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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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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第407章 我的妈呀大姐

祈愿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宿怀发了消息。 她本来还想装一下,考虑一下宿怀是不是在开会,会不会因为时差在睡觉。 所以才在看电视的时候,小小纠结了一下。 但很快,纠结了没有二十分钟,祈愿就不再纠结了。 什么该死的会议,难道还有皇帝的圣旨重要吗? 【祈愿:在干嘛?】 【猫猫探头ipg。】 【祈愿:我家有桂花酿喝,还有小猫咪会表演后空翻。】 【祈愿: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祈愿在发消息之前,是并不知道宿怀现在正在做什么的。 所以如果宿怀因为工作,而没办法马上回她的话,祈愿其实也不会真的生气。 就只会装模作样,装腔作势的小发雷霆,然后和宿怀再次开展一场你追我逃的小游戏。 但宿怀竟然像往常一样,几乎只是一个消息送达的时间,没有任何延迟,祈愿就看见对方的昵称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宿怀:我也想你。】 【宿怀:忙完很快回来。】 祈愿的眼眸亮了一瞬,刚才的低迷瞬间被一扫而空。 她美滋滋的的喝了一口桂花酿,手指却啪嗒啪嗒不停的打字。 【祈愿:再说三遍。】 很快,宿怀那边又给了回应。 【宿怀:忙完很快回来。】 【宿怀:忙完很快回来。】 【宿怀:忙完很快回来。】 祈愿:“······” 表情瞬间从原本的幸福变成了地铁老爷爷玩手机。 她无语的看着屏幕,只觉得刚才所谓的那些幸福泡泡,心痒痒的感觉全部都是错觉。 在看见宿怀的消息时,祈愿觉得自己仿佛放下了一切。 这一刻的爱恨情仇,一切的烦恼和悲伤都仿佛随风而去,只剩下坦然接受一切的平静,和对人智商持疑的最基础人文关怀。 她果断打开键盘,开始输出。 【祈愿:你傻……】 输入键盘中的后两个字还没打出来发出去,瞬间,屏幕上就跳出了宿怀的新消息。 【祈愿,我也想你。】 而此时,大洋的彼岸,宿怀正坐车往去机场的路上。 他低眸看着屏幕中变了又变的对方正在输入中,终于没忍住,唇角上扬的露出笑意。 在等待消息的时候,宿怀缓缓将头转向窗外。 当城市的夜景和他自己的倒影同时出现时,宿怀也看见了自己含着笑意的眉眼。 没有陌生,没有恐惧,没有疑惑,没有压抑,甚至不是因为安宁而感到的平和。 宿怀也并不能准确的形容出那种感觉究竟叫什么。 但他知道,他想见到祈愿。 立刻,马上,最好是下一个瞬间。 ……… 因为是春节,祈公馆内也挂了灯。 这座华丽又充满古朴雅致韵味的公馆其实和那些大红大紫的灯笼并不相配。 但奈何祈愿年年都要求挂花灯,而且还要根据当年是哪一年来。 而她给出的理由也很奇怪。 ——吉利,喜庆。 这个让人无语又无法拒绝的理由,的确让人在以上前提的情绪中,又多了一份无奈。 祈公馆的人认真讲起来其实都是夜猫子。 包括上岁数的祈老太爷。 没有例外! 因为要除夕前一夜和除夕当晚都要守岁,这么多年陪祈愿都陪习惯的祈家其他人基本都各自在熟悉的地方做想做的事。 祈近寒昨天就通宵打游戏没怎么睡好,所以今天才熬到11点,他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打着哈欠起身,祈近寒准备去给自己泡杯咖啡。 他穿上鞋,走两步。 “管家——!” 祈近寒叫林浣生叫的心安理得,而在等人来的时间里,他随意的往沙发上一瞥。 那里原本还坐着个人,本应该四仰八叉的吃着薯片看电视。 但现在,薯片还在,电视还放着,但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祈近寒心里有点疑惑,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祈愿不可能去睡觉的。 但他也没有多想,靠在沙发上随口朝不远处的祈听澜问了一嘴。 “诶,你妹呢?” 祈听澜也不是一直都在看书,工作,他偶尔也会为了娱乐玩一些益智小游戏。 就像现在,他为了放松就自己在跟自己玩飞行棋。 听见祈近寒的消息,他推了下鼻骨上的镜框。 “出去了。” 祈近寒疑惑的把手机放下了,他等了一会不见林浣生有回应,就切软件打开了微信,准备给他打个电话。 但这时间里他也没闲着,还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出去了?这么晚她去哪,坐车出去的吗?” 祈听澜摇头:“没换衣服,应该没有出祈公馆。” 至少祈听澜注意到她的时候,祈愿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披个小披肩就出去了。 “又犯什么毛病…”祈近寒小声吐槽,电话没人接,他皱眉挂断。“还有这个林浣生,我们家管家又跑到哪里去了?” 祈听澜安然落下棋子。 “收房间。” 祈近寒打了个哈欠:“不是我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然以后你别去公司了,管家的活让你来干得了。” 祈听澜:“……” 或许是懒得和祈近寒沟通,祈听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便没再说话。 祈近寒心里有点突突的。 他挠了下头:“我们家要来客人吗?但客房不都是现成的吗?为什么要收房间?” 恰逢此时,林浣生应该是看到了消息,他从楼梯拐角处出现。 “二少爷,您找我?” 祈近寒连忙拦住他问:“诶,我问你,你收房间做什么?” 林浣生脸上是工作时完美无缺但莫名看起来很命苦的微笑。 “二少爷,大小姐吩咐我把她卧室对面的房间收拾出来,作为客房用。” 祈近寒:“?” 不妙,不妙啊! 祈近寒心跳的更快了。 他瞪了林浣生一眼,二话不说拿着手机就往外面冲。 “我去看看她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结果不巧,祈近寒才刚穿过客厅的玄关厅,进了走廊还没走两步,他就迎面撞上了祈愿…… 和那个杀千刀的小白脸! 两个人正手牵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你侬我侬的同步往客厅里走。 就哪怕是被他撞了个正着,祈愿也没说演一下,把牵着的手撒开。 坏了,家让人偷了。 谈还不够,现在还带到家里来了。 大过年的,这都什么事啊…… 祈近寒眼前一黑,只觉得瞬间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崩溃又疲惫的一下靠在墙上,满眼无力的滑了下去。 “真的,你杀了我吧。” 而对此,祈愿嬉皮笑脸的抱拳: “商量商量,过完年再死呗。” 祈近寒:“?” “我他妈死你都不让我死!” “行啊!我不死可以!你现在马上把这个死绿茶给我赶出去!” 祈愿小脸一噜噜,嘴里的话风又变了。 “那你死吧,毕竟封建迷信不可取。” “……” 宿怀表情未变,一副平和无害的沉静模样。 前后夹击,左右难受。 祈近寒眼睛一闭,彻底失去了所有手段。 “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