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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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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第221章 留下来了 任凭做主

听到诏狱两个字,迟鹤酒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虽不是京中人,但诏狱的名头响彻大江南北,其中关押的都是重刑犯,提刑官也都是剥皮拆骨的狠人。 他跟阿笙要是去了那儿,怕是生不如死。 迟鹤酒看着江明棠,心中对她的印象简直是翻了个面。 初识时他还觉得这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却不想美是真美,心却是黑心。 他叹了口气:“姑娘,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这是在跟你商量,你情我愿的事儿,谈何威胁?” 江明棠用他的话,把他堵了回去:“我可是给你了好几个选择,是你总说不行。” “若是这个再不行,那我无奈之下,只能把你们师徒移交给我那位提刑官朋友了。” 江明棠理直气壮:“而且,就算你答应了这个条件,也还得谢谢我宽宏大量才对。” 迟鹤酒:“?” 瞧见他眼里的迷茫,她慢声道:“你想想,你留在府上,那就是我家的府医了。” “而京中各家聘请的府医,以资历最好的老大夫为例,除却抓药的费用外,个人的月银也就二两,加上各种主家给的节礼,整年满打满算,不过三十两银。” 江明棠在他身前走动两步:“按这个标准来算,你欠我一千两银,念及情分,给你饶掉三年。” 她伸出三根手指:“你要在我家做三十年府医,才能还得清债。” 迟鹤酒差点没吓死:“三、三十年?” “对啊,这还没算上你徒弟的费用呢。” 江明棠点了点头:“药童可是不算工钱的,他看着年纪不大,起码还有十年才能单独行医。” “那这十年间,他跟着你在府上白吃白喝白住,肯定得算在你头上,这样你起码又得倒欠我五年工,所以一共是三十五年。” 她微微蹙眉:“而我只要你调理好我祖母的身体,就放你们走,简直是大慈大悲。” 迟鹤酒:“……” 阿笙简直是用惊叹的眼神,在看江明棠。 他居然遇到了比他师父算账,还要黑心的人。 这姐姐太厉害了。 他还是头一回看见师父被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 看着师徒俩呆滞的模样,江明棠气定神闲。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我给你们师徒每月三两工钱,提供住宿跟三餐,保管顿顿都有肉。” “你们只需要调养好我祖母的身体,其余一切不必操心,自有下人去办。” “如果不愿意的话……” 她微微一笑:“那就去住诏狱吧。” 迟鹤酒还没说话呢,阿笙眼睛先亮了:“顿顿有肉?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家像买不起肉的样子吗?” 闻言,阿笙冲江明棠一笑,果断拉着迟鹤酒走到角落里,小声嘀咕:“师父,你想去诏狱吗?” “当然不想。” “所以啊,咱们只能答应留下来,而且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出城文书,外头还有千机阁的人追杀,留下来是最好的选择了。” “最重要的是,进了侯府,可是顿顿都有肉吃。” 迟鹤酒恨铁不成钢:“臭小子,居然被几顿肉给收买了,简直是把药王谷的脸都丢尽了。” 阿笙委屈。 药王谷的脸面,又不能当饭吃。 跟着师父混,三天饿九顿。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也是常态,还要被各种仇家追杀。 他小小年纪,承受了太多,想过一过舒坦日子,不是很正常嘛。 师徒俩激烈讨论了一番,最后迟鹤酒妥协了,答应了留下来。 不过他还有要求,那就是侯府不能干涉他跟阿笙的行动自由。 并且等他调理好老夫人的旧疾后,威远侯府要帮他们师徒,重新办出京文书。 江明棠同意了。 迟鹤酒虽然惯常耍赖,但又不是傻子。 威远侯府是权贵,他们师徒俩又出不了京。 要是跑路,怕是能被全城通缉,再加上千机阁的暗探还在到处抓他们,到时候就真要死了。 他死无所谓,但阿笙得活着。 现在府里管家的人,还是范氏。 