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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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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第304章 还有事儿

顾昂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仅轻描淡写地给林灶发找了个台阶下,更是把长辈的面子给护好, 林灶发这心里头发热, 啥叫好姑爷?这就是好姑爷啊! 不仅有本事,能打能杀能救命,这体贴长辈的心思,更是细! 自己那苦命的闺女晚秋,这辈子是真真的掉进了福窝窝里了! “哎!哎!好!等开了饷,一定请我好姑爷喝大酒!” 林灶发眼眶通红,重重地拍了拍顾昂的胳膊,与他一起回了座位。 没多大功夫,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就利索地把菜端了上来。 那红烧肉切得四方四正,颤巍巍地泛着红油亮光,炖得软烂入味,小鸡炖蘑菇盛在粗瓷大海碗里,野生的榛蘑吸饱了鸡汤的鲜香,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黄油。 “松年,快,吃肉,多吃肉!” 杨秀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那一块块肥硕的红烧肉往林松年的碗里夹,不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松年确实是馋极了,他端起碗,也不管烫不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那肥肉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香……太香了!” 林松年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林灶发拧开那瓶汾酒,给顾昂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满上。 这酒香一飘出来,林灶发的酒瘾就被勾上来了。 几杯酒下肚,一家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松年啊,你到底是怎么逃到这儿的?咋就受了那么重的伤啊?” 杨秀琴看着儿子那瘦削的脸颊,心疼得直掉眼泪。 林松年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这段时间那惊心动魄的遭遇。 从走散,到一路往北的乞讨,从遇上沈玉秀姐弟,再到深山老林里为了保护无辜被刀疤脸等人用乱棍打倒,关进那暗无天日的地窖。 林松年是个粗汉子,不懂得啥修辞,可就是那朴实无华的言语,却听得桌上的一家人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那帮畜生啊!他们要把石头那半大孩子敲断了腿扔出去喂狼当诱饵啊!” 林松年说到这儿,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震得盘子直响,虎目圆睁, “我当时就寻思着,我这辈子反正是见不着爹娘了,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护着他们!” 杨秀琴听到这儿,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捂着嘴,生怕哭出声来。 林灶发更是听得浑身直打哆嗦,那可是持枪的亡命徒啊! “就在那群畜生拿枪指着我脑袋,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 林松年的目光猛地转向了坐在旁边的顾昂,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狂热的敬畏, “爹!娘!你们是没看见啊!” 林松年看着顾昂,眼底全是崇拜的光, “我这妹夫,像个神仙一样从地窖口跳了下来,那手里端着长枪,"砰砰砰"三下,连眼皮都没眨,直接就把那三个端枪的匪首给打穿了手腕和膝盖,那枪法,神了啊!” “要不是我妹夫单枪匹马杀进贼窝,你们今天……就只能去老林子里给我收骨头了!” 这番话一出。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 林灶发和杨秀琴老两口,呆呆地看着顾昂。 他们之前只知道顾昂救了两个闺女,知道他有本事能弄来好东西,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顾昂竟然为了救他们的大儿子,单枪匹马地冲进了持枪悍匪的老窝! 这可是拿自己的命在往里填啊! “扑通!” 林灶发猛地从长条凳上站了起来。 这老汉一辈子没给谁低过头,此刻眼眶里滚着豆大的泪珠,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就要往顾昂面前跪! “好姑爷!我的好姑爷啊!” “你救了晚秋,救了幼薇,如今又把我老林家的根给救了回来! 你这是我老林家世世代代的恩人啊,我林灶发,今天敬你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说着,林灶发仰起脖子,就要把酒往喉咙里灌。 “伯父!您这是折煞我了!” 顾昂的反应何等之快,他几乎是在林灶发起身的瞬间,就弹了起来。 他一步跨过去,一只手极其有力地托住了林灶发端酒的胳膊,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老丈人的肩膀。 “伯父,您听我说。我若是娶了晚秋,那就是林家的半个儿子。 大舅哥有难,我顾昂要是袖手旁观,那还算个带把的爷们吗?我还有啥脸面娶您的闺女?” 顾昂一把端起自己面前那只装满了大半杯汾酒的杯子。 他将自己的杯沿,压在了林灶发杯沿的最下方, “这酒,绝没有长辈敬小辈的道理。这杯,该是我敬您和娘。 敬您二老生养了晚秋这么好的闺女,也敬咱们一家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当!”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顾昂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仰头,将那大半杯高度烈的汾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顾昂脸上透出豪情万丈的敞亮。 “好!好!好孩子!” 林灶发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可靠的女婿,连连叫好,仰起头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可是,这杯酒喝下去,桌上的气氛虽然热烈,但悲喜交加的劲儿却没散。 杨秀琴想到儿子受的苦,想到老两口逃荒的罪,眼圈一红,又抽搭着哭了起来。 林松年也是个大孝子,看着老娘掉眼泪,自己眼眶子也跟着泛起了红,林晚秋和幼薇更是红着眼,在一旁陪着掉金豆子。 这好好的一顿团圆饭,眼瞅着又要变成一场苦情戏了。 顾昂坐在主位旁边,眉头微微一挑。 他这人平时话不多,但这察言观色,那可是两世为人练出来的炉火纯青。 大悲之后必有大喜,但老是沉浸在苦难里,伤身又伤神。 “伯父伯母。” 顾昂重新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声音清朗地说, “今儿个咱们只说高兴事儿。其实啊,大哥这趟回来,可不光是捡了条命那么简单。” 顾昂故意卖了个关子,拖长了音调。 “咋的了?松年还有啥事儿?” 杨秀琴一愣,连眼泪都顾不上擦了,紧张地看着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