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6)
傅芃芃抿紧了唇,甩掉心头莫名的烦闷,走到浴室门外,敲了敲门。
“秦总。”
“嗯?”里面传来秦渊低沉悦耳的声音,“着急用洗手间?”
“不是……”傅芃芃语气硬邦邦的,“外面有人找您。”
说话间,门铃还在不依不饶地响,一声催着一声,显然门外的人不见到人不会罢休。
“谁?”水声完全停了,他的声音更加清晰。
“……您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芃芃别开脸,话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
浴室门被拉开,蒸腾的热气涌出。
秦渊径直走了出来,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几滴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滑过凸起的喉结,没入一片紧实的、尚且挂着水光的胸膛。
他随意扒拉了下头发,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显露出惊人的慵懒和性感。
傅芃芃呼吸一滞,耳朵尖悄悄热了,视线狼狈地移开,落在旁边的地毯花纹上。
秦渊似乎没发现傅芃芃的异常,擦着头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随即,他眉梢微挑,明白了傅芃芃生硬的语气从何而来。
“有女人来找我,吃醋了?”
傅芃芃炸毛:“......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秦渊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慢悠悠道:“心里不痛快,就让她走啊。你开个口,就说——”
湿发下的眼睛黑得发亮,漾开似笑非笑的涟漪。
“说我在洗澡,等会儿要干你,没空。”
傅芃芃:“......”
他为什么能把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说得这么直白又粗糙??
她都替他脸红!
“我没有这个权利,我只是一个小秘书,您的私事我哪管得着?”
“你要权利?我现在就给你。”
秦渊走到她面前,低头就要亲她。
傅芃芃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既然决定背叛了,就不应该再发生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她的抗拒太明显,前所未有的激烈,秦渊眼底的笑意淡去,染上几分烦躁。
捏住她手腕,力道不小。
“我想对你温柔点,可你非要躲?自找的是吗?”
他不再给她反应时间,扣住她的腰,来了个法式深吻。
“唔……放……开......”
傅芃芃被亲得透不过气,手脚并用地挣扎,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委屈、恐惧、还有即将背叛他的绝望,混在一起冲垮了心理防线。
“……放开!我讨厌你!”
她趁他稍离的间隙,哽咽着喊出来,脸上全是湿痕,“秦渊你混蛋!你总是这样……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秦渊呼吸一滞,扣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她满是泪水的眼睛,映出他难看的表情。
“讨厌我?”他重复了一遍,眼底掠过一丝受伤的痕迹,但很快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冷,“讨厌就对了。”
“我就是要你讨厌我,要你恨我。恨比爱长久,傅芃芃,你早该认清楚,你一辈子都得是我的人。”
他不再废话,打横将她抱起来,走进主卧,将她扔在柔软宽大的床中央。
傅芃芃被摔得晕眩,刚要爬起来,他已覆身上来,轻而易举制住她乱挥的手,将它们拉高,死死固定在头顶。
浴袍的带子早就散了,他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发抖。
“不要……我不要这样……”她哭得抽噎,徒劳地在他身下扭动。
“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你究竟想要什么?嗯?”
秦渊压着她,逼问着,目光像锁链一样捆住她。
傅芃芃被迫迎上他的视线,泪水模糊中,他眼底翻涌的除了强势的控制欲,似乎还有一些别的、更复杂难辨的东西。
她忽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一个清晰又荒谬的念头——
她这么抗拒,这么难过,不仅仅是因为背叛的愧疚和被强迫的屈辱。
她在向他索取,一点点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不是纯粹“罪人”或“工具”的证明。
她居然在向一个恨她入骨、利用她实施报复计划的人......祈求爱意?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所有挣扎的力气都泄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的愤怒、委屈、抗拒,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空洞的、心灰意冷的死寂。
太可笑了。她竟然对他抱有这种可笑、愚蠢的期待。
秦渊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光芒熄灭的全过程,心脏处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再次急促地响起,伴随一个礼貌的男声:“您好,客房服务,您点的餐送到了。”
秦渊低咒了一声,心里的烦躁更盛。
他从傅芃芃身上起来,随手扯过散落的浴袍草草系上,胸膛微微起伏。
他看了傅芃芃一眼,她还躺在原地,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浸湿了鬓发。
“啧。别哭了,我今晚不碰你。”
他拧着眉,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拉开门,是推着餐车的服务生。
秦渊侧身让他进来摆放。
服务生训练有素,不敢多看,很快布置好,安静地退了出去。
秦渊正要关门,一道裹着香风的身影却灵活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是丁美琪。
她身姿窈窕,笑容妩媚,手里晃着两瓶红酒,视线毫不掩饰地在秦渊硕大饱满的胸肌上扫过。
“秦总,光吃饭多干呀。我这儿正好有两瓶不错的酒,一起尝尝?”声音甜腻,暗示意性十足。
秦渊脸色冷了下来,本想让她滚,但话到嘴边,想起房间里那个跟他闹别扭、耍任性的女人,一股戾气涌上心头。
他倒要看看,傅芃芃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侧身让开了路,算是默许丁美琪进来。
丁美琪心中一喜,摇曳生姿地走进套房客厅,将酒放在餐桌上。
秦渊没理会她的动作,目光落向主卧方向,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主卧的门开着,床上空空如也。
反倒是浴室的门紧闭着,她躲进去了。
秦渊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拧了拧把手,没拧动。
她从里面反锁了。
胸口的郁结和烦躁,被失望和愤怒取代。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
承认和他的关系,就这么让她觉得丢人,见不得光?
