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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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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第408章 老鼠出动

这是祈愿第一次见识到,对一个东国人来说——“大过年的”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她原本以为,宿怀到家里来过年,是一次二战的转折点。 她都想好了,如果祈近寒毫不犹豫一秒开团的话,她要把他的头发全薅掉。 不曾想,祈近寒好像真的被她逼疯了。 宿怀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可祈近寒却在从走廊回去之后,直接无力的游荡上楼了。 他安静的让祈愿怀疑,他是不是在密谋晚上偷偷跑到宿怀房间掐死他。 至于她家里其他人…… 似乎也都很安静,仿佛早就猜到般,丝毫都不意外。 祈斯年和姜南晚还在一起分析笔记,大有今天晚上不分析完就不睡觉的架势。 而祈鹤连则因为年纪大了,熬不动了,早在祈愿出去之前就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祈听澜和父母持同样的态度。 不针对,不欢迎,不在乎。 这倒让祈愿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原本她都准备好为了宿怀大干一场了。 逼急了,她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私奔,在国外结个婚,然后回来吓死他们。 结果好家伙,全都玩冷暴力那一套。 有点不满的撅起嘴。 祈愿偏头咳嗽了两声,无人理会。 祈愿:“……” 她又马上转身,甜腻腻的对宿怀开口: “宝宝呀,我给你介绍一下,那边的呢,是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是一对非常恩爱又和顺的夫妻哦。” “还有那边沙发下棋的,那是我大哥,他是一个非常温柔好相处的人,如果你们熟悉了,你会发现他话超级多哦。” “还有我二哥,你刚才也见到了,他比较社恐,会害羞,所以先上楼休息了。” 祈愿眨眨眼,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以后你嫁进我们家,你就等着幸福一辈子吧!” 瞬间,原本将忽视贯彻到底的几人几乎是同时将目光射来。 宿怀:“?” 三人:“?” 宿怀唇动了动,他的表情随肌肉调动,瞬间露出了一个温和儒雅的表情。 这模样,堪称完美无缺。 但也正因为完美,所以落在有心人眼里,简直假透了。 “伯父伯母,大哥。” 他顺杆上爬的挨个叫了一遍。 祈斯年正在书写的手顿了顿,姜南晚翻译内容的思绪也断了。 两人抬眸时对视一眼。 伯父,伯母? 深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盛年的两人又同时收回视线。 为了防止祈斯年直接出声让人把宿怀赶出去,姜南晚啪的合上书。 她起身,一手扶上祈斯年的肩膀。 她声音又轻又低:“老公,走了。” 祈斯年在家实在没有穿西装的必要,甚至为了方便写字,他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 钢笔没法挂在口袋上随身带走,祈斯年就干脆把它夹在了书上。 随后一言不发,抿唇转身上了楼。 看着他的背影,姜南晚红唇微勾,也明白了他不开心的点在哪。 转身欲走时,姜南晚微垂的眼眸右移,神情瞬间冷淡的些许。 她看了眼宿怀,又看了眼祈愿。 随后什么都没说,跟着上楼了。 祈愿:“……” 她不甘心,又讨好的看向祈听澜。 “大哥~~” 然而下一秒,祈听澜也将手上的棋子扔到了棋盘上。 黑马和白马的棋子倒了一小片,混合在一起彻底乱了。 “不好意思,宿先生。” 祈听澜一句话就将关系的亲疏远近标的明明白白。 “我只略年长你两岁,还担不起你一声大哥。” 祈愿忙夹在中间缓和。 “哎呀,这不都早晚的事吗,哥~” 祈听澜打断:“那就早晚再说。” 话落,他也转身走了。 祈愿:“……?” 吃瘪又无语的祈愿被气笑了。 怎么,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最后实在没办法,祈愿只能尴尬的朝宿怀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家人突然就换套路了,改玩冷暴力了……” 宿怀却只是笑笑摇头。 “祈愿,他们是你的家人,而不是我的。” 此话一出,祈愿竟然还愣了一下,只是不等祈愿疑惑宿怀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他便已经将后面的话说完。 “所以,他们天生有包容你的习惯,却没有给予我同等态度的责任。” 宿怀从没有因为祈愿的家人而感到苦恼,或者是不满,亦或责怪。 最简单的道理,人为什么不能疏远,甚至是针对自己不喜欢的人? 爱,不讲道理。 而恨,同样迅猛而无厘头。 或许宿怀和其他人的关系,远远到不了“恨”这么高深的词。 但世上像祈愿这样的人太少见,而像他,像他们这样的怪胎异类却处处可见。 “……” “没关系。” 祈愿笑着牵住宿怀的手。 “其他人是没有,但我有,我爱你就像太阳升起。” 宿怀闻言偏头垂眸,将视线落在祈愿身上。 祈愿:“……” “虽然是有一点夸张的成分在,但这句话里,有半句是百分百真诚的。” 宿怀眉眼的笑意平和。 他也握住祈愿的手,轻声说:“那就足够了。” ——除夕。 太阳升起,黎明破晓。 新春的氛围在这一天达到了顶峰。 京市并不算一个人情味足,又或者说生活感很强的城市。 同样是除夕,有的城市在这一天会有连绵不绝的烟花和鞭炮声响。 可京市却在这方面管的很严,内城区连一点鞭炮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个时候,你有没有私人场地,能不能打破常规一个人放已经不重要了。 但幸好,旧年的人,新岁仍在。 祈愿很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她换上新买的毛茸茸红色连体老鼠睡衣。 虽然她有过年意识,睡得晚起得早,但并不代表她家里其他人也有这个意识。 祈愿已经想好了,等会吵完宿怀,她就挨个扒着房门骚扰。 而祈愿最先“骚扰”的,是离她最近,住在她对面的宿怀。 早上九点,时间不早了。 但昨天晚上祈愿凌晨两点才睡醒,而负责给她讲睡前故事的宿怀只会睡的更晚。 祈愿站在门前,气沉丹田。 “开——!” 剩下那个字还没吐出口,宿怀的房门就开了,应该是在听到祈愿的门开时,他就已经准备好要开门了。 帅的惨绝人寰的人,就算是刚睡醒这样生活化的样子,都足以勾的祈愿眼冒绿光。 宿怀姿态慵懒,发丝凌乱。 而他这样子这对祈愿来说,是赤裸裸的勾引。 “宝贝,俺来了——!” 祈愿瞬间把叫早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苍蝇搓手的扑向宿怀。 于是,在这普天同庆,大吉大利的好日子,宿怀惨遭一只“红色大老鼠”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