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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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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第三百八十六章 青云驿续章

李景隆的心中思绪翻涌。 如果罗怀说的没错,那么足以证明吕思柏早就已经策划好了。 要在他前往浙江府的途中设下埋伏刺杀。 可他为什么偏偏选择在青云驿动手?! 仅仅是因为罗怀跟吕家有渊源,方便传递消息吗?! 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 更让他疑惑的是,他此次出行的路线虽然算不上绝密。 但也只有少数几人知晓! 吕思柏怎么就能如此肯定,他一定会在青云驿留宿?! 除非... 杀局,或许根本不止这一处! 如此一来,青云驿的刺杀,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前路漫漫,杀机四伏。 李景隆举着酒壶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芒。 看来,这次浙江府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而他倒要看看,吕思柏究竟还藏着多少后手,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 紧接着,他从沉思中抬眸。 目光如寒潭般锁定瘫坐在地的罗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吕思柏到底藏在哪儿?!” 罗怀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这声问话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迟疑着,缓缓抬起布满泪痕与血污的脸。 眼神躲闪,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下官...” “下官平日里从未与他直接联络,实在不知他的具体下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才继续道:“但...但从那信使的言语之间,下官倒是听出了一些端倪...” “他提及过几次"新安江畔",言语间似乎对徽州一带颇为熟悉...” “下官斗胆猜测,吕思柏或许就躲在徽州府境内...” 罗怀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但这都是下官的片面揣测,并无实据,做不得数啊王爷...” 李景隆默默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 既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质疑罗怀的说法。 他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身旁的福生,随即收回目光。 接着自顾自地仰头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未能冲淡他眼底的冷冽。 福生何等机敏,瞬间便领会了李景隆的意思。 他不再迟疑,脚步沉稳地向罗怀走去。 右手早已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冰冷的刀锋脱鞘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透出杀气。 “王爷!”罗怀面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因为双腿发软,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您答应过给我一条活路的!您不能言而无信啊!” 他原以为自己当众认罪、苦苦哀求。 总能换来李景隆一丝怜悯,饶他一条贱命。 毕竟蝼蚁尚且偷生,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死于非命。 李景隆缓缓收起酒壶,目光落在罗怀身上,却没有半分温度。 语气依旧平淡得近乎冷漠:“如果今日住在这驿站中的人只有我一人,那我可以饶你不死。” “但,这里还有我的家人。” 短短一句话,如同重锤般砸在罗怀的心上。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只剩下无尽的颓然。 李景隆收回视线,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卧房。 那里是他妻儿歇息的地方,此刻应该一直在提心吊胆着。 若是单纯刺杀他,凭借他的身手与福生、云舒月的护卫,必能全身而退。 或许他真的会因为罗怀的被逼无奈而网开一面。 但这次的刺杀,不仅针对他,更让他的妻儿深陷险境,随时可能遭遇不测。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也是罗怀不可饶恕的罪责。 罗怀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许久之后,他突然惨笑了一声。 笑声凄厉而悲凉,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 “敢问王爷,我到底是什么时候露出的破绽?让您如此笃定内奸就是我?” 事到如今,他已然绝望。 唯一想知道的,便是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李景隆闻言,稍作迟疑,随即淡然开口。 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嘲讽:“说实话,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 “我根本没有证据,你的那些手下也并未出卖你。” “他们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罗怀骤然睁大的眼睛,继续道,“你本该对此深信不疑的。” “毕竟你行事还算隐秘,并未露出过蛛丝马迹。” “但你怕了,你怕死。”李景隆的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面对未知的恐惧和死亡的威胁,你率先崩溃了,所以你招了。” “不过即便你不招,我也敢断定内奸就是你。”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些杀手身手高强,若真是要取你性命,你早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他们不过是想让你混淆视听,或是在关键时刻拖我后腿罢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罗怀先是呆愣了片刻。 随即无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闭上双眼,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 是啊,他输就输在太过怯懦,太过怕死。 面对李景隆布下的心理陷阱,他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便轻易地暴露了自己。 死在安定王这样心思缜密、洞察人心的人手里,他的确不冤。 转瞬之后,一声清脆而短暂的刀鸣划破了大厅的寂静。 罗怀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释然与不甘。 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汩汩流出,很快便在青砖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福生收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此时,驿站后门的方向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便是慌不择路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仓皇逃窜。 云舒月面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她立刻反应过来,想必是那几名被福生威吓后关押在房中的罗怀手下,趁机偷偷逃走了。 “属下这就去追!”云舒月沉声说道,转身便要向后门追去。 “不必追了。”李景隆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已经站起身,径直房间返回,步伐从容不迫。 “一群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风浪。”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走了。” 听闻此言,云舒月立刻停下了脚步。 回头与福生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认同。 他们深知李景隆的行事风格,既然他说不必追,自然有他的道理。 二人不再迟疑,立刻分头行动。 云舒月转身快步去收拾所有人的行李,动作迅速。 福生则径直奔向马厩,去检查马匹的状况。 同时备好行囊与干粮,确保一行人能够即刻出发。 夜色渐浓,青云驿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一辆不起眼的乌木马车悄然驶出了青云驿的大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轱辘声。 马车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直奔浙江府的方向而去。 李景隆坐在车厢外侧的车辕上,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漆黑的道路,眉头微蹙。 夜色深沉,月隐星稀,仿佛预示着前路依旧充满了无数未知与凶险。 吕家余孽未除,京都之中也是暗流涌动。 此次浙江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但他历经风浪,数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岂会畏惧这些挑战?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与陷阱,他都将一往无前,扫清所有障碍。 为自己,也为家人,谋得一条安稳的前路。 与此同时,一道加急的追杀令也从青云驿悄然发出,快马加鞭送往徽州分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