她虽然觉得这两人不大靠谱,但江明棠要把他们留下来,给老夫人调理身体,她自然也不会反对,当即命人去写了契书,安排住处。 在上面落下手印时,迟鹤酒心情格外复杂。 昔日江湖中人万金请他出诊,他都不去。 现在江明棠每月就给三两银子,他还得谢谢人家不跟他计较,没把他们送去诏狱。 人生真的是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啊。 自打入了京,他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儿! 来日他若出京了,余生绝不会再踏进来一步! 迟鹤酒与阿笙,就这样留在了威远侯府。 但江明棠把他们留下来,不仅仅是为了攻略任务。 之前她有一个高级道具【枯木逢春】,打算用在祖母身上。 它可祛除受用者的所有疾病,令其恢复生机,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但直接给祖母用的话,其实不大合适。 因为但凡与她相识的都知道她早已年迈体衰,有多年旧疾,遇到寒冷天气连下榻都做不到。 这样一个老人,一夜之间身健体康只会让人觉得离奇。 有迟鹤酒给她调理,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枯木逢春生效,就可以归结于是他的医术高超。 毕竟这位在原文里,是真的可以跟阎王爷抢人的神医。 迟鹤酒跟阿笙住下的当天,还有些不大习惯,侯府的住宿环境有点太好了,以至于师徒俩到后半夜都没睡着。 不过阿笙是激动的,他是惆怅的。 迟鹤酒散漫惯了。 他喜好自由,喜欢天南地北地游历,看山川湖海,历人间万事。 如今乍然来这里当了府医,总觉得被什么给束缚住了一样,浑身不舒服。 就好似那天边飞鸟入了笼,用来翱翔的翅膀不得不收起来,只看得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回眸看了看已经入睡的阿笙,迟鹤酒把他踹开的被子捡起盖上,爬到自己榻上,仰面望着房顶,发出一声长叹。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又不是一辈子都要待在侯府,等给老夫人调理好身体,他就会离开。 这么一想后,迟鹤酒将那薄被一卷,睡觉! 翌日阿笙醒得早,见师父如往常一般还蜷在床上,也没有叫他,自己去把早膳吃了,在侯府中逛了一圈。 他知晓这样的人家最讲究礼节,遇到什么丫鬟家丁,都客气地喊姐姐哥哥,没惹出什么乱子来。 等回来后迎面遇上了织雨,她说道:“小药童,你家师父呢?” “尚在榻上睡着觉呢,姐姐寻我师父是有什么事吗?” 织雨没料到这都日上三竿了,他还在睡着。 “清早起了阵凉风,老夫人身子不大爽利,小姐让我来请你师父过去看诊。” “姐姐稍候,我这就去叫他。” 江小姐没骗他们,侯府的早膳比他们自己买的好多了,包子里的肉馅都格外大,还有卤肉配着。 阿笙吃完以后,只觉得心满意足,眼下去叫迟鹤酒,可谓是格外积极,嗓门也更响亮,听得门外的织雨都觉得一震。 “师父,起!床!啦!” 迟鹤酒睡眼惺忪,下意识伸手去抓床头的早膳,却抓了个空,等清醒过来听到阿笙说的话后,心里长吁短叹。 以前徒弟是从来不管他睡到何时的,只管把早膳买来,放到床头。 他醒了自然会吃,吃饱了再睡个回笼觉,到了午后才起。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身在侯府,只能听主家的吩咐。 工钱不是好拿的呀,唉。 迟鹤酒快速梳洗换了身衣裳后,就跟着织雨去了碧波院。 江明棠正在里间坐着陪老夫人说话,见他来了略一颔首,腾出位置,让他给老夫人诊脉,自己则是在一旁打量着他。 迟鹤酒这个人虽然平时很不靠谱,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看诊时格外认真。 他也不像别的大夫那样,要在腕间摸好一会儿功夫,才说出病症,再思索着去写方子。 而是几乎搭上去没两息,就从嘴里蹦出一个又一个药材,速度快得织雨她们都有些听不清。 但阿笙却能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不到半刻钟后,看诊结束,那药方子也递到了吴嬷嬷手中。 阿笙认真地说道:“劳烦嬷嬷照着此方抓药,分成二十三份,从今天起每餐煎煮一份,给老夫人服用,每份配重跟煎药的时长,我都写在上面了。” “是。” 迟鹤酒则是看向江明棠:“老夫人年迈,我用药须得温和些,时间也比较久。” “等把这些药服用完,她的腰疾就不会再像今日这么严重了,届时我会再来为她针灸。” 她点了点头:“好。” 