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藏娇:表小姐她不想做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藏娇:表小姐她不想做妾:第454章 真是……

宋公公抬眼看了看他,又垂下眼去。 皇帝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朕早就猜到了。” 宋公公不敢接话。 皇帝继续道:“瑞王被抬进来的时候,朕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说看了谁一眼,但宋公公知道他说的是谁。 “那一瞬间,他眼睛里有东西。”皇帝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很快,就闪了一下。别人可能看不见,但朕看见了。” 宋公公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皇帝又道:“他以为自己装得很好。低着头,不说话,偶尔揉揉眼睛,像是很难过的样子。”他顿了顿,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可他是什么样的人,朕养了他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 “他从小就藏不住事。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那一瞬间,他眼睛里闪过的是兴奋。是那种……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要搬开了的兴奋。” 皇帝的目光落在虚空里。 “后来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这不像他。他平常话多,什么事都要往前凑。今晚这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瑞王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皇帝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朕这个儿子,真是……” 他没有说完。 次日一早,晋王便往皇帝寝宫去了。 他昨夜没有出宫,就歇在从前未开府时住的偏殿。一夜没睡踏实,天刚亮就起了,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往正殿走。 到了殿外,宋公公正在廊下站着,见他来,躬身行礼。 “父皇起了吗?”晋王问。 宋公公道:“回王爷,皇上刚用了早膳,正在里头看着瑞王殿下。” 晋王点点头,往里走。走到内殿门口,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里走。 皇帝坐在瑞王榻边,听见动静,抬起头。 晋王上前行礼:“父皇。儿臣来看看皇兄。” 皇帝点点头,没有说话。 晋王走到榻边,低头看着瑞王。那张脸还是苍白,眼睛紧闭,胸口微微起伏,和昨夜没什么两样。 “太医怎么说?”晋王问。 皇帝的声音很平:“还是那样。没醒。” 晋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父皇别太担心,皇兄吉人天相,一定会醒的。” 皇帝看着他,点了点头。 晋王又站了一会儿,没有再多说什么,行礼告退。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很轻,袍角在地上轻轻扫过。 皇帝坐在榻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关上。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瑞王微弱的呼吸声。皇帝的目光还落在门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夜色又沉了下来。 皇帝还坐在瑞王榻边,一动不动。从昨夜守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合过眼。宋公公在一旁站着,几次想开口劝,又咽了回去。 瑞王还是没有醒。 那张脸比昨日更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皇帝看着他,忽然开口:“太医。” 宋公公连忙出去,不一会儿,太医小跑着进来,跪在榻边。 “皇上。” 皇帝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瑞王脸上:“怎么还不醒?” 太医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回皇上,瑞王殿下伤势太重,胸口的刀伤……太深了。虽然止了血,但……” 他顿了顿,额头的汗珠子往下滚。 “但什么?”皇帝的声音不大,但听着让人心里发紧。 太医伏得更低了:“但若不醒,拖得越久,就越危险。殿下身子虚弱,一直不醒,怕是……怕是撑不住。” 皇帝没有说话。 殿内安静得可怕。烛火跳动着,把太医伏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很久,皇帝才开口,声音很轻:“下去吧。” 太医磕了个头,爬起来,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脚下一软,险些摔倒。他扶住门框,稳住身子,消失在夜色里。 皇帝还坐在那里,看着瑞王的脸,一动不动。 晚间,萧煜又悄悄摸到萧风那处院子。 萧风已经等着了。桌上摆着两碗热面,几碟小菜,还冒着热气。 “将军,先吃点东西。”萧风把筷子递过去。 萧煜坐下,接过筷子,埋头吃了几口。萧风也端起碗,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 吃得差不多了,萧煜放下筷子,萧风也停了。 “小吴那边怎么样?”萧风问。 萧煜点点头:“办妥了。周淮那边,他亲自去见的。周淮说,只要一声令下,两千人随时能动。” 萧风松了口气。 萧煜又道:“我也悄悄找了安远侯。侯爷二话不说,派人往蓟县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面前的空碗:“做最坏的打算了。” 萧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将军,咱们帮谁?” 萧煜抬起头,看着他。 “只忠于皇帝。”他道,“只帮皇帝。” 萧风迎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萧煜把碗往前一推,换了个话题:“你能不能想办法去看看瑞王?他到底伤得怎么样?这都一天一夜了,还没有醒吗?” 萧风摇头:“属下不能随意去皇上的寝宫。瑞王就躺在那里,外臣根本进不去。” 萧煜沉默了一下,又问:“那皇上到底什么态度?” 萧风道:“昨夜皇上守了瑞王一夜。让晋王下去休息,自己坐在榻边,一宿没合眼。” 萧煜的眉头皱起来:“皇上亲自守着?” “是。”萧风点头,“据说皇上特别伤心,也特别震怒。今日一早还催城防营,让他们加快查案。” 萧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空碗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就有点看不懂了。按理说,皇上不喜欢瑞王。可瑞王受伤了,他又这么难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风挠了挠后脑勺,老实道:“将军看不懂,那我就更看不懂了。” 萧煜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缝。外头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见。 “那你多注意宫里的消息。”他道,“也看看晋王什么时候出宫。” 萧风站起身,抱拳:“是,将军。” 萧煜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