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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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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785章:视力已经下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打开钱包看不到钱

医仙堂的小院里,死寂沉沉。 宋泉刚给沈蕴做完新一轮的灵气温养,从屋里出来,想透口气。 他整个人看着都瘦了一圈,那张脸憔悴得不行,眼底下的青黑几乎要坠到颧骨上。 屋里头,白绮梦还坐在窗边,轻轻握着沈蕴的手,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姜毅靠在院墙的另一头,拿着块布,一遍又一遍地擦着他的剑。 祁辉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整只烤得油光锃亮的赤羽鸡,就摆在院子的石桌上,还细心地用灵力罩子温着。 他蹲在桌边,两眼发直地盯着那只鸡,嘴里念念有词:“师姐,你快醒醒啊,再不醒这鸡就要不好吃了,这可是张师侄的独门手艺,凉了就柴了……” 叶寒声仍旧坐在门槛边上,背影萧索,他在等杨旭的消息。 去另一方修真界寻找焰心,得走秘境地下的传送阵,可那秘境,下一次开启是三个月后。 三个月?这些人哪等得了? 于是,杨旭一咬牙一跺脚,跑去后山禁地,求见那位闭死关的太上长老,想请他老人家出手,强行把秘境撕开一道口子。 这事儿听着就不靠谱,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众人就这么耗着,等着,熬着。 忽然,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树下的月芒,眼皮轻轻跳了一下,睁开了眼。 他抬起头,看向西北方向的天边,那双淡漠的妖瞳里,映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光点。 那光点正在以一种荒谬的速度靠近,从天际线一直烧到了头顶,像一颗坠落的太阳。 热浪先一步到了。 整个医仙堂上空的温度,在短短几息之内就升了好多,院子里那些名贵的灵药,叶子边儿都开始打卷了。 “不好。” 宋泉脸色一变,赶紧抬手拍出一道木灵气,护住了那片药圃。 祁辉的反应也极快,一个饿虎扑食,直接用身体护住了石桌上的赤羽鸡。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穿透云层,砸在了院子正中央。 石板碎裂,尘土飞扬。 院子里烟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过了好一会儿,烟尘才慢慢散了些。 院子中间那个大坑里,有道身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来人身着一袭金袍,衣襟半敞,头发被狂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不羁地垂在额前。 他站在碎石坑里,慢悠悠地抬起头,一双金色的眸子在傍晚的余晖里,显得愈发亮了。 “你们天剑门这破阵法,倒还有点意思,费了本尊不少功夫。” 焰心说着,从坑里迈了出来,顺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衣袍。 他打量了一圈这个乱糟糟的院子,眉头嫌弃地皱了起来。 “沈蕴呢?怎么就你们几个在这儿杵着,看着真碍眼。” 他都做好准备了,这帮人看见他,肯定得又惊又怒,一个个警惕得跟什么似的。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院子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焰心:“?” 他被这阵仗搞得一愣。 这是作甚? 这帮人什么毛病?看见本尊,不应该是如临大敌吗?怎么一个个跟见了亲爹似的? 尤其是那头鹿。 焰心注意到月芒正快步朝他走来,妖瞳里闪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光,就好像他是什么稀有的灵药,马上就要被抓去开膛破肚,取胆炼丹一样。 “你干什么?” 月芒停在他面前,开门见山:“主人快死了。” 焰心表情一凝,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 月芒没有重复第二遍,转身看向角落里的金煜:“你来说。” 金煜:“……” 脏活累活全他干。 好吧,谁让那是他师尊呢。 他清了清嗓子,三言两语地把沈蕴现在的状况简单说了一遍,话还没说完,焰心就一把将他扒拉到了一边去。 金煜:“?”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沈蕴在哪?”焰心的那份焦急,明晃晃地挂在了脸上。 月芒朝屋里指了指。 焰心迈步就往里走。 屋里,白绮梦坐在床边,抬头看见焰心,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默默让开了位置。 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她信月芒的话。 月芒是沈蕴生死与共的灵宠,他确信这人能救,那就一定能救。 焰心几步走到床前,然后,整个人直接僵在了那里。 沈蕴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也干得起了皮,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没人帮她好好梳一梳。 不对,或许有人梳过了,可她平时最喜欢戴的那根凤钗不见了,换成了一条素净的发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焰心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蕴的时候,那女人拎着把剑,从他的九焰塔一层,一路砍到了顶层,那嚣张又张扬的劲儿,像是永远都不会累一样。 她的身体永远是滚烫的,跟他一样,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可现在…… 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怪不得百年之期到了,她还没去寻他,原来是在这里遭了这么大的罪。 “怎么回事,”焰心的声音哑了,语气是极力克制的颤抖,“谁干的?” 身后,宋泉用最简短的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枯渊,封印,上古邪物,功德燃尽,本源之火灭了。 焰心听着,手指一寸一寸地收紧,攥成了拳头。 一旁的裴长弃适时开口:“你要是想救她,就用你的火,直接灌进她的心脉里。” “你们的火脉之中,有一道异火同出一源,用你的火去引她体内剩下的那点火星子,只要那点火星子重新烧起来,她的神魂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裴长弃说着,竖起一根手指,神情严肃。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灌火入脉,必须精准控制火候。” “太猛,会烧毁她的经脉,太弱,引不动那点残焰,白费工夫。” “你需要把手贴在她心口上,维持住火焰的输出,直到她体内的本源之火自行复燃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