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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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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第14章 纨绔少爷的拜金女友14

名爵离半山腰的公寓不算近。 回程的路况很好,凌晨两点的城市高架像一条沉睡的长蛇。车里没再放那震耳欲聋的摇滚,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响动。 那股子酒精的后劲儿在安静的环境里开始成倍翻涌。 沈栀靠在后座椅背上,半阖着眼,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没睡着,只是觉得眼皮发沉,身体里那股燥热不仅没散,反而因为身边男人若有似无的气息变得更明显。 车停进地库,代驾熄了火。 “到了。” 沈栀睁开眼,那双平时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有些迟钝地看他。她没说话,伸手去解安全带,手指却因为没力气,按了两下没按开。 柴均柯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瞬间逼近。 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他没立刻退回去,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盯着她有些迷离的眼,伸手在她有些凌乱的刘海不管不顾地揉了一把。 “傻了?” 沈栀拍开他的手,推门下车,脚刚沾地就晃了一下。 下一秒,腰上一紧,整个人被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柴均柯单手搂着她,把人半提半抱地带进了电梯。 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他没松手,她也没挣扎,就这么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是个没骨头的挂件。 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入户门开了又关,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杂音。 屋内只留了玄关的一盏夜灯,昏黄暧昧。 沈栀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 她没管身后的男人,径直往主卧走。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 像是猎人跟着进了圈套的猎物,不着急扑杀,只享受这种掌控感。 沈栀推开主卧的门,空气里有股冷冽的雪松味,是这里原本就有的香薰味道,和他身上的很像。 她走到巨大的衣柜前,随手拉开柜门。 里面果然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连标签都没拆。 她手指在一排排真丝、蕾丝间划过,最后挑了一件最保守的纯棉睡裙。 刚拿出来,一只大手就按在了柜门上。 柴均柯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布料传过来:“挑这件?” 沈栀没回头,拿着睡裙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哑:“柴少不是喜欢这一款吗?我又没收另外的价钱,服务当然要到位。” 柴均柯嗤笑一声,热气喷在她耳侧:“也是,刚才在包厢里那股子劲儿还没过,是得降降温。”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靠在墙边眼神幽深的看着她。 沈栀拿着睡裙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柴均柯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眼神晦暗不明。 五分钟后。 浴室里水汽氤氲。 沈栀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带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她闭着眼,任由水流顺着脸颊滑落。 突然,浴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没有丝毫阻碍,门被推开了。 沈栀猛地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脱了,精壮的上身赤裸着,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流畅而紧实,蕴含着那种常年搏击练出来的爆发力。 腹部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给这具原本就像雕塑一样的身体平添了几分匪气。 “你……” 沈栀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一下,双手环胸。 “锁坏了。”柴均柯面不改色地扯谎,随手带上门,长腿一迈就跨进了淋浴间。 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一圈,那眼神烫得人皮肤发疼。 “我不介意挤一挤。” 他说着,伸手拿过架子上的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大手覆上了沈栀圆润的肩头。 粗粝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颤栗。 “柴均柯……”沈栀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叫魂呢?” 他低下头,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没怎么用力,更像是某种标记,“不是说天作之合吗?” 水声掩盖了一切。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配合,沈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攀附着身边这块唯一的礁石。 浴室的镜子上满是雾气,隐约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拍在镜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划出五道长长的水痕,紧接着又被一只大上一圈的手掌紧紧扣住,十指相扣,死死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冷热交替。 窒息,又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沈栀是被抱出来的。 她身上裹着那是条原本嫌弃的浴巾,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全是斑驳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落满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脑袋刚沾到柔软的枕头,整个人就像陷进云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但身边的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 柴均柯身上带着未干的水汽,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他也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抓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依旧精神奕奕的眼。 “累了?”他伸手捏住沈栀的下巴,强迫她睁眼。 沈栀哼哼了一声,嗓子哑得不像话:“我要睡觉……” “刚才在浴室不是挺能耐的?”柴均柯轻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最后停在锁骨那个深深的牙印上摩挲,“沈栀,这才哪到哪。” 他俯身,在那处牙印上又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这里,”他指了指身下这张大床,“既然搬进来了,总得让你好好认认路。” 没等沈栀反应过来“认路”是什么意思,她就感觉身体一轻。 再次被抱起来的时候,她所有的瞌睡都被吓跑了。 柴均柯直接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整个A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汇聚成一片璀璨的光海,车流如织,在这个高度看下去,只是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那种悬空感和暴露感瞬间让沈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疯子……柴均柯你是个疯子!” 沈栀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点真实的慌乱,“放我下来!会被看到的!” “这玻璃单向的。” 柴均柯把她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滚烫的胸膛贴上去,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人头皮发麻,“没人看得到,除了我。”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快意。 “而且,我记得刚才进门的时候你说过,这上面的风景容易让人上瘾。” 柴均柯扣住她的腰,“既然上瘾,那就好好看着。看着这城市是怎么被踩在脚下的,也看着我是怎么……”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唇齿间。 沈栀被迫仰着头,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眼前是绚烂又虚幻的城市灯火,耳边是男人沉重的喘息。 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种更为隐秘的刺激。 从浴室的水雾,到地毯的褶皱,再到落地窗上留下的模糊手印。 沈栀这回是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疯狗”。 这男人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自己的领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他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招惹了他,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