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第295章 尘埃落定
“行了,老弟,跟哥哥我就别谦虚了。等案子审完了,我做东,就在所里的食堂,咱们不醉不归!”
周卫国豪爽地拍着顾昂的后背。
顾昂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也算是彻底落了地。
案子交给了石青山和周卫国,办成了铁案,这帮人绝对没有翻身的可能。
“石所,周队,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大舅哥刚救出来,身子骨还虚着,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顾昂婉拒了在派出所喝茶的邀请,提出告辞。
“应该的,应该的。家里人团聚是大事!”
石青山连连点头,“你先回去忙,有需要补充口供的,回头我让三闯直接去营地找你,不用你来回折腾。”
“就是还需要麻烦你们出个人给带个路,给我们的外勤指认一下木工棚。
等外勤勘验完,顺道去你们赵家屯把几个受害者带回来录口供。”
“没问题,我们全力配合。”
赵家屯的人都十分乐意配合公安办案。
石青山和周卫国办事雷厉风行,没多大一会儿,几名穿着厚实军大衣、背着勘查工具的公安干警,就推着几辆漆黑铮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从后院出来了。
寒冬腊月,大雪泡天,去深山老林根本没法骑车,干警们全靠两条腿蹚雪,自行车就是用来驮工具和证据的。
“栓子!”
顾昂冲着旁边的栓子招了招手,
“你对跳塘子那边的路熟,你跟着公安同志走一趟,那废弃工棚底下的东西,还有外头雪地里的那些造孽玩意儿,一样别落,全指给公安同志看。”
“顾师傅放心,那条道我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
栓子响亮地应了一声,利索地帮着干警推过一辆二八大杠,一行人朝着深山老林的方向扎了进去。
“大牛老哥,二狗哥,走,咱们回屯子。”
顾昂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翻身上了板车。
赵大牛一甩鞭子,牛牛迈着蹄子开动,
回到赵家屯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明晃晃的阳光照在雪地上,晃眼睛。
顾昂没急着回林子里的营地,而是让赵大牛带着去屯子西头孤寡老人桂花婶子的土坯房跟前。
昨儿个半夜救回来的那几个流民,就被安排在这儿。
还没等顾昂上前,就听见屋里头传出小石头带着哭腔的焦急声儿。
“桂花大娘,我们都在这儿待了半宿加一头晌了,到底啥时候能去见林大哥啊?林大哥伤得那么重,我不放心啊!”
旁边,沈玉秀眼眶通红,两只手绞着粗布衣角。
她虽然没出声,但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惶恐。
昨晚那场血拼太吓人了,没亲眼看着林松年平平安安的,她这心里就像是悬着一块大石头。
“哎哟,”桂花婶子心疼地劝着,
“你们俩就踏实坐着。大娘是真不知道这大山里头的弯弯绕,等会儿大牛他们回来了,大娘去给你们问问!”
“吱呀”一声,柴门被推开了。
顾昂大步迈进了屋。
“顾……顾大哥!”
沈玉秀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昨晚在火光中连开几枪,救了他们命的冷面煞神。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加上长期饥饿,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玉秀姐!”石头赶紧扶住她。
“别激动,坐下说。”
顾昂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托住她,
“你们在这儿待得还习惯不?”
沈玉秀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连连点头:
“习惯……顾大哥,林大哥他……他现在咋样了?我们能去瞅瞅他吗?就看一眼!”
顾昂笑了,那笑容显得格外爽朗:
“看啥一眼就走啊?我大舅哥现在吃饱喝足,在热炕头上睡得正香呢。
我不是有意拆散你们,是因为我那地方实在小,你们又受伤需要静养,我那里就合适了。
既然你们不想休息了,那走吧,穿上袄,我现在就带你们回木屋!”
“真……真的?!”
小石头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沈玉秀更是喜极而泣。
辞别了桂花婶子,顾昂带着姐弟向着林子深处的木屋营地走去。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
木屋里,经过小半天的深度睡眠,林松年终于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
虽然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但身上的萎靡之感已经一扫而空。
“哥,你醒啦!”林晚秋端着热水走进来,
“快擦把脸,清醒清醒。”
林松年洗了把脸,披上棉袄,盘腿坐在炕上。
小豆丁林幼薇正趴在炕桌上逗着胖乎乎的团子,球球则咬着她的裤腿拽着,
炕沿底下,小灰懒洋洋地趴着,眼皮微抬,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看着这满屋子通人性的飞禽走兽,再感受着屁股底下烧得滚烫的火炕,林松年眼角笑出了褶子,
“晚秋啊,你可真是找了个好人家。”
林松年由衷地感叹,“这灾荒年景,外头饿殍遍地,妹夫这营地却像个神仙洞府。”
林晚秋抿嘴一笑:“哥,既然找着了,你以后就安心留在这儿。顾大哥说了,以后他带着你干。”
林松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早就盘算清楚了,自己这身硬功夫和死力气,留下来给妹夫当个看家护院的左膀右臂,再合适不过!
加上这小段时间的观察,也彻底坚定了他留下来的想法。
“吱呀——”
院子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大舅哥,醒了没?”顾昂的声音传了进来。
“妹夫回来了!”
林松年赶紧趿拉着鞋迎了出去。
刚一挑开帘子,林松年整个人就愣住了。
在顾昂的身后,站着一大一小两个局促不安的身影。
“林大哥!”
小石头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松年的大腿。
沈玉秀站在门口,冻得发白的脸颊上,此刻飞上了两抹红晕。
她看着恢复了刚毅魁梧的汉子,声音柔得像水:
“林大哥……你……身子好些了吗?”
林松年结巴道:
“玉秀妹子……石头……你们咋来了?我……我本来寻思着,等吃过晌午饭,就去看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