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597章 拓跋宏:???
雁门关外,北狄大营。
“宏儿!”
拓跋宏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应道:“侄儿在。”
“你!还有拓跋渊!”拓跋焘指了指旁边另一个倒霉蛋,“你们俩,各带一支千人队,去查一查!”
“我就不信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找到那两个狗东西,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造反!”
“还有!”拓跋焘咬牙切齿道,“十几波斥候,一个都没回来,这里面肯定有鬼!你们给我机灵点,要是情况不对……”
拓跋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就别怪我不讲草原情义了!”
拓跋宏和拓跋渊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倒霉两个字。
“侄儿领命!”
两人也不敢耽搁,赶紧磕头退了出去。
出了帅帐,拓跋宏长出了一口气。
“宏哥,这事儿……我感觉有点悬。”拓跋渊凑过来,一脸苦相,“万一……”
“闭嘴!”拓跋宏瞪了他一眼,“他正在气头上,你想死别拉上我。赶紧的,点齐人马,出发!早去早回,省得在这受气!”
……
两个时辰后。
距离雁门关八十里的一处开阔草甸。
拓跋宏带着一千骑兵狂奔。
这一路上,给人感觉静得有点吓人。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真特么邪门了。”拓跋宏勒住缰绳,擦了把脸上的沙土,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前方的探子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报——!”
“将军!前面……前面发现大营!”
拓跋宏:“哦?距离多远?”
探子咽了口唾沫,神色古怪:“就在前面五里!而且……而且那是连营打着慕容氏和耶律氏的旗子!一眼望不到边!看着……看着像早就扎下去了!”
“什么?”
拓跋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早就扎下去了?
那这几天他们在干嘛?野炊吗?
“走!过去看看!”
拓跋宏一挥马鞭,带着人冲了过去。
翻过一道土梁,眼前的景象让拓跋宏彻底傻眼了。
只见远处的平原上,旌旗蔽日,营帐连绵。
那营盘扎得,叫一个讲究!
深沟高垒,拒马林立,寨塔高耸入云。
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营地里升起的袅袅炊烟,一股子……烤羊肉的香味飘香而来!
“这特么是来打仗的?”拓跋宏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这分明是在度假啊!”
更让他细思极恐的是,既然大军早就到了,为什么前面派出来的十几波斥候,连个屁都没放回来?
除非……
都被杀了或扣了!
“不好!”拓跋宏头皮发麻,
“撤!快撤!!”
然而,晚了。
“轰隆隆——”
四周的草丛里、土丘后,突然冒出了无数骑兵。
直接就将拓跋宏这一千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马,眼神不善,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谁?谁敢拦路?”
拓跋宏拔出弯刀,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大汗亲侄,拓跋宏!让你们主事的人出来!”
人群分开一条道。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万夫长骑着马,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拓跋宏一看,认识。
这不是慕容峻手下的头号打手,呼延灼吗?
“哟!这不是宏大将军吗?”呼延灼咧嘴一笑,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雁门关打下来了?来给我们送喜报了?”
拓跋宏气得脸都绿了:“呼延灼!你少特么阴阳怪气!我问你,你们大军既然早就到了,为何不进军?你们想造反吗?!”
呼延灼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造反?这帽子可太大了,俺们可戴不起。”
“俺们只是奉了大王的令,在此……嗯,休整。”
呼延灼指了指拓跋宏,
“大王说了,凡是拓跋氏的斥候,一律扣下!谁敢反抗,就地格杀!”
“你!”拓跋宏刚想骂娘。
“来人!请宏大将军下马!”
呼延灼一挥手。
呼啦一下,几千名骑兵围了上来。
拓跋宏看了看自己身后那瑟瑟发抖的一千人,又看了看对面那杀气腾腾的几千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
“别动手!我自己下!”
拓跋宏把刀一扔,翻身下马,举起双手:“带我去见左贤王!我有话要说!”
