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651章 列阵迎敌是这么列阵的吗????

视角转到江面上。 宽阔的大江水流湍急,上百艘庞大的秦军战船顺江而下。黑色的龙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船帆吃饱了风,船首破开白色的浪花。 张休按着腰间佩剑,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的江道。 一名斥候校尉快步走上甲板,单膝跪地。 “报!” “启禀张将军,前方水流趋缓,距离翟谷渡口还有三十里路程!” “传令全军!满帆加速!”张休的声音低沉有力, “顺江而下,必须在日落之前抵达翟谷渡口!抢占江面,封锁水路!” “诺!” 传令兵快速退下。 很快,各种旗语在各个战船之间快速传递。桨手们喊着整齐的号子,船阵的速度再次提升。 下午申时三刻。 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江面上泛着水雾。 张休和严泽并肩站在楼船前沿,眺望远方。随着距离不断拉近,前方的江岸滩涂轮廓逐渐清晰。 张休微微眯起眼睛。 前方宽阔的滩涂上,密密麻麻全是黑点。顺着风,能看清一面面南越的旗帜杂乱无章地插在江边。 “严老,情况不对。”张休压低声音。 严泽此刻也皱起了眉头,脸色凝重。 “南越军这动作倒是挺快,居然已经在这翟谷渡口集结了重兵。”严泽抚摸着胡须,仔细辨认,“看这旗号和规模,少说也有十万人。”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如临大敌。十万人在江边结阵防守,这是一场硬仗。 可当秦军战船继续逼近,距离渡口还有不到两里地,看清岸上情形的时候。 张休和严泽同时揉了揉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江岸上的画面,简直颠覆了他们这辈子对打仗的认知。 “严老……”张休指着江面,声音明显打着飘,“你看江水里,那是些什么东西?” 严泽探出大半个身子,看着水面。 就在前方的江水浅滩处,成百上千的南越士兵正光着屁股,像一群肥美的大白条一样在水里扑腾。 有人在仰泳,有人在打水仗,还有几个光屁股大汉围在一起摸摸唱。 再往岸上看,画面更离谱。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哄笑声和骂娘声。 张休咽了一口唾沫。 “这……这是南越的军队??”张休转头看向严泽,满脸荒谬。 严泽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这等阵势,当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背水结营乃是兵家大忌,这也就罢了。大军压境,战鼓都快敲到脑门上了,他们居然还在江里野泳?还在烤鱼?” 张休盯着滩涂,脑子飞速运转,无数个兵法典故在脑海中闪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严老,这绝对是南越的连环毒计!他们故意装出这副松散烂泥的模样,就是想引诱我们轻敌冒进,贸然靠岸!” “暗地里,他们肯定在周边的密林和高地里埋伏了重兵。只等我们战船靠岸,士卒下水,便万箭齐发,半渡而击!” 严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所言极是。”严泽神色越发凝重,“南越虽弱,但十万大军的主帅绝不会是弱智。就是傻子都不会这么干。这必定是一个极其阴险的空城计加埋伏圈。” 两人正搁这跟空气斗智斗勇,疯狂脑补南越的惊天大阴谋。张休的目光一扫,突然凝固了。 他伸出手,手指着南越营地正中心的一处位置。 “严老,你看那个……那是个什么玩意?” 严泽顺着张休的手指看过去。 距离虽然还有一里多,但这滩涂实在太平坦,加上那个物体实在太过巨大,简直鹤立鸡群。 只见南越营地正中央,有一个十几根粗大的原木捆成的一把巨型大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坨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大肉山。 远看过去,那东西四四方方。 严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老夫活了六十载,也算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世上竟有长得如此……如此方正的人?” “这特么是哪个品种的活物?” 张休眼皮狂跳不止。 “看这体型,咱们军中里专门用来拉攻城锤的蛮牛,恐怕都没他壮实。”张休指着肉山旁边的泥地, “严老你看,他旁边泥地里插着的那是个什么玩意?一块铁门板吗?” 严泽定睛细看。 那是一把巨型开山大斧,斧刃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此人必定是南越隐藏的绝世猛将!”严泽得出结论,语气笃定,“有此等怪物坐镇,难怪他们敢在江滩上如此嚣张拔扈。张小子,我们绝不能轻敌冒进!” 张休点了点头,果断做出决断。 “不错!不管他耍什么花样,不管这滩涂上是不是诱饵。既然他们敢在咱们的射程之内扎营,那咱们就顺水推舟!” 