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第312章 被选中的帝王
老赵在不远处听得直皱眉,这老道人的生平居然如此之惨?
还是说,这老道人说的,都是疯话?
“蝗虫飞过的地方,庄稼尽毁,唯有野地里的杂草疯长。
人的秩序不容有异变,但其他生命本身,似乎并无拘束。”
“乃学医,有所成。
我花了四十年,成为活死人医。不是治活人,是治将死之人!
治理那些在历史洪流中被碾碎,却还有一口气的小人物。
“你可知,我为何救他们?”
“边缘?”萧君临也许是鬼使神差,也许是福临心至,说出了回答。
“没错。”老道人颔首:
“濒死之人,处于边缘状态,这些不重要的人,就会出现,被注视的……。
“真空。”萧君临接过话茬。
老道人笑意更深:
“对,真空这个词,当真好,不愧是你,萧君临。”
萧君临眸光愈发深邃,老道人知晓他的名字,他并不意外,因为老道人显然在故意引他前来,从他踏入破庙起,他就感受到周围流动的气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的真气,似乎更加活跃,有一种类似无拘无束的感觉。
“而你,自撰一良方,服之,卒。”萧君临自从得知赫连梵音极有可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之后,他就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另一种感觉。
过往的世界也许蒙着一层薄纱,想要看到更多,需要他像褪去女子衣物一样,轻柔地褪开!
也许,是粗暴的!
“那一年,我已经七十二岁,我终于等到了一个时期。
那年天下大变,皇帝被俘,朝堂混乱,我知道我的时机到了,他服下了那剂良方,那是我研制的,来自我救治过的所有的将死之人,来自那些在历史缝隙中消散的无名者的……叹息。”
老赵听得一愣一愣的,该不会有人中黄和金汁之类的吧?
“卒,不是死亡,是状态的转换。
我彻底,被记录成死亡!但我还活着。”老道人盯着萧君临: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你应该能听懂,因为你,也是被选中的……注定的帝王。”
“你来找我的目的,就是这些?”萧君临心中不断复盘,推断老道人玄乎话语中的玄机,他问出关键问题:
“它是谁?”
“诵它真名者,必然将它惊醒。”老道人望着庙外深层的夜,他手中的瓦瓢不断出现裂纹,他叹了口气:
“萧君临,愿不愿意换个活法?”
“不愿意。”萧君临直截了当,虽然知道老道人不简单,但他根本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你只需要死一次就够了。”老道人深深看着萧君临。
“死一次?这和疯子有什么区别?”萧君临皱眉:
“若是不肯告知,我就先撤了。”
“疯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疯,但我们知道,而且,我们可以一起疯!”老道人没有阻拦,而是举起手中的瓦瓢,瓢中水晃荡,似乎有什么在浮沉:
“如果你不想换个活法,那你就换个死法!”
话音一落,萧君临绛紫色真气席卷而出,他侧眸一撇,威严霸气,纵然他不知道老道人是什么妖魔鬼怪,但他可不会畏惧谁。
“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邀请,序列二,会杀了你!”老道人一口饮下瓢中水,整个人气息发生变化,似乎变得更为干净,更加贵气,更加沧桑,他的语气也没有那般柔和,依旧不咄咄逼人,但多了一丝冷漠。
如果说,之前他面对萧君临,是在面对同道中人,那么现在在萧君临拒绝他之后,他就是在面对敌人。
“那你又是序列几,你们又是谁,你们要做什么?”萧君临眸光深邃如夜,他看着老道人:
“如果你们连这都不肯说,你隐藏的邀请,我可真要拒绝了。”
“运河在开凿之处,布有天地至理纹路,凝聚百年月光,可遮蔽天机。”老道人扶起庙内的神龛,不再回头:
“今夜月光散去,时机已失。
老夫裴太一,序列八,大周守陵人!”
“裴太一!”老赵瞪大了眼睛,差点惊掉下巴,他难以置信,在萧君临身旁低语:
“王爷,此人要么是疯子,要么……”
“和赫连梵音一样,都是老怪物。”萧君临死死盯着老道人,如果此人真是裴太一,那么此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前朝大周皇室,太祖皇帝裴重九的嫡长孙裴太一!
一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果然,赫连梵音能活下来,为何其他老怪物活不下来呢?
不是活不下来,是不出世!
而裴太一透露的“我们”,究竟是什么组织?
是否还有更古老的人物。
“你……“萧君临还想追问,可裴太一早已消失踪迹,唯有神龛依旧,比之前更加神秘。
而不知何时,他和老赵才注意到,庙外,月光透过了云层。
而之前,月光一直隐匿。
……
当萧君临的舰队沿着大运河,切开大夏王朝腐朽的腹地时,遥远的北境,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没有战火,却有比战火更炙热的建设热情。
这里没有厮杀,却有比厮杀更坚定的备战决心。
镇北王府,后院暖阁。
苏婵静与沈知音并肩坐于软榻之上,手中虽拿着针线,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
苏婵静的容貌本就温婉秀美,因怀着身孕,脸颊更显圆润,周身笼罩着一层母性的柔和光辉。
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却如一泓秋水,静水流深,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她就像一柄被包裹在锦缎中的传世名剑,外表温润,内里却蕴含着斩断一切的决心。
她身旁的沈知音,则完全是另一种气质。
她自幼精通音律,一颦一笑都仿佛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感。
她的美,是一种经过精心谱写的乐章,清雅而和谐。
此刻,她放下手中的小肚兜,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色,连那忧愁,都像一曲幽怨的古琴调。
“也不知夫君在南边,怎么样了。”沈知音的声音轻柔婉转:
“前线传来的都是捷报,北境的百姓们都说王爷是战神下凡,所向披靡。
可我……我总担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