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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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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第296章 扩建想法

“还能咋来,我给接回来的呗。” 顾昂笑着打趣,“大牛老哥说他们姐弟俩在屯子里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我就给带来了。” 林晚秋此时也走了出来。 她心思细腻,只在沈玉秀和自家大哥脸上扫了两个来回,心里就明白了, “哎呀,这大冷天的,快进屋暖和!” 林晚秋一把拉住沈玉秀冰凉的手,“你就是玉秀姐吧?快进屋,炕上烙人!” 把人迎进里屋后,林晚秋转身就往外屋地走: “顾大哥,哥,你们先唠着。这都晌午了,我去做饭!” “我帮你烧火!我啥粗活都能干!” 沈玉秀是个懂规矩的,赶紧下地。 “那哪成!”林晚秋一把将她按回炕沿, “你是贵客,你跟我哥好好唠唠,这灶房里的活儿,不用你伸手!” 说完,林晚秋冲着顾昂使了个隐秘的眼色。 顾昂心领神会:“对对对,玉秀,你就踏实坐着。大舅哥,你们聊,我去帮晚秋。” 两口子直接钻进了灶房,还顺手把里屋的门给带上了一道缝。 里屋里,瞬间只剩下了林松年和沈玉秀,还有两个光顾着逗弄小动物的娃子, 顾昂没急着生火,而是先去了一趟大棚, 帘子一掀,一股子湿润闷热的泥土芬芳扑面而来。 顾昂走进去,一眼望去,满目生机。 藤蔓上挂着几根顶花带刺、绿油油的水黄瓜;旁边的架子上,红彤彤的洋柿子像是一个个小红灯笼;地垄沟里,水灵灵的青菜和水嫩的大白菜长得正旺。 利索地摘了三个又大又红的洋柿子,掐了两根水灵的黄瓜,又拔了一颗大白菜,兜在衣襟里走了出来。 “晚秋,今儿个中午咱们吃顿好的,给大舅哥和玉秀接风!” 林晚秋看着顾昂兜里的新鲜菜,虽然早就吃过好些回了,但每次看还是忍不住欢喜。 她麻利地接过蔬菜,在热水盆里洗净。 .......... 没多大功夫,饭菜端上了桌。 一盘子鲜红翠黄冒着热气的洋柿子炒鸡蛋,一盘子拍得碎碎的拌了蒜泥和香油的凉拌黄瓜,一盆子大白菜炖野猪肉片,外加一笸箩贴得底壳焦脆的苞米面饼子。 当林晚秋把这两盘菜端上炕桌的那一瞬间,里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林松年和沈玉秀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那盘洋柿子和拍黄瓜,嘴巴长大, “这……这是……”林松年咽了一口唾沫, “妹夫……我眼花了吧?这大雪封山的……哪来的洋柿子和青黄瓜?!” 沈玉秀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外面,连树皮草根都被人扒光了,这屋里竟然端出了只有三伏天才能见到的鲜菜! “大哥,玉秀姐,别愣着了,快尝尝!” 林晚秋笑着把筷子塞进两人手里。 顾昂坐在旁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大舅哥,我这营地后头有个自己鼓捣的暖棚。以后只要有我在,这青菜管够。快吃,尝尝晚秋的手艺。” 林松年夹起一块洋柿子送进嘴里。 酸甜浓郁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那种鲜活的充满生机的味道,十分开胃。 他呆住了。 紧接着,林松年眼眶一热,也不顾上啥形象了,大口扒拉起饭菜,沈玉秀和石头也跟着动了筷子。 这一顿饭,三个人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贴得底壳焦黄的苞米面饼子,就着那酸甜开胃的洋柿子炒鸡蛋,再加上那炖得烂糊的野猪肉片,吃得他们满头大汗,直呼痛快。 逃荒这一路,再到被关在地窖里那暗无天日的大半个月,这是他们吃得最饱最舒坦的一顿热乎饭,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香气给熨帖平了。 顾昂夹了筷子拍黄瓜,一边嘎嘣嘎嘣嚼着,一边笑着开口: “大舅哥,这阵子你就安心在热炕上养着。等你这身子骨彻底大好了,咱们营地可得好好归置归置。 这几间屋子现如今勉强够住,但以后日子长了,肯定转不开身,我打算趁着开春前,把营地再往外扩一扩,多起几间大木刻楞。” 说到这,顾昂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对面正低着头、小口喝着肉汤的沈玉秀身上, “玉秀,石头,我大舅哥这人脾气轴,有些话他闷在肚子里不好意思往外倒。 我这当妹夫的就替他做个主,你们姐弟俩要是觉得我这林子里的营地还凑合,以后也就别四处漂泊了,干脆一块儿留下来吧。 大伙儿搭把手,把这日子过得红火起来,咋样?”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就像是天上掉下个大金元宝,当场把沈玉秀和石头给砸懵了。 沈玉秀猛地抬起头,满是希冀和难以置信的眼睛看了看顾昂,又飞快地瞄了一眼身边的林松年。 见林松年虽然涨红了那张黑脸,却也在满眼期盼地望着她,沈玉秀的眼泪“吧嗒”一下就掉进了碗里。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们留下!我啥活都能干,绝不给你们添累赘!” 小石头更是兴奋得连嘴里的肉都顾不上咽,含糊不清地嚷嚷: “留下!我也留下给顾大哥、林大哥干活!” 林松年双眼里全是被看穿心事的局促和对顾昂的浓浓感激。 他深深地看了妹夫一眼,那一眼里,千言万语的谢意全都在不言中。 顾昂见状,摆了摆手,打趣道: “大舅哥,你先别急着拿眼神谢我。这留下来可不是享清福的, 后头扩建营地、伐木头、扛大木架子盖房子,那可全都是榨干人汗水的苦力活。 到时候把你这身硬骨头累散架了,可别怨我这个当妹夫的心狠。” 听到这话,林松年、沈玉秀和石头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里,透着苦尽甘来的敞亮和对未来的无限奔头, 林松年一拍胸脯,声音洪亮: “妹夫,你这就小瞧我了不是?我们逃荒这一路,啥苦头没吃过? 只要能跟家里人平平安安地待在一块儿,为了明天的好日子去出那把子力气,盖自个儿的房子,这算哪门子的苦?这叫甜!” 一家人的笑声,混着饭菜的香气,将这小小的木屋烘得比阳春三月还要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