严泽补充道:“先不要急于抢滩。下令战船逼近到百步之内。让我们的回回炮和重型床弩先洗地!把他们的滩涂阵地彻底砸烂!只要把他们的阵型和伪装撕开,步卒再抢滩登陆,必定能势如破竹!” “正合我意!” “传令全军!” “前军五十艘斗舰,一字排开!全速逼近滩涂百步!” “所有的回回炮,装填猛石!重型床弩,全部上弦!” “听本将号令,齐射!” 随着命令下达。 秦军旗舰上升起进攻令旗。 高亢苍凉的冲锋号角声在江面上轰然荡开。 所有秦军士兵动作极其熟练。绞盘转动声、弓弦拉紧的嘎吱声连成一片。一架架狰狞的回回炮和粗壮的床弩,对准了岸上还在嬉戏的南越新军。 ............... 与此同时。 大江滩涂上。 熊二正抱着剩下的小半扇野猪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都放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 突然,江面上那高亢的号角声撕裂了风声,传了过来。 整个南越十万新军的营地,出现了极其诡异的短暂安静。 那些还在浅水区里光着屁股游泳的新兵,听到动静,纷纷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向宽阔的江面。 岸上那些围在火堆旁烤鱼的士兵,也举着穿鱼的树枝愣住了。 只见大江上游,上百艘庞大的黑色战船,如同乌云压顶一般,正排着整齐的战斗队形,朝着渡口全速逼近。 水里的士兵傻眼了。 岸上的士兵也傻眼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压迫感十足的秦军舰队,大脑一片空白。 副将陈忠刚刚在不远处的营帐里生完闷气,听到号角声冲出来一看,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发软。 “敌袭!秦军战船来了!” “快穿衣服!拿起兵器!列阵!快列阵啊!” 原本就乱成一锅粥的滩涂营地,瞬间彻底炸锅。 水里的人尖叫着连滚带爬往岸上跑,岸上的人慌乱地乱窜,到处找裤子找头盔。 这十万南越新军,别说面对大秦的铁甲战船列阵了,连最基本的集合都做不到。几万人在滩涂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陈忠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这仗根本都不用打,直接可以跪下投降了! 就在全军陷入极度恐慌,眼看就要演变成大溃散之际。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直接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 “吵什么吵!都给俺闭嘴!” 熊二噌地一下站起身。 八尺高八尺宽的身躯,如一堵叹息之墙,拔地而起,挡在所有乱窜的士兵前方。 熊二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江面上越来越近的庞大战船。 “好!来的好啊!” 熊二兴奋得两只大手直搓,“俺在滇泽那破地方憋了这么多年,连个能打的都没有!早就想会会这什么大秦铁军了!” 陈忠哆哆嗦嗦地跑过来,一把抱住熊二的粗腿。 “大将军,快撤吧!那是战船啊!他们在装填重型床弩,一箭能穿透三个人!咱们在滩涂上就是活靶子啊!” “撤个屁!” 熊二毫不留情地一脚将陈忠踢开。 他转过身,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一脚将插在泥地里的那把一百二十斤重的开山大斧踢得飞起,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被他单手稳稳接住。 斧柄入手,熊二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狂暴无比。 “告诉下面的兄弟们,都别特娘的乱跑了!跟着俺准备战斗!” 熊二提着巨斧,迈开大步,直接越过人群,大步流星地朝着江水边走去。 每走一步,滩涂上的烂泥就被他沉重的身躯踩出一个深坑。 他一直走到江水没过脚踝的地方,才重重地停下脚步。 江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一个人,一把斧。毫无遮掩地立在江滩最前方,直面江面上那几十艘全副武装的庞大舰队。 “秦国的兔崽子们!” “别躲在那木头壳子里当王八!” “有种的,全给俺滚下船!来跟俺单挑!” 那声音夹杂着十足的中气和蛮力,穿透了江风和水雾,传到了秦军的战船上。 甲板上。 张休和严泽听到这声吼声,看着那个站在江水里,一个人举着斧头叫嚣的方形肉山。 两人整个都是个懵逼状态? 列阵迎敌是这么列的吗?我没听错吧? 严泽擦了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咽了口唾沫。 “这……这简直是荒谬绝伦!这人脑子是人脑吗??” 张休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不管他耍什么花样!不管他是人还是怪物!” “在床弩和回回炮面前,就是铁打的金刚也得给老子碎成渣!”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