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第四百二十三章:报应
云水村。
方田两家人几乎是跟官兵前后脚一起进的村子。
昨晚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整个云水村都传遍了,没想到今儿下午又来了官兵。
天气冷了后,家家户户都在家猫冬,正是闲着的时候,这一看又有热闹瞧,虽然不敢出来光明正大的看,但躲在门缝里悄悄的看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刚看到官兵进来,后面紧跟着又来了两辆马车。
为了证明清白,一进村,两家人都是把窗户给打开了,能让外人看到里面坐着的是她们的。
而且特意让车夫放慢了速度,原本跑着的马车变成了走着前行。
村口住着的几户人家一见是她们两家人,顿时就坐不住了,有个大娘直接打开了大门看向刘春丽她们问道:“丽娘,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昨儿闹腾着都说你们被官兵给抓走了,可吓死人了!”
她开了个头后,其余人家也纷纷开了门,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对啊,我听人说你们家犯了啥匿田罪?”
交税粮的时候都是一起交的,方、谢、田三家人没交税粮村里人都是知道的,但是都以为他们跟那位县令大人有些亲戚关系,攀上了人家,这才给免税的。
对此虽然有不少人暗暗妒忌,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哪想到昨儿个突然就来了官兵把人给抓走了。
“这匿田罪是不是要罚没田产的?”
“那你们家的田地是不是都要没了?”
“那些官兵是来接管你们的田产的吗?”
朱春被这些话气了个倒仰,直接走了出来坐到车头去:“你们听谁胡咧咧的?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这全是那付金顺诬告,好端端的让县丞大人误会了我们,这才有了这么一遭事儿!”
“这诬告是要被反坐的,刚刚那些官兵就是要去付家拿人的。”
她嗓门一向大,这会儿还特意提高了声音,让远近的人都听到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居然是付老大干的事。”
“这确实是那鳖孙能干出来的事儿,之前付老三和付老四不是因为去偷人家东西没命了嘛,肯定就是早早的记恨上了。”
“可不止了,还有他们家之前强占了人家江家的地,那些地不是卖给方家了嘛,后面方家起了新宅子,我不止一次听到付老太咒骂人家的。”
“这种阴险小人最是可恨了,面上跟你好好的,说不计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反咬一口,要了你的命!”
朱春看说的差不多了,还了她们两家人的清白,这才坐了回去,让车夫驾车快点追上前面已经没影了的官兵。
“不跟你们说了,老娘我要先去痛打落水狗!这不安好心的,终是有报应了!”朱春痛快的说道。
官兵的速度很快,等她们的马车到了付家时,付金顺已经被绑起来了。
付家的新房子是今年才盖的,但盖的可不如之前那么气派,也没那么多间了,一共也就三间,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人。
院子也很是狭小,没围什么围墙,只简易的围了个篱笆,她们坐在马车上看过去可以一览无余。
因为有方、田两家人过来,村里的其他人就也没那么怕了,都跟着过来看热闹来了。
“大人、大人,这是不是弄错了,郑大人不是那么跟我说的啊!”付金顺见动真格的了,真给他绑了,这会儿才真急了。
为首的那个官兵还是昨日去方家拿人的那个,闻言皱起了眉头:“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可别嚷嚷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旁边的官差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块脏兮兮的布,团吧团吧,直接塞到了付金顺的嘴里去。
“付金顺状告方式谷、田进匿田,经郑大人查实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乃是诬告!”
“按照大晋律法,诬告反坐,现判付金顺杖八十,付家田地共计三十八亩全部罚没,并处以罚款五百两,以儆效尤!”为首的官差扫视了一圈朗声说道。
付金顺闻言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嘴里“呜呜呜”的叫着,目眦欲裂,但却半点挣脱不开。
他目光扫到外面马车上的方家人,一双眼睛满是怨恨的光,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眼眶来。
想起他昨晚的笑,方式谷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来。
风水轮流转,可别急着得意啊。
付家人听到田地全部要被罚没,还有五百两的罚款,顿时哭爹喊娘乱成了一片,付老太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可这会儿却没有一个人去管她。
“五百两啊,我上哪去弄五百两啊!”
付家老二付金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几欲昏厥。
完了,全完了......
田地没了,还有那么多的钱,这次是真的全完了。
“官爷,我们这小老百姓哪有那么多的钱啊,您行行好......”
他膝行着上前,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可不管你们上哪去弄五百两,反正你们今儿个得把钱给交出来。”为首的官兵掀了掀眼皮,然后伸手拔出了佩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今日带来了十来号的官兵,见状纷纷抽出了佩刀,白花花的一片,映照着付家人惨白的脸。
那官兵稍微压了压刀柄,付金和的脖子上便是一痛,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两股战战,竟是就这么被吓尿了。
周边的官兵闻到空气中的尿骚味,嫌恶的皱起了眉头。
“快点!拿钱!”
这做派比起兵,倒是更像匪了。
“拿拿拿,听不到官爷的话吗?快拿啊!”
付金和被吓的不行,生怕那刀子就真的落下来,连忙看向其他人说道。
他这一辈,老三、老四没了,如今老大眼看着也得完蛋,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其余人见状也不敢再反抗,连忙进去翻箱倒柜的把能找到的钱财都给翻了出来。
“就只有这么多了,官爷......”付金顺的大儿子捧着所有的钱,瑟瑟发抖的捧到了官兵的面前。
那官兵扫了一眼他捧着的那个箱子,里面大多都是铜板,只有两个银锭和一些散碎银子,还有一些妇人的首饰。
往多了算都不一定有个三十两的。
他嗤了一声,就这么点可不够拿回去给郑县丞交差的。
“听不懂人话吗?五百两,老子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天黑前给我凑上来,不然有一个算一个,都押送去县衙的大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