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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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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652章 熊二:不讲武德啊!!

熊二站在江水里,江水漫过小腿。 张开大嘴,准备发出一声震动大江的怒吼。 “来将通名!俺不杀无名之辈!俺乃大越子爵,南越十万大军上将军熊……” 那个二字还没喊出口。 前方百步之外的江面上,秦军排在最前面的五十艘斗舰,侧舷的挡板同时落下。 露出了一排排重型床弩和回回炮。 没有任何搭话,也没有任何战前互骂。 机括声同时炸响,回声在江面上回荡。 “砰砰砰!” 漫天的箭矢和人头大小的巨石,带着破空声,直接朝着江滩砸了过来。 熊二瞪大眼睛,满脸懵逼。 这帮秦国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打仗难道不应该先互相报个名号,对骂几句,然后再派两个将领出来单挑吗? 这特娘的怎么跟俺在滇泽打山越土著完全不一样啊! 没等他想明白。一块巨石已经呼啸着砸到了他面前。 熊二虽然脑子里全是肌肉,但身体反应极快。他大喝一声,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双手握住一百二十斤的开山巨斧,向前一劈。 “铛!” 火星四溅,巨石被斧刃生生劈成两半,砸在旁边的江水里,溅起一丈高的水花。 熊二怒吼连连,开山斧在他手里挥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铁旋风。 “当当当!” 密集的飞羽和石块全被斧面弹开。 熊二站在水里,硬生生顶住了这一波最猛烈的火力,全身上下竟然连一块油皮都没擦破。 熊二咧开大嘴,刚想大声嘲讽几句。但他转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他挡得住,但他身后江滩上的那十万兵挡不住啊。 秦军的回回炮和床弩倾泻在密集的人群中。 巨石砸落,一瞬之间便将十几个士兵砸成肉泥。粗大的弩箭射穿人体,像串糖葫芦一样把三四个人钉死身后的树上。 这支由张休和严泽亲自操练出来的蜀地新军,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下手极狠,准头极高。专门往人头最密集的地方射。 十万南越新军本来就是一盘散兵游勇。平日里除了混吃等死就是偷鸡摸狗,哪里见过这种血肉横飞的重火力阵仗。 江滩上变成了屠宰场。 士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扔掉手里的兵器,转头就跑。 几万人在泥泞的滩涂上互相推搡、踩踏。 副将陈忠声嘶力竭地大喊列阵,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秦军楼船上。 张休双手按着船栏,看着江水里那个挥舞巨斧的方形肉山,眼睛都看直了。 看了半天。张休咽了口唾沫。 “这人是真牛逼啊!”张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 竟连床弩的箭和飞石都能磕飞。 张休转过头,看着身侧的严泽。 “严老,说句实在话,我若是在平地上上去对上此人,恐怕在他手里撑不过三招。” 严泽闻言,眼皮一跳。他往后退了一小步,满脸警惕地盯着张休。 “那你看老夫干什么?”严泽声音拔高, “你正值壮年都过不了三招,老夫这把老骨头上去,不就被他一斧头连人带马劈成两截了?直接秒杀!” 张休:“......” “我也没让您老人家上啊。”张休有些无语,“我就感叹一下他的武力。” 严泽冷哼一声,拍了拍胸口。“老夫乃三军统帅。斗将这种莽夫行径,老夫从来不屑为之。” 张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不要脸的老头计较。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战场。 南越军队已经彻底崩溃了。但那个正方体还在水里嚣张,挥着斧头指着秦军战船破口大骂。 “太嚣张了。”张休眼神一冷。 他抬起右手,大喝一声:“传令下去!前锋营所有的床弩,不要管岸上那些逃兵了!全都给本将调转方向!” 传令兵快速跑过来:“将军,瞄哪?” “看到那个正方体了吗!所有的床弩,全给老子瞄准他!齐射!” “诺!” 令旗挥动。 江面上五十艘斗舰上的重型床弩迅速调整角度。几百根锋利的精钢巨箭,齐刷刷地锁定了水里的熊二。 熊二刚刚磕飞一根弩箭。正准备再放两句狠话。 突然,他感觉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极其危险的预感直冲脑门。 他抬起头,往江面上一看。 江面上所有战船的甲板上,那些黑洞洞的床弩全都对准了自己。 “卧槽!” 机括声整齐划一地炸响。 “嗡——” 几百根比手臂还粗的巨箭,带着死亡的呼啸声,铺天盖地朝着熊二所在的位置笼罩过来。 熊二只觉头皮发炸,魂都快吓飞了。 “真特娘的不讲武德啊!” 这么多这么粗的箭,他就是长了八只手也挡不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熊二脑子里灵光一闪。庞大的身躯猛地往下一沉。 “扑通!” 整个正方体直接死死地趴进了江水里,把脑袋也埋进了泥沙中。 “嗖嗖嗖!” 几百根床弩贴着江面飞过。 有几根弩箭直接擦着熊二的后背划了过去,在他的背上犁出几道血口子,带起一片水花,最后狠狠扎进身后的泥滩里。 熊二趴在水里,一动不敢动。听着头顶那嗖嗖的声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等这波密集的弩箭过去。 熊二赶紧从水里窜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血水,看了一眼江面上正在重新装填的秦军床弩。 熊二头皮发麻。 他连那把心爱的一百二十斤开山巨斧都顾不上拿了。直接丢在水里。转身迈开粗壮的大腿,撒丫子就往岸上狂奔。 熊二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 “秦国佬太坏了!这帮出生!” “哪有用这么粗的箭射人的!还特么几百支箭专门盯着俺一个人射!还要不要脸了!” 熊二那八尺高八尺宽的身躯,在泥泞的滩涂上跑得像个成了精的肉球。速度竟然奇快无比,每一脚踩下去泥浆四溅。 副将陈忠刚刚被溃兵挤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爬起来,正准备招呼人反击。 就看到刚才还豪气干云、说要劈死一万秦军的主将熊二,正连滚带爬地往回冲。手里空空如也。 陈忠呆住了,张着嘴大喊。 “大将军!你不是说死都不撤吗?” “撤个屁!这叫跑!快跑啊!”熊二一把推开挡路的陈忠, “对面全是不讲武德的混蛋!留在这等死啊!” 陈忠:“??????” 跑跟撤不是一样吗? 主将都跑了,这仗还打个屁。 秦军楼船上。 严泽在一旁抚摸着胡须,满脸的云淡风轻。 严泽开始发表高见,“此人虽有万夫不当之勇,但脑子不好使。一身蛮力终究敌不过机关利器。” 张休点点头:“严老言之有理。南越十万大军,连我们战船的边都没摸到就崩溃了,当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传本将命令!” “战船靠岸!放出踏板!全军步卒登陆!” “诺!” 秦军战船迅速靠岸。 早就按捺不住的蜀地新军,如同出闸的猛虎,举着盾牌和长刀,疯狂地冲上江滩。 他们本就是蜀地精锐,投降秦国后急需军功来证明自己。 此刻看到这些南越溃兵,就像看到了移动的军功章。 要知道,在秦国,向来以军功论英雄!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