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表刚打上，瞬间引来不少站在门口观望的人。 就连刚才那位港商都买了两件。 张代荷拦住付钱的叶文天，“叶先生，既然你是吴厂长的人，那不如我们一起去吴厂长那里坐一坐？” 港澳那边的购买力，确实比内陆要强。 要是拿去那边卖，既不影响她的服装店；又能多赚一笔。 简直两全其美。 叶文天还以为自己这次合作告吹，正准备拿着衣服回去找设计师设计一个山寨版。 幸福来的太突然。 他在西装两边搓了搓手，紧张道：“太……太好了，走，我们现在就去。” …… 吴建国家。 三人就坐于雅间茶桌，张代荷坐在门口上首位，吴厂长坐在右边上位，叶文天坐在门口正对着的位置。 叶文天操着一口粤语：“能和你们合作，我真是太高兴了，这是我的定金。” 只见叶文天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美金，放在桌上。 吴建国两眼放光，十分没出息地流了流口水。 张代荷拽了拽他，“厂长，收一收口水。” 吴建国尴尬一笑。 没见过啊，真没见过美金。 “哈哈哈叶老板真是财大气粗啊，我们保证给你做好衣服。”吴建国笑道。 张代荷在他砸下来的一瞬间，就收好了钱。 揣进包包才是最安全的。 她笑道：“太好了，有钱了，啊不是，真高兴能和您合作。” …… 拿着一沓钱回到小店，张代荷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果然才华能当饭吃，她这么多才华，所以才会那么胖。 “我回来啦！” 一声呼叫。 老四颤颤巍巍迈着小胖腿，扶着门把手，阿巴阿巴伸手要张代荷抱抱。 张代荷抱起他。 刚一上手，就闻到一股屎臭味。 “咦，你拉屎了？” 张代荷拎起他后颈，离远了些。 张代荷扒掉他的裤子，丢进热水盆里涮了好几遍，可那股臭味还是若隐若无的。 这儿子感觉不能要了。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把老四丢掉的时候，张晚雪赶紧从她手中将老四夺了过来。 “孩子不能这样洗啊，会感冒的。” 张晚雪用皂角，仔仔细细把老四屁股洗得香喷喷的。 用柔软的毛巾擦干净。 她举起老四，凑到张代荷面前，“你闻闻，还臭不臭？” 张代荷将老四抱进怀里，“下午我带着老大去学校那边，老四呢，就跟着蓉蓉回去吧。” 老大省心。 作为母亲，她还是想把几个孩子带在身边。 只是没办法每个都带在身边，只能每年放假带一个。 三年刚好一人一次，等到大四估计就没时间了。 张晚雪担心她照顾不好孩子，“你那边还要开店，人手够吗？” 这事是她考虑很久才决定的。 人手是够的。 那边还有苏白粥和陈孝悌两人帮忙。 她基本上只需要收收账，规划店里的发展就行。 “够的，不过你这边要带小团子，让顾知青和蓉蓉留下来帮你吧。” 两人商量后，张代荷就带着老大和一车衣服离开了。 天气越来越冷。 到了傍晚，路面结了不少冰霜，为了安全，车走的很慢。 老大坐在张代荷怀里，软乎乎的，一张小脸继承了张代荷十足十，也不吵闹。 让人心软极了。 “师傅，我们九点前能到吗？”张代荷有些焦急。 本以为六点左右能到，带的奶粉也只够吃到六点的。 老大这孩子饿了也不哭，该不会是个傻的吧？ 就在张代荷严重怀疑自己孩子是不是傻子的时候，老大陈牧之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冲她露出一个甜笑。 哎哟，这小子，这是要甜死谁呢。 张代荷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这才作罢。 路面冰霜是越来越多，车是越来越慢，张代荷这个大人都有些饿了。 老大除了精神差了点，却一点也不哭闹。 真是个乖宝宝！ 到了晚上十点，才到店里。 到店里的时候，苏白粥正在收拾卫生，准备关店。 见到张代荷，苏白粥停下手里的工作，赶紧接过她手里的孩子。 “花姐，怎么这个点来啊？” 张代荷简单说了说车上羽绒服的事，便叫陈孝悌帮忙搬东西。 陈孝悌累的躺在地上，嗷嗷大叫：“早知道叫韩哥别走了，这些东西搬得我差点见到我太奶。” 张代荷好笑地拍拍他的后背。 “好了，赶紧搬，搬完之后我给你发奖金。” 一听到奖金，陈孝悌顿时感觉自己充满了力气。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但捡钱的时候例外。 他站起身，酷酷一顿就是搬。 不一会儿，就搬完了剩下的货物。 张代荷也累的够呛。 货物都堆在店里，也没收拾，几人就关了店。 回到家，苏白粥脱掉皮靴，摘掉围巾。 “花姐，我来吧。” 见张代荷不会抱孩子，苏白粥接过老大。 见她娴熟的抱孩子手段，张代荷十分意外。 “你……没结婚吧？” 虽然说八零年代，高考恢复的时候，很多结了婚和怀孕的人去考试。 但苏白粥看着不像是结了婚的人啊。 苏白粥笑笑：“没有结，只是在家里的时候经常带弟弟妹妹，我带了五个弟弟妹妹。” 家里七姊妹，除了老二和她隔得时间短，没法带。 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在她背上长大的。 张代荷一愣。 作为独生子女的她，很难想象一个几岁的小女孩背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还要做家务。 忽然很心疼那时候的苏白粥。 张代荷抱了抱苏白粥，摸摸她的头：“我们小苏真的很厉害啊。” 苏白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花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苏白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