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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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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第三百八十二章 嘴硬的蝼蚁

白衣青年依旧沉默着,头颅垂得更低,双手死死按住双膝处的伤口。 那伤口深得可见白骨,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涌出。 顺着裤管蜿蜒而下,在脚下汇聚成一滩刺目的鲜红。 空气中弥漫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几欲作呕。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李景隆的话语戳中了要害。 “说吧,吕思柏躲在哪儿?” 李景隆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继续追问道。 吕思柏作为吕家残余势力的核心人物,一直是夜枭司追查的重点。 可此人狡猾如狐,隐匿得极好,数月来竟是一无所获。 如今既然抓住了这伙杀手的头目,自然要从他口中撬出些有用的信息。 白衣青年依旧低着头,牙关紧咬,双拳紧握。 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顽抗到底。 “吕家已经完了!” “树倒猢狲散,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还能护得住他?” 李景隆轻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算你今日守口如瓶,但只要我李景隆想要找的人,早晚有一日也会揪出来!” “你若想以此为筹码,妄想从我手中苟活,那就打错了算盘。” 他向来没有耐心与阶下囚周旋,既然对方不肯配合,留着也无用。 “你找不到的!”白衣青年突然抬起头。 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死死地瞪着李景隆,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就算我今日败了,你也活不了太久!” “你结党营私,谋权篡位,罪大恶极!” “迟早会遭报应!” 李景隆闻言,只是轻笑两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对方的威胁不过是孩童的戏言。 他懒得再与这将死之人废话,抬头轻轻一挥衣袖,直接示意动手。 云舒月早已蓄势待发,见状立刻上前。 身形轻盈如蝶,手中短剑在掌心灵活地流转。 寒光闪烁间,一个漂亮的剑花骤然绽放,看得人眼花缭乱。 下一秒,剑光一闪,快如闪电,毫不犹豫地划过了白衣青年的咽喉。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得四处都是。 青年那身原本洁白如雪的长衫,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诡异而凄厉。 白衣青年双手绝望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通红的双目死死地瞪着李景隆,眼中闪过震惊、不甘、怨恨、绝望等无数种神色。 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最终只能化为无声的控诉。 他早已料到自己今日难逃一死,却没想到死亡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决绝。 李景隆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渐渐失去生机的尸体,没有愤怒,没有杀气。 就好像刚刚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那么平静。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淡淡吩咐道:“把现场清理干净,动作快些,别吓到少夫人和孩子们。” 若是让袁楚凝和两个孩子看到这般血腥的场面,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 “是!”福生和云舒月齐声应道,立刻开始着手清理现场。 福生负责拖拽尸体,单手便将白衣青年的尸体拎了起来,快步向门外走去。 云舒月则从行囊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石灰和抹布,仔细擦拭着地上的血迹。 动作麻利,有条不紊。 “王爷,您没事吧?!” 正在这时,罗怀带着几名手下,一脸紧张地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一边快步上前,一边关切地上下打量着李景隆,眼神中满是担忧。 “一帮偷鸡摸狗之辈而已,还伤不到我。” 李景隆扭头扫了一眼罗怀,不由得冷笑着说了一句。 这点阵仗,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场面。 当年北上平燕时的尸山血海他都见过,岂会被这几个刺客吓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罗怀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只是紧接着便不小心牵扯到了腿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左腿。 李景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他的裤腿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正从伤口处渗出,将布料染成了暗红色。 刚刚杀手要杀的,不光只有福生和李景隆,还有驿站中的其他人。 “还不赶紧去帮忙清理现场?!” 罗怀强忍着剧痛,转头对身后的几名手下呵斥道。 那些手下刚才早已被外面的厮杀声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听到命令,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 急匆匆地跑去帮福生和云舒月处理尸体和血迹,不敢有丝毫怠慢。 “罗大人受伤了?”李景隆的目光落在罗怀受伤的左腿上,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听不出太多关切,更多的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询问。 “无碍,小伤而已,不碍事。” 罗怀摇了摇头,强忍着腿部传来的阵阵剧痛,硬着头皮说道。 “只要王爷安然无恙,属下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有劳罗大人了,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李景隆随口丢下一句话,不再多言,转身便向房间内走去。 刚才的刺杀动静极大,早已惊动了房中的妻儿。 他得赶紧回去安抚她们,免得她们担惊受怕。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李景隆便看到了屋内惊魂未定的一幕。 袁楚凝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中,蜷缩在床榻的一角。 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紧张与不安,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女儿嫣儿紧紧握着手中的那把小木剑,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即便心中害怕,也不肯露出半分怯懦。 丫鬟春桃则躲在床边,手里紧紧抱着一只青花瓷瓶。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缩着脖子,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看到进门的人是李景隆,袁楚凝和春桃同时松了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中的紧张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事了,都过去了,别怕。” 李景隆放缓了语气,脚步轻柔地走到床榻边。 然后冲着袁楚凝挤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试图让她安心。 往日里他在朝堂上杀伐果断,威风凛凛。 但在妻儿面前,总会不自觉地收敛锋芒,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外面...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袁楚凝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紧张地问道。 她虽然久居内院,不问外事。 但也知道此次随行赶赴浙江,路途并不太平。 只是没想到危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直接。 “不过是一帮跳梁小丑,妄图螳臂当车。”李景隆笑着回了一句,语气轻松。 “已经被我解决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 他那一脸轻松的样子,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嫣儿身上,看着女儿那副小大人般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欣慰。 于是冲着她张开了双臂,柔声道:“嫣儿不怕,爹爹回来了。” 嫣儿看着李景隆温和的笑容,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露出了孩童应有的天真烂漫。 她笑了笑,从袁楚凝的怀中挣脱出来。 接着迈着小短腿,快步钻进了李景隆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小姑娘的身体还有些微微发颤,显然刚才还是被吓到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哭哭啼啼。 这份临危不惧的性子,倒是与李景隆颇为相似。 虽说嫣儿并非他亲生,但这两年以来,李景隆早已将她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而嫣儿也对他极为依赖亲近。 李景隆轻轻拍了拍嫣儿的后背,又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知遥的头。 柔声安抚了袁楚凝几句后,便让春桃去打些热水来,给孩子们洗洗脸,压压惊。 看着妻儿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李景隆心中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