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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2)

就连刚才那几个附和的董事,此刻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姜明轩胸口剧烈起伏,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色难看得吓人。 “那么会议继续,我们先从第一项议题开始。” 姜疏宁不再看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周茂。 “这是关于近期公司运营调整及新项目筹备的初步简报,请各位董事审阅。正式提案将在下次例会提交......” 会议结束,指针已滑过正午十二点。 走廊空荡安静,门外已经没了秦司衍的身影。 走了么?也好。 姜疏宁长吁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 会客区的长沙发上,秦司衍坐在那里。 他背对着门口,面朝落地窗外灰白的天光,徒留一个沉默的剪影。 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头。 姜疏宁被他俊美的皮相惊艳一瞬,没说话,侧身示意他进来。 秦司衍起身,跟着她走进里间办公室。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朝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是一个等待交付的姿态。 “忙完了?我们回家。” 姜疏宁看着那只手,没动。 “我想起了一些事,需要处理。”她淡淡开口,“你先回去。” 一股巨力袭来,她被狠狠拽了过去,跌落他怀里。 秦司衍低头,吻重重压下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焦灼,蛮横,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要驱散内心的恐惧。 他撬开她的唇齿,像往常那样投入的激吻,手臂箍得她骨头疼。 姜疏宁没有抗拒,顺应地仰起头,手搭在他腰间,任由他索取。 只是眼睛睁着,越过他的肩膀,望着天花板某个虚无的点,冷静地分析接下来的工作进展。 良久,秦司衍喘息着退开,眼底有未散的慌乱。 “宁宁……” 他喃喃,神情脆弱地恳求道:“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姜疏宁指尖在他胸口一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老公?别多想。” 秦司衍没动,目光紧锁着她:“你跟我说实话,想起了多少?”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她垂下眼睫,掩住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偶尔闪过几个和公司有关的画面。头疼,就不想了。” 他静默地看了她许久,像在掂量这话的真假。 “那你想起我是谁了吗?” 姜疏宁没有任何犹豫,仰起月牙白似的小脸,眼神干净地望着他:“你不是我老公吗?我们还要领证的呢。” 她往前凑了凑,放轻声音,像在说什么甜蜜的悄悄话,“等我把手头这些麻烦事处理干净,不那么忙了,我们就去。好不好?” 秦司衍不置可否,眼神深得望不见底。 姜疏宁心里的弦微微绷紧,面上却笑得更甜,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像通了电,酥麻感窜过脊椎,激得两人同时一颤。 特别是姜疏宁。她双手按着秦司衍宽阔的肩膀,掌心下是衣料也遮不住的紧实肌理,眼前是他过分英俊的脸。 那双总噙着三分讥诮的凤眼此刻沉沉望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竟可耻地……软了。 “老公最好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嘛。” 她凑近,亲了亲他耳廓。 秦司衍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股紧绷的力道慢慢卸了下去。 “行。” 他抬手,掌心揉了揉她的后脑,声音低哑:“我给你时间,你给我补偿。” 不给她说不的权利,结实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姜疏宁低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肩膀。 秦司衍几步走到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将她放了上去。 修长的双腿圈住精瘦的腰身。 他低头,吻落在她衬衫领口微敞的肌肤上,沿着锁骨一寸寸往下。 姜疏宁后腰一酸,不受控地向后仰去。 盘起的发髻散开,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泻下来,滑过手臂。 视线颠倒的刹那,她看见了挂在墙上的那幅字。 是她刚接手宸星时,亲手写的,装裱了挂在这里:“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规矩不可行尽,好话不可说尽。” 十九个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是她给自己的警示,也是她行走商场的信条。 此刻那幅字在她晃动的视野里倒悬着,透着一种荒诞的虚幻感。 她竟然……和秦司衍…… 在他办公室那样,还能说是为了麻痹他,夺回被他抢走的生意。 可现在,是在她自己的领地...... 睫毛剧颤,她像打破了寺律的僧人,禁忌感被突破的冲击感使得她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可感受却骗不了人。 秦司衍的唇舌带着灼人的热度,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力道有些重。 汹涌的感觉冲刷着她,像潮水拍打堤岸。 羞耻得缩紧脚趾。 但随即她想到,她姜疏宁,宸星的总裁。忙了这么久,拼死拼活,享受一下怎么了? 再说了,在自己办公室,难道还不能主动? 她挣钱,有地位,有身份,该她享受,天经地义。 姜疏宁睁开水汪汪的眼眸,衬得眼角的红晕更加妖娆了。 她一把抓住了秦司衍松开的领带,冰凉的丝绸绕在指间,一圈,两圈,慢慢收紧。 引着他的领带,迫使他抬头。 秦司衍呼吸微重,唇色潋滟,“怎么?不舒服吗?” “司衍,很棒。” 她收紧手指,领带勒住他脖颈。 “......” 秦司衍与她对视的瞬间,眸光微微一闪。 像是看穿了什么,唇角很慢地勾了起来。 “好。” 他顺从地低头继续。 姜疏宁抽了口气。 脸上铺满霞色。 太刺激了。 让一个和自己平起平坐、针锋相对多年的强敌,伏跪在自己身前伺候…… 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忽然有点理解了,秦司衍当时将错就错,哄着她一遍遍喊“老公”时,心里在想什么。 把高高在上的对手拉下神坛,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 有算计,更有羞辱,由此形成的一种隐秘的、原始的征服的快感。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姜疏宁大脑闪过白光,连秦司衍什么时候帮她整理好衣服都忘记了。 他身上衬衫的扣子还散着两三颗,揉了揉她发顶,道:“我走了。” “你有工作要忙,我不拦你。饭记得吃,晚上回家睡。就这点要求,成不成?” 姜疏宁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他转身要走,她伸手拽住他袖口。 “等等。” 她将他拉近,手指灵巧地将他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到顶,又扯过那条松垮的领带,利落地打好结。 “穿衣服好好穿。系好了,少招摇。” 秦司衍垂眼看着她,唇角弯了弯,纵容地道:“好。” 门轻轻合拢。 姜疏宁脸上的笑容如退潮般敛去,顷刻无踪。 她转身,迈步走回办公桌后,稳稳坐进那把宽大的皮椅。 椅背高度,扶手距离,一切契合得仿佛她从未离开。 她向后靠去,闭上眼睛,深深地吸进一口气。 空气里飘散着她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淡淡的柠檬木清洁剂味道。 她的领地。 她的王座。 她重新睁开眼睛,目光冷彻,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