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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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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784章:左脑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跟右脑互搏

这句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宋泉第一个抬起头,声音里满是错愕:“灭了?” “怎么会灭了,我一直用木灵气护着她的心脉,她的火灵根分明还在跳动……” 裴长弃摇了摇头,胡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那木灵气,护得住她的肉身,护得住她的经脉,甚至能勉强吊住她的命,可你护不住她的魂啊。” “按照金煜那小子的说法,她是把功德之力给烧了个干净才昏迷过去的,可老夫刚才用本命法宝探过了,烧的可不仅是功德,还把火灵根最深处的那点本源之火,一并当成燃料给烧干净了。” 说着,他又指了指铜镜里那团灰雾中若有若无的火星,“看见没?那就是最后一点残焰。” “这本源之火,可是火灵根修士的神魂根基,也是他们在识海里的锚点,火在,魂便能醒。” “火若是灭了,魂就失了归途,她不是自己不想醒,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白绮梦往前走了一步,急切地问道:“那能否重新点燃?” “怎么点?”裴长弃看了她一眼,“你是冰灵根,你去点?” 白绮梦:“……” 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去寻一位火灵根修士来点,如何?” “不行,外力灌注的火灵气,她的神魂不认。”裴长弃走回到床边,拔掉了最后一根针,“我方才用了两套针法试探,她的神魂对所有外来灵气的刺激,反应为零,不排斥,也不接纳,纯粹是不认。” 叶寒声站在门槛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他的目光停在沈蕴的脸上,喉咙轻滚:“那该如何是好?前辈既然能看出病因,定有医治之法。” “除非有一种火,能从内部引燃她残存的火星。”裴长弃竖起一根手指,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比如,同源之火。” 叶寒声一顿:“同源之火?” “没错,火灵根修士的本源之火,皆脱胎于天地间的原初火种。”裴长弃背着手,在屋里缓慢地踱着步子,“咱们修真界的地火、灵火,乃至于她体内这万中无一的天火,虽然名目繁多,但追根溯源,都能归到几条火脉谱系上去。” “她的天火属于哪一条火脉,就需要同一火脉中衍生出的另一种异火,从内部共振激发。” “好比一根将灭的烛芯,你拿旁的火去点,烛芯不认你,甚至会觉得你在害它,但如果是同一块蜡油里分出来的另一根芯子上的火,它就认。” 裴长弃打了个比方,语气尽可能的通俗易懂。 “她的天火若有三昧真火的传承,那就得找三昧真火火脉的另一支异火,两火相遇,如亲人重逢,自然能引动她体内的本源复苏。” 屋里安静了几息。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沈蕴体内的火……太杂了。 她这些年奇遇不断,吞噬过地火,融合过异火,最后才演变成现在这霸道绝伦的样子。 谁知道她的异火都是什么? 月芒在门外听到了这段话,若有所思。 同源…… 他对主人的气息十分熟悉,包括火焰的温度。 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人…… 司幽昙抿了抿唇,一向邪气的脸上此时也只有严肃:“裴前辈,她的火到底属于哪种火脉,您可能分辨出来?” 众人齐刷刷看向裴长弃。 裴长弃却两手一摊,光棍得很。 “老夫是医修,又不是算命的。” “她体内的火现在灭得只剩个火星,老夫能看出这些已是极限,至于具体是哪种火脉,你们得问她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者跟她一起经历过这些的人,你们不是吗?” 众人:“……” 大家都知道沈蕴烧起人来毫不手软,连神魂都能焚尽,魔尊炎华也被她烧透了。 但具体有哪几种火? 谁也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月芒突然开了口:“我知道。” “有一人身上的火,和主人同源。” “谁?”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焰心。” …… 另一方修真界。 城主府内,香炉里升腾着龙脑熏香,香气缭绕。 焰心坐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金色的衣摆在脚边铺的极长,金丝闪烁,流光溢彩,显得既尊贵又张扬。 此时,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正有些百无聊赖地撸着怀里的火猫。 火猫被他撸得舒服极了,发出阵阵呼噜声。 可焰心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他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神情有些阴郁。 “都百年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怨气。 “那女人怎么还不来这方修真界寻本尊?” “难不成,她在那边玩疯了?” “还是说,身旁那几个围着她转的男修把她给迷住了,绊住了她的脚步?” 想到这里,焰心撸猫的手劲儿不由自主地大了一点。 “喵!” 火猫发出一声惨叫,从他怀里跳了出去,一溜烟钻到了殿内的柱子后面。 焰心冷哼一声,收回手。 没用的废物,撸两下就跑,和那女人有什么区别? 花璃坐在一旁,和敖羽划拳喝酒。 两人玩得正嗨,听到自家主人这充满怨念的话,花璃随口回了一句:“主人若是真的牵挂沈仙子,不如主动去寻。” “凡俗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烈女怕郎缠,您这整天坐在府里等,能等来什么?” “谁说本尊牵挂了?”焰心面色一沉,“本尊是那种没出息的人?” 花璃:“……” 敖羽:“……”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死鸭子嘴硬几个大字。 这人已经垮了整整一个月的脸了,整日里不是对着窗户发呆,就是盯着城门口的方向看。 现在居然还狡辩? 呵,男人。 “主人英明神武,自然不会牵挂。”花璃眼珠子一转,放下酒杯,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但那沈仙子没准也想主人想得紧呢?” “您想啊,她在那边虽然追求者多,但哪有主人您这般英俊潇洒、修为通天?” 焰心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点,金色的眸子闪了闪。 “继续说。” 花璃一看有戏,赶紧加把劲:“没准她现在正等着主人去寻她呢!” “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嘛,女修本就面皮薄,跨越修真界来寻您,是不是显得太掉份儿了?” “若是主人您神兵天降,出现在她面前,她定然感动得稀里哗啦,到时候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焰心听着听着,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眸光一亮,像是两团燃烧的太阳。 “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