟家人忧心失踪的父亲,没注意季晟等人的容貌,是以并不认识。
江臻捏了捏眉心。
该来的总会来,既然来了,就面对吧。
这几人,与孟子墨血脉相连,总不能光宠着小明和朝华,对这几个人不闻不问吧……
她压下荒诞的感觉,温声开口:“无虞姑娘,你父亲方才所言,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我们与你父亲之间的情谊,做不得假。”
孟家四人:“……?”
做不得假?
什么意思?
难道这位名动京城的倦忘居士,当真如此不拘小节,竟愿意配合父亲的疯话?
江臻不理会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转向裴琰:“找楼下掌柜借笔墨纸砚。”
掌柜立刻让人取来上好的笔墨纸砚,在二楼大厅的一张宽大的桌案上铺开。
江臻提笔蘸墨,略一沉吟,便挥毫泼墨。
她根据方才对孟家四兄妹的短暂观察,分别写了四幅蕴含勉励的短句。
她的字迹清逸洒脱,风骨嶙峋,自成一格,正是如今京中无数文人追捧的字体,还被士大夫取了个别名,叫倦忘体。
每一幅落款都郑重地盖上了她的私印。
写罢,她将四幅字分别递给孟家兄妹:“仓促之间,无以为赠,这几幅字,权当一份薄礼,望几位不嫌弃。”
孟无忧几人双手接过,看着纸上那力透纸背的墨宝,以及那恰到好处的赠言,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倦忘居士的墨宝,在京中早已是有价无市,多少人求一字而不可得。
如今竟因为父亲几句疯话,居士就轻易赠予他们兄妹四人?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裴琰、苏屿州、季晟见江臻带了头,也只得认命。
裴琰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四个雕工精致的羊脂玉镇纸,塞给孟家四人:“喏,我送你们的见面礼,拿着玩儿吧。”
他的语气颇有点自暴自弃。
苏屿州选了四块好墨:“这是我的见面礼,拿好了。”
季晟挑了几个趁手的匕首,给四人递过去:“送你们一人一个防身武器,贴身收着吧。”
孟家四个人全呆住了。
几个弟弟妹妹,看向最大的孟无忧,一脸懵逼。
孟无忧只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荒诞绝伦的感觉。
他意识到,不管这事情有多离谱,看来倦忘居士和这几位气度不凡的公子,是当真要各论各的了。
而且,他们赠礼的态度,并非玩笑。
甚至带着一丝郑重?
他咬了咬牙,率先对着江臻和裴琰几人,深深作揖下去,声音干涩却清晰:“无忧多谢大干爹……”
裴琰:“咳咳咳!”
苏屿州:“别、别喊了。”
季晟:“闭嘴。”
江臻:“……”
孟子墨快笑疯了:“以后莫再这般,就当是陪我胡闹,这事儿你们几个知道就行,别到处嚷嚷,好了,礼物也收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别打扰为父办正事。”
孟家兄妹如蒙大赦。
他们又行了一礼,然后抱着那烫手山芋般的礼物,神情恍惚地离开了聚宝阁,一路游魂似的飘回了家。
而聚宝阁内,江臻等人看着孟家兄妹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彼此,忽然齐齐叹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同时笑了出来。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穿越已经很离谱了,现在还多了几个年纪比他们本身还大的干儿子干女儿,这辈分乱得简直可以编一出戏了。
“行了,别笑了,赶紧给咱刚出生的干闺女挑礼物。”江臻最先收起笑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琳琅满目的货架上。
几人收拾心情,再次精挑细选起来。
孟子墨还给苏屿州的儿子苏珵明挑了个见面礼。
礼物备齐,一行人这才坐上马车,直奔辅国将军府。
不需要任何通报,管事领着一行人直接进了花厅,傅夫人亲自接待。
傅夫人正要开口,就见,这群人之中,竟又多了个男子,那男子带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是个翩翩公子。
自从多了个年龄颇大的孟子墨之后,傅夫人见到任何人都不奇怪了。
她笑着开口:“你们来得巧,枝云正说闷得慌,我让人布置好西厢,都去那处喝茶说话吧。”
已经春天了,暖意融融,一般都不会烧炭了,但谢枝云刚生产,傅夫人丝毫不敢怠慢,西厢之中一丝风都透不进,十分暖和。
谢枝云也被孔嬷嬷搀扶着,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小朝华出来了。
她产后不过两天,脸色就已经开始红润,精神头十分好,她不耐烦被孔嬷嬷扶着,快步走过去坐下,好奇看向戴帽子的玄净:“这位是?”
江臻示意孔嬷嬷带着全部婢女退下,才将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