宁愿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进浴室,也不敢出来面对?
怎么,是怕撞见尴尬,特意从床上起来,给他们腾地方?
她还真是贴心啊!
客厅里,丁美琪自顾自地打开了红酒。
她一边警惕地盯着秦渊的背影,遮挡着动作,指尖一弹,将藏在指甲盖里的细小颗粒弹入其中一只酒杯。
暗红色的酒液晃了晃,将无色无味的粉末吞噬殆尽。
“秦总,别站着呀,过来坐。”她娇声道,脸上堆满妩媚的笑意。
秦渊瞥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压下心头的戾气,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姿势随意,却尽显霸道。
“有事说事。”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冷淡。
丁美琪也不恼,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优雅交叠,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
眼神却贪婪地掠过秦渊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胸膛线条。
心里不免惋惜:早些年怎么没看出这穷小子有这等潜力和资本?
要是当初就把人勾搭到手,如今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秦总,说实话,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你的遭遇,我都看在眼里。”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斥着同情与不忿,“赵子轩和夏冉他们当初那么对你,简直不是人!我都替你委屈!好好的一个人,被逼到那种地步……”
“现在看到你凭自己本事闯出一片天,我打心里又是敬佩,又是心疼你受过的苦。”
她说着,目光盈盈地望向秦渊,试图在里面找到共鸣和眼神的软化。
“......”
秦渊单手支着下巴,心里荒谬又可笑。
他被按在泥里肆意践踏的时候,这位丁大小姐,除了跟着哄笑、落井下石,可曾有过半分犹豫?
如今倒跑来心疼他“受过的苦”了。
他看得很清楚,对面这人,不是真心愧疚,而是害怕。
怕复仇的刀,下一个就砍到她头上。
她是预感到赵子轩的船要沉,赶紧找下一个目标抱着,好维持她摇摇欲坠的上流生活。
这么多人里,恐怕只有一个傅芃芃,才蠢得对他内心有愧,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
秦渊心里门儿清,面上却不动声色。
薄唇牵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
“倒是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丁小姐......有心了。”
浴室。
傅芃芃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外面的话,一字不落地砸进耳朵里。
她气得眼前发黑,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你个秦渊,大猪蹄子!看见美女过来示好,就走不动道了?
还“从来没人跟你说过这些”?
那她那些翻来覆去的道歉,夜里睡不着觉的懊悔,那些流着眼泪说的蠢话,算什么?都喂了狗吗?!
果然,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
她刚才居然还因他的眼神不对劲而心软……傅芃芃,你活该被人玩弄于股掌!
她狠狠抹了把漫上来的眼泪......
见他似乎没排斥,丁美琪眼睛一亮,献宝般的语气道:“秦总,不瞒你说,我手里有点东西,关于赵子轩的,足够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把他送进去蹲到老......”
秦渊眉梢一动,“哦?你肯为了我背叛他?”
他当然不信世上会有免费的午餐。所谓的“好意”,标价往往最贵。
丁美琪见他有所意动,心下大定,笑容加深了几分,“东西我可以给你,保管让赵子轩翻不了身。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她仔细观察着秦渊的脸色,说出了此行目的:“我要秦太太的位置。”
“您放心,我很识趣,不会干涉任何事。我只要这个名分,一个承诺,保证以后你不会动我,也不会动丁家。”
秦渊心底掠过冰冷的嗤笑。
这些人,这些个家族,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丁美琪见他沉默,以为筹码还不够,于是款款起身,婀娜多姿地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红酒,绕到秦渊身后。
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轻轻搭上他的肩颈,向下刻意的挑逗,慢慢滑向他突出的喉结。
酒杯递到他唇边,声音压得又柔又媚:
“秦总……考虑一下?喝了这杯酒,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夜还长着呢,咱们……慢慢聊。”
“......”
秦渊微微眯起眼,目光危险地落在那杯色泽深红的酒液上,眼底情绪难辨。
半晌,他唇角缓缓牵起弧度。
“你说得对,夜还很长......”
他抬手,接过那杯酒。
丁美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