……
慕容氏中军帅帐。
相比于拓跋焘那边的焦头烂额,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慕容峻正眯着眼躺着听草原美女跳小曲儿。
旁边,耶律基正跟两个充满野性的草原儿女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报——!”
“大王!抓到了!”
“抓到什么了?又是斥候?关了就是,这点小事还用汇报?”
“不是,大王。”呼延灼挠了挠头,“这次来的是条大鱼。”
“哦?”慕容峻来了点兴趣,“多大?”
“拓跋宏。”
“噗——”
旁边的耶律基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谁?你说谁?”
“拓跋宏,拓跋焘那老小子的亲侄子。”呼延灼老实巴交地说道,“带了一千人,刚冒头就被咱们给围了。”
慕容峻和耶律基对视一眼。
耶律基凑过来,小声嘀咕:“慕容兄,这下玩大了吧?抓个斥候就算了,把拓跋宏给抓了,这要是让拓跋焘知道了,不得跟咱们拼命?”
“拼命?他配吗?”
“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慕容峻坐直了身子,“毕竟是我们大汗的侄子,咱们也不能太失礼。带上来!”
……
片刻后。
五花大绑的拓跋宏被推进了帅帐。
一进门,他就看到慕容峻和耶律基那副骄奢淫逸的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们在前面拼死拼活,你们在后面吃香喝辣?
做人不能太无耻啊!
“松绑!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慕容峻假惺惺地呵斥了一声手下。
绳子一解开,拓跋宏活动了一下手腕,黑着脸说道:“左贤王,右贤王,二位真是好雅兴啊!前方战事吃紧,大汗日夜忧心,二位却在这里紧吃……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慕容峻听完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宏贤侄,坐,别那么大火气嘛。”
“来,喝口酒,润润嗓子。”
拓跋宏把头一扭:“酒就不喝了!我就问一句,二位究竟是何意?若是不想打,直说便是,何必在背后捅刀子?”
“捅刀子?”
耶律基忍不住了,跳出来指着拓跋宏的鼻子骂道:“你小子把话说清楚!谁捅谁刀子?”
“拓跋焘那老东西,收了齐国那么多金银珠宝,那么多盐铁美女,成车成车地往自己王庭里拉!分给我们一文钱了吗?”
“让我们出兵三十万,结果连口汤都不给喝!这叫什么?”
“我告诉你,我们没去雁门关背后捅他一刀,就已经算是讲义气了!”
此话一出,拓跋宏愣住了。
这事儿……还真是自家叔父干出来的缺德事。
拓跋宏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一半。
“这……这个……”拓跋宏支支吾吾,“此事……我确实不知。或许……或许是大汗忘了?”
“忘了?”慕容峻嗤笑一声,“宏贤侄,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齐国送来的东西,那是几百车!不是羊屎蛋蛋!他能忘?”
慕容峻站起身,走到拓跋宏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贤侄啊,你也别我们心狠。”
“草原上的规矩,你是懂的。没肉吃,谁帮你?”
“我们两家三十万儿郎,都是爹妈生养的,什么也不出,就一句话就让我们拼死拼活的?怎么滴?是拓跋焘长得比我帅还是比我能打?呸!什么玩意儿!”
拓跋宏沉默了。
虽然他是拓跋氏的人,但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被扣在这了啊!
而且看这架势,这两位爷是铁了心要当钉子户了。
“二位大王。”拓跋宏换了一副商量的口吻,“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咱们也别藏着掖着。”
“这事儿,确实是大汗做得不对。但如今大敌当前,大周的援军已经到了,而且你们也知道,大周武器犀利。若是咱们还在这里内讧,只怕最后谁都落不着好。”
“不如这样。”
拓跋宏眼珠子一转,“二位把我放回去。我回去之后,一定把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给大汗!让他把齐国的好处吐出来!大家平分!如何?”
慕容峻和耶律基对视一眼。
耶律基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办法。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慕容峻却摇了摇头。
“放你回去?也不是不行。”
“不过嘛……”
拓跋宏心头一跳:“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