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598章 南境大战前夕
“宏贤侄,你回去告诉大汗,我慕容峻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大汗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这十五万大军,立刻拔营起寨,哪怕是用牙咬,也帮他把雁门关给啃下来。”
拓跋宏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什么要求?”
慕容峻嘿嘿一笑,
“听说齐国太后萧星儿,风韵犹存,乃是人间尤物。还有她那个女儿田昭,也是个含苞待放的美人胚子。”
说到这,慕容峻舔了舔嘴唇,
“我就要她们俩!母女一起来!若是能再带着几百车金银财宝,外加几百个齐国水嫩嫩的贵族少女当陪嫁,那就更完美了!”
“噗——!”
拓跋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珠子。
你要太后?还要公主?还要母女花?
你是真敢想啊!那是齐国!不是你家的淫窝!
还没等拓跋宏缓过神来,旁边的耶律基也扯着破锣嗓子吼道:“俺也一样!不过我不要母女花!”
耶律基唾沫星子横飞:“告诉拓跋焘,让齐国把渔阳、上谷那两个郡给我还出来!那地方水草好,养人!另外,再给老子弄两百个……不,三百个齐国美女!要那种屁股大好生养的!还有盐!铁!少一斤老子都不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齐国已经是他们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拓跋宏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麻了。
你俩当我许愿星呢?还是把齐国皇帝田白当傻逼了?
还母女花?还又要地又要钱?还几百个美女?
你们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
这特么是去谈判吗?这分明是去许愿啊!
但看着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带甲兵士,拓跋宏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给咽了回去,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哎呀,好说好说!二位大王的要求,合情合理!简直太合情合理了!”
拓跋宏擦了把冷汗,“侄儿这就回去,一定把二位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大汗!想必大汗为了大局,定会……会慎重考虑的!”
“哈哈哈!好!宏贤侄还真是个痛快人!”
慕容峻大笑一声,挥了挥手,“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快回去吧,要是真给我搞来母女花,别说我这十五万大军,就是让我再回草原调十万大军过来都行!”
耶律基也在旁边起哄:“俺也一样!赶紧滚回去报信!要是晚了,那美女可就不新鲜了!”
拓跋宏:“……”
我到这虽然成俘虏了,你们连口饭都不给吃?
不给饭还让我当信使啊!
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那个……”拓跋宏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他看了看桌上的烤全羊,又看了看慕容峻,“左贤王,那我带来的那个千人队……”
“放心!”慕容峻大手一挥,一脸的大义凛然,“在我这里好吃好喝供着呢!都是长生天的儿女,我还能委屈了他们不成?只要大汗答应了条件,连人带马,我都给你送回去!”
耶律基补充道:“对!不过这伙食费嘛……到时候得另算!”
拓跋宏:“……”
得!
这俩货是属出生的,只进不出。
拓跋宏也不敢再废话,生怕再待下去,这俩变态连他的内裤都要扒下来当筹码。
……
雁门关外,北狄大营。
寒风呼啸,卷着沙砾打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拓跋宏一个人,又冷又饿地回到了自家大帐。
“回来了?”
“侄儿……参见大汗!”拓跋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拓跋焘目光在他身后扫了一圈,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我那千人队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拓跋宏身子一颤,把头埋得低低的,
“大汗……那千人队……被慕容峻和耶律基给扣了!”
“什么?”
拓跋焘闻言一拍桌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扣了?反了!简直是反了!他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大汗息怒!”
拓跋宏赶紧磕头,“他们说……说只要大汗答应他们的条件,立刻出兵,人也马上放回来。”
“条件?什么条件?”拓跋焘强压着怒火,“说!”
拓跋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把慕容峻和耶律基的那些离谱要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慕容峻说……他要齐国的太后萧星儿,还有公主田昭……母女……母女一起……”
“耶律基说……他要拿回渔阳和上谷二郡,还要盐铁,还要三百个屁股大的齐国美女……”
“还要几百车金银财宝……”
随着拓跋宏的叙述,大帐内变得安静的要死。
“呵……呵呵……”
拓跋焘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恐怖,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啊……好得很啊……”
“母女花?渔阳上谷?盐铁美女?”
“砰——!”
拓跋焘猛地抓起桌上的酒坛,狠狠地摔在地上。
“哐当!”
酒坛四分五裂,酒水溅了一地。
“额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们当我拓跋焘是什么?拉皮条的吗?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两个白眼狼!不想打仗就直说!提这种要求,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话!”
拓跋焘气得浑身发抖,在大帐里来回暴走,手里的弯刀把能砍的东西都砍了个稀巴烂。
拓跋宏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发泄了好一阵,拓跋焘才停了下来,。
“大汗……”拓跋宏见他稍微冷静了点,才小心地探出头,“那……咱们现在怎么搞?”
“搞,怎么搞?还能怎么搞?”
拓跋焘把弯刀往地上一插,
“大周的援军已经到了,那个王朗带了十几万人,还有那些会爆炸的玩意儿!单靠我们拓跋氏这点人,现在已经拿不下来雁门关了!”
“安排人!去齐国!”
“就按照慕容峻和耶律基说的提!一字不差地告诉齐国人!”
拓跋宏听傻了,张大了嘴巴:“叔……这……这能行吗?咱们这么干,不是打齐国的脸吗?田白能答应?”
拓跋焘冷笑一声,“哼,他不给,那这仗我也没法打!没法打我们就撤,到时候大周赢了,他齐国别想好过!”
“可是……”拓跋宏还是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那可是太后和公主啊……这……这也太……”
“太什么太?”
拓跋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送她们,难道把你老妈送过去给慕容峻玩?”
拓跋宏:“……”
“还不快滚去安排!”
“是是是!侄儿这就去!”
……
时间如指间沙,缓缓流逝。
又是四日过去。
南境,大江之上,雾气渐浓。
这四天里,吴国太尉周瑾过得那是相当煎熬。
每天都要往文种的营帐跑个七八趟。
明里暗里,旁敲侧击,就想看看这位文大帅到底是怎么个造箭法。
结果呢?
屁动静没有!
文种每天除了喝茶、看书,就是拿着把破扇子对着江面发呆,要么就是让手下的士兵扎草人。
扎草人能当箭用?
周瑾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在忽悠自己。
第四天傍晚。
周瑾再次来到文种的大帐,一进门就看到文种正指挥着几个士兵给草人穿衣服。
“文帅啊。”周瑾实在是忍不住了,指着那些草人,“这都第四天了!你的十万支箭呢?难不成你想让这些草人游过江去,把箭给偷回来?”
“周太尉,稍安勿躁。”
文种指了指帐外那越来越浓的大雾,“你看,这天时,不是已经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