迟鹤酒想了想,从随身的小葫芦里倒出一粒药来:“这是我自己做的镇痛丸,效果奇佳,服下它后老夫人的腰腿疼会好很多。” 江明棠接过,毫无质疑地让人倒了水来,给祖母服用,同时对着迟鹤酒道谢。 他摆了摆手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就起身走了出去。 老夫人的旧疾寻了多少大夫看过,怕是到了棺材里,也还是那样子,所以刚开始她对迟鹤酒并不抱期待,但见明棠很相信他,也就没说什么。 可那一粒镇痛丸服下半刻钟后,她的腰腿便真的不大疼了。 待到午时,夜间用了两份药,翌日早起下了小雨,她的旧疾虽然犯了,却比之前要轻快很多,还能下榻行走。 老夫人又惊又喜,在早膳时提起此事,感慨迟鹤酒虽然年轻,可医术是真高明。 江荣文倒是先得意起来了,当即冲着范氏道:“母亲,此事多亏了我,若非我将迟大夫带了回来,他哪能进府给祖母看诊啊。” 范氏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去去去,当初被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话?” “再说了,那迟大夫是你长姐做主留下来做府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往自个脸上贴金,你要是读书能有邀功这么积极,我做梦都能笑醒。” 江荣文沉沉叹了口气。 前有大哥,后有长姐,他身上的闪光点,注定被他们那宛如灼日般的光辉埋没。 习惯就好。 待到用膳结束,老夫人命人把孟氏,还有管家的范氏都叫了过来,提起一件事。 如今都进五月了,再过几天就是江明棠的生辰。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不曾进京,江云蕙的身世也不曾揭破。 “以前云蕙在时,每年咱们都给她庆生。” “如今明棠回来了,自然也该如此,所以我决定为她办一场生辰宴。” 老夫人的视线划过她们:“你们意下如何?” 二人自然是赞同的,范氏还说要广邀各家参席,把这场生辰宴办的越盛大越好。 孟氏想了想:“母亲,云蕙……” 她话还没说完呢,老夫人脸色便沉了些。 “怎么,你想把她接回来,跟明棠一道办生辰宴?” 范氏更是不赞同地摇头。 “大嫂,你别忘了云蕙当初是为何被送到庙里的,她可是差点害了咱们江家,这清修还没多久呢,怎么能把她接回来。” “母亲,弟妹,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想把云蕙接回来。” 想起江云蕙,孟氏心中沉叹。 她在这个孩子身上付出了很多心血,宠了她十六年,一朝发现她并非自己亲女,孟氏既震惊又难过。 刚开始,定然是舍不得把她送走的,可是明棠回来了,她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这一生,不欠云蕙任何东西。 但她亏欠明棠。 所以她不会再做让明棠伤心的事,自然也不会把人接回来,办本就不属于她的生辰宴。 老夫人皱了皱眉:“那你是要说什么?” 孟氏犹豫了下:“母亲,昨儿个我娘家的三妹妹给我递信,她想把云蕙,说给我三妹夫的侄儿为妻。” “那孩子今年二十一,如今在地方衙门里任县丞,前年科考时曾经来府上借住,您也见过的。” 她这么一说,老夫人有印象了。 孟氏那个三妹妹嫁的还算可以,丈夫是州城主事,家里其余兄弟也都在各处任官,逢年过节与威远侯府都有来往。 若江云蕙还是侯府嫡女,他们自然是不敢妄想的。 可她并非江家的女儿,以她本来的出身要是嫁过去,论起来还算是高攀。 江云蕙如今被送去了庙里,江家有养她一辈子的本钱。 可在孟氏看来,儿女婚嫁极为重要。 就算江云蕙不是他们家的女儿,也不可能就让她在庙里待一辈子,总要嫁出去的。 老夫人也是这么想的:“你找个时间,去问问云蕙的意思,再让人私底下好好查一查男方,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良之举。” 虽然她不是江家的血脉,但老夫人也做不出随便就把她嫁人的事儿,毕竟女子婚嫁极为重要,总要摸清底细才行,免得无意造孽害了她。 隔天,孟氏就去了趟庙里,待到午后归家时,把江云蕙的回复告诉了老夫人。 “云蕙说,任凭祖母做主。” 正疑惑着呢,孟氏慢声道:“云蕙还说,若是亲事落定,家里无需给她置办嫁妆,男方给的聘礼,她会全数留给明棠。” 江明棠眉梢微动。 她要她的聘礼干什么? 正惊讶着呢,孟氏将一封信递到了她手上。 “明棠,这是云蕙让我捎带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