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第四百二十四章: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行了,咱们回去吧。”刘春丽扭过了头懒得再看了。
付家会是个什么结局,后面打听就知道,只要如今看到了付金顺被抓了,心里就安心了。
再继续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折腾了那么久,也该回去休息了。
方梨看着付家院子里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看了过去,有察觉到她视线看过来的都是满眼的愤恨。
压着五百两的巨额债款,付家想要翻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付金顺去牢房里走上一遭,挨上八十大板,也不可能再留下命来。
郑县丞怕他在外面乱说话,更不可能让他留下命来。
付家闹的个家破人亡。
可偏偏是这样,方梨反而不能安心。
已经把人给逼到绝处了,除了被抓的付金顺外,其余的人可还会在这村子里。
这些留下来的,跟她们家有着仇的付家人,才是最大的隐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被逼到绝处的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付金顺的事情,她不能容许再出现第二次了。
她垂下了眼睛,若有所思。
马车滚动,离开了付家,然后与田家分开后,各回了各家。
方家的下人等了一天一夜,终于见到主家所有人都平安无事的归家了,全都来了门口迎接。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不过是个误会,该干嘛干嘛去!”刘春丽下了车扫视了一圈,摆了摆手说道。
家中大部分下人都在这了,只有两人没在,梅子和莲子。
想起黄素娥和刘守财两人当时是跟着她们俩去后山躲着的,现在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她不由有些忧心。
“老师。”方梨和方桃下了车后先跟在一旁等着的连回清打了个招呼。
连回清看了看两个小孩,见没什么问题,这才点了头:“没事就好。”
“让老师挂心了,昨晚我们走后,家里没再出什么乱子吧?”方梨问道。
连回清摇了摇头:“你们家挑的人倒是都不错,都是本分人,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些慌乱,可也没闹出什么事来。”
她看刘春丽皱着眉头,大概猜到刘春丽在担心什么:“老夫人和老太爷都在家里,昨晚你们跟着官兵走后,梅子和莲子就带着他们回来了。”
刚刚虽然听到了动静,但是也不敢出来迎接,由梅子和莲子陪着在里面呢。
刘春丽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对上连回清的眼神,总觉得她似乎猜到了些什么,手下意识的收紧,刘家人的身份可不是能暴露的。
连回清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方梨和方桃:“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不能耽搁了练功。”
方桃小脸一垮,没想到都这样了都躲不过连老师的魔爪。
“我们知道了老师。”方梨乖乖点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
连回清冲后面的方式谷和方澄点头示意了一下,算做打了招呼,这才大步离去。
她性子冷淡,来了方家,平日里也就跟方梨和方桃交流的比较多,对其他人一向都是不假辞色的。
“先进去吧,爹娘还等着呢。”方式谷揽过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妻子一起往里面走去。
方澄则是转头叮嘱了松子和安福去把租来的马车还回去,提上了今日大夫给方式谷开的药,这才跟着一起进去。
走了一段距离,看身边没有其他的外人了后,刘春丽才开口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连夫子知道了些什么,她不会是看出了爹娘他们不对劲了吧?”
方式谷脚步一顿:“应该不会吧,爹娘平日里也很是小心的,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过大哥、二哥他们。”
“就算她心里会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肯定也不会想到是这么回事的,你不要太忧心了。”
刘春丽抚了抚胸口:“可能是因为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有些草木皆兵了。”
“老师和别人不一样的。”方梨开口说道。
她看向爹娘,神情认真:“我相信她。哪怕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肯定也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连回清虽然看起来性子冷淡,但其实是个很好相处,也非常认真负责的老师。
之前上课时,她偶尔会提起以前押镖时的一些见闻和事情,能从她说话做事中看出她是个很正派,有情有义之人。
因为亡夫的舍命搭救,她再未另嫁他人,并且这么多年对之前的公婆也当做亲生父母一般去孝敬。
对待镖局里的兄弟,她不吝啬指教分享自己的武功,不敝帚自珍,希望所有人都能在以后遇到危险时能多一分胜算和活路。
而对她和方桃虽然看起来很严厉,说一不二,却也会应下她想要学笛子这个和武功完全不相干的要求,会在方桃肌肉拉伤时默默给她准备好药放到她的窗台上。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所接触到的那个连老师不是会对她和自己家人不利的人。
方桃也跟着说道:“我也觉得不会的,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老师不会对我和阿梨不好的,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方式谷点了点头:“好了,爹、娘知道了,也就是猜测一二,我们也是相信连夫子的。”
就是不相信连回清,他们也相信自己两个女儿的话的。
此事就此揭过,一家人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黄素娥和刘守财,两个老人等在廊下,梅子和莲子陪在他们身边。
“爹、娘!”
“姥姥、姥爷!”
几人连忙跑了过去。
黄素娥拉着女儿的手左右看看,热泪盈眶:“没事了啊?”
“放心吧,没事了,让您和爹担心了。”刘春丽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黄素娥连连点头,刘守财也跟着点头。
不过就是一天一夜而已,两个老人看起来都憔悴了许多。
“我跟你爹昨儿晚上回来后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又不敢跑出去找,怕给你们添麻烦。”黄素娥拉着女儿的手一边走一边说。
“是我们不好,让您和爹一把年纪了还要跟着操心。”方式谷歉意的说道。
“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守财有些艰难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