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7)
秦渊接过酒杯,仰头,喉结滚动,猩红的液体滑入喉咙。
不消片刻,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迷离水光。
冷白的俊脸上浮起不正常的薄红,身上生人勿近的强势,掺杂了几分诱人的脆弱感。
他抬手扯了扯浴袍领口,声音微哑:“怎么感觉突然有点热......你这酒,多少度的?”
丁美琪心头暗喜,药效上来了。
她柔声敷衍:“是珍藏的好酒,后劲足些很正常。”
边说边凑上前,手指搭上他浴袍的系带,想要进一步动作。
秦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像是强撑着清醒,声音太高,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紧闭的浴室门:
“丁小姐,请自重。我有喜欢的人了,别这样。”
丁美琪动作一顿,脸上笑容僵了僵:“喜欢的人?谁?”
她心思急转,想到了被秦渊带在身边的秘书,语气不由自主地尖刻起来,“……傅芃芃?”
秦渊没承认,也没否认。
心底的耐心在被急速消耗。
傅芃芃,你还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
你男人都快被别的女人生吞活剥了,你连个面都不露?这像话吗?!
他心里默默划了条底线。
现在出来,他或许还能压着火跟她“讲讲道理”。
再晚些……等他没了耐心,踹门进去把人揪出来,那可就不是“讲道理”能解决的了。
他非得让她屁股肿上三天,记住这个教训。
丁美琪看他这反应,心里嫉恨交加。
果然被那个小贱人先下手了!
她压下妒火,换上一副体贴大度的面孔,手指不安分地在他手臂上轻划:
“秦总,我说了,我很识趣的。只要你给我秦太太的名分,你在外面怎么样,我都不介意。养个小情人嘛,男人都这样,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她还想当上秦太太了,配吗?
秦渊心底冷笑。
他现在跟这女人周旋,无非是想逼里面那个缩头乌龟出来,想看她为了自己争风吃醋,亲口承认他们的关系。
结果呢?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耐心告罄。
他正打算直接把这烦人的丁美琪扔出去,门铃再次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丁美琪暗骂一声,箭在弦上,她能感觉到秦渊抵抗的力道在药效作用下正逐渐减弱,眼看就要得手……
偏偏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范雨欣”的名字。
几乎同时,门外传来范雨欣尖利的声音:“丁美琪!开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丁美琪脸色一变。
她这事做得隐蔽,怎么被这俩人知道了?
要是闹开,坏了秦渊的兴致,到嘴的鸭子飞了不说,还可能得罪他。
她急忙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范雨欣就带着一身香气挤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脸色通红、眼神既害怕又莫名兴奋的穆妍妍。
“哟,你还真在这儿呢?”
范雨欣扫了一眼沙发上脸色泛红、呼吸微促的秦渊,面色古怪,“你给他下药了?”
丁美琪破罐子破摔,双手环胸道:“怎么,不行吗?就许男人给女人下药,不准女人得到想要的东西?”
范雨欣啧了一声,回头讥讽丁美琪,“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下手够快的啊,想一个人把好处全占了?”
穆妍妍则是第一次做这么大胆出格的事,心跳如鼓,看着秦渊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男色,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小声说:“我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
范雨欣反手就把门锁死了,利落地脱下外套,露出里面性感的吊带裙,哼笑道,“是他占便宜了好吗?咱们三个伺候他一个。”
丁美琪又气又急,挡在秦渊面前,像老母鸡护小鸡崽:“药是我下的!我出力最大,我先来!”
秦渊的一血,她必须拿到手!
穆妍妍却想到另一层,怯怯地问:“万一……万一我们跟他那个之后,他提上裤子不认账了怎么办?”
范雨欣嗤笑一声,眼神大胆地往秦渊腰腹下方瞟:“那就让他,穿不上裤子呗。”
这话大胆露骨到连浴室里的傅芃芃都听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这三个女人向来没什么底线,但没想到能为了切身利益,不择手段到这种程度。
丁美琪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对两人说:“怕什么?待会儿拍几张精彩的照片,还怕他不认?”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目光灼灼,像打量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一直靠在沙发上仿佛任人宰割的秦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三个女人同时一静,“你笑什么?”
丁美琪更是疑虑,她带来的药号称能药翻一头大象,按理来说,秦渊此刻应该不省人事,任她们为所欲为才对!
只见他缓缓掀起眼皮,眼底的迷离竟散去了些,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
药效还在,但他的意志力显然超出了她们的预计。
“商量完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刀锋般的寒意,“轮到我了?”
没等三个女人反应过来,秦渊动了。
即便被药力侵蚀,他出手的速度和精准依旧骇人。
手刀精准地落在丁美琪和范雨欣的后颈,两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穆妍妍吓得尖叫一声,往门口跑。
秦渊随手抄起的一个厚重水晶烟灰缸,鬼魅般跟在后面,残忍一笑,“赵子轩和夏冉没告诉你们,他们在小木屋里遭受过什么吗?”
就凭这三个女人还想组团轮奸他,做梦呢?
穆妍妍头皮一痛,额角迎来剧烈的撞击,顿时眼一翻,晕了过去。
转瞬间,客厅里横七竖八倒了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秦渊喘了口气,药效和刚才的爆发消耗了他不少力气。
他烦躁地踢开脚边丁美琪的高跟鞋,目光如火烧,钉在那扇依旧紧闭的浴室门上。
里面的女人,从始至终,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失望、愤怒、混杂着体内药力催生出的炽热与暴戾,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他一步一步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指关节重重叩在磨砂玻璃上。
“傅、芃、芃。”
他冷冷道,声音低哑得可怕,“你还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别的女人对你男人下手?”
“还是说……”
他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门,滚烫的呼吸似乎能穿透门板,灼到她的皮肤,“你是个不敢承认自己心思的懦夫?”
“......”
门内,一片死寂。
秦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将人吞噬。
“傅芃芃,我最后给你三秒钟,别让我亲自进去抓你。”
“三。”
“二。”
数到“一”的时候,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