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第274章 夺舍开始

在颠簸的卡车上,凤婆婆紧闭的双眼, 眼角忽然露出了一丝极其得意的笑纹。 她通过“听话蛊”,清晰地感知到了软软意识的变化。 那个原本充满了韧性和反抗精神的小小灵魂, 此刻正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带着一丝心甘情愿的死寂。 很好,非常好。 看来,之前那些折磨,没有白费。 一个主动放弃抵抗的灵魂,夺舍起来, 将会更加的轻松,更加的完美, 几乎不会有任何排斥和损耗。 她已经能预见,当她和这个完美的“鼎炉”在老巢汇合的那一刻, 她将如何不费吹灰之力地,吞噬掉这个天才的灵魂, 将这具完美的躯壳、这逆天的天赋,都彻底据为己有! 在颠簸的卡车上,凤婆婆紧闭的双眼,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扭曲而得意的弧度。 她通过那只作为媒介的“听话蛊”,清晰地感知到了软软意识深处那股正在蔓延的死寂与绝望。 那个曾经像小野草一样坚韧的灵魂, 此刻正主动放弃抵抗,变得柔软而顺从。 真是个......好孩子啊。 凤婆婆在心中冷笑,随即,她分出一缕心神,将自己的意念, 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软软的意识深处。 一个苍老、沙哑,却又带着一种诡异温柔的声音,在软软的脑海中响起: “傻孩子,你是在心疼你的家人吗?” 被囚禁的软软意识猛地一颤,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那个坏婆婆! “你不用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那声音继续循循善诱, “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坏人,去伤害那些爱你的人,心里一定很难过,对不对?” 软软的意识蜷缩成一团,没有回应,但那股悲伤的情绪却更加浓烈了。 凤婆婆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辈在开解犯了错的晚辈: “其实,你不用这么折磨自己。这一切的罪恶,都和我凤婆婆有关,与你何干呢? 你只是一个被我操控的可怜小木偶罢了。” “你想不想......结束这一切?” 这个提议像一个魔咒,让软软的意识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看,只要你乖乖地,把这具身体让给我,”凤婆婆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你就会彻底地、安心地烟消云散了。 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一个叫“软软”的小姑娘了。 有的,只是我这个作恶多端的凤婆婆。” “所有的罪孽,都由我来背负。所有的坏事,都由我来做。 而你,软软,你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什么都不用再看,什么都不用再想, 什么都不用再痛苦了。 这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软软的意识剧烈地波动起来, 她再次想到了爸爸妈妈,想到了爷爷...... 凤婆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不舍,立刻加了一剂猛药: “而且,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献出这具身体,我凤婆婆对天发誓, 从此以后,绝不再去伤害你的家人分毫! 他们找不到你,自然也就安全了。 你想想,你用自己的消失,换来了他们一辈子的平安, 这难道不是你这个好孩子,最想做的事情吗?” 这些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软软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是啊......只要自己死了,爸爸妈妈和爷爷就安全了。 而以后这个身体做的所有坏事,都和“软软”没有关系了。 自己......解脱了。 家人......安全了。 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股一直支撑着她的最后一点不甘,在凤婆婆这番恶毒却又精准的“劝慰”下, 开始寸寸瓦解。 软软的意识,慢慢地,慢慢地平静下来,不再挣扎,不再悲伤, 只剩下对家人的无尽眷恋, 和一种即将走向终点的释然。 凤婆婆感受到这彻底的臣服,在千里之外的卡车上,发出了无声而畅快的大笑。 在等待死亡的最后三天里,唯一陪伴在软软身边的,只有那条七彩巨蟒。 凤婆婆的魂念已经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维持着傀儡软软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大多数时候,软软的身体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云雾缭绕的森林。 那条巨大的蟒蛇,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小小的身体里,那个纯净灵魂正在飞速消散的死气。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活泼地蹭来蹭去讨要食物。 它会从自己的巢穴里安静地游出来,庞大的身躯在软软的竹椅旁盘成一座彩色的肉山, 然后将自己巨大的头颅,轻轻地搁在软软的膝盖上。 它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了嗜血和暴戾, 只剩下一种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纯粹的依恋和悲伤。 它就这么默默地陪着她,从清晨到日暮, 像一个沉默而忠诚的守护者,陪伴着她走向生命的尽头。 三天后,一阵破旧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深山的宁静。 凤婆婆和黑袍,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她这几天不眠不休地赶路,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干瘦枯槁, 像是被山风吹了千年的老树皮。 可她的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充满了贪婪和狂热。 当她看到那个正坐在屋檐下、眼神空洞的小小身影时, 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 她几步冲了过去,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尘土和疲惫, 一把将傀儡软软抱进怀里。 她的手臂干瘦得像枯柴,抱在软软身上硌得慌,可她的声音却甜得发腻。 “你可让婆婆我想死了!”她用自己满是褶皱的脸,在软软粉嫩的脸蛋上用力地蹭着, 那眼神,就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饕餮, 看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珍馐。 黑袍默默跟在后面,看着呆滞的软软,神色复杂。 凤婆婆抱着软软走进木屋,一刻也不愿耽搁,立刻对黑袍下令: “东西都拿进来!快!就在这里布置,我要今晚就准备好一切!” 她已经等不及了,多等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黑袍打开那些箱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些奇形怪状、令人毛骨悚然的器物。 有一个用不知名野兽的头骨打磨而成的钵,头骨上刻满了细密扭曲的符文; 有七根手臂长短、颜色各异的木钉,每一根木钉的顶端,都封印着一只表情痛苦的黑色小虫; 还有一卷泛黄的兽皮,上面用鲜血绘制着一幅由无数扭曲人脸组成的诡异阵图。 凤婆婆将软软放在屋子中央,然后就像一个即将登台献艺的老艺术家,开始兴奋而细致地准备她的“舞台”。 她先是让黑袍将那幅血腥的阵图铺在木屋正中的地板上,然后亲自动手, 将那七根封着蛊虫的木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 精准地钉入阵图的七个关键节点。 每钉下一根,她口中就念念有词,念诵着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那木钉顶端的黑色小虫便发出一阵无声的嘶鸣, 化作一缕黑气,融入阵图之中。 接着,她将那个头骨钵盂摆在阵图的“天枢”位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倒出一些粘稠如墨的液体滴入钵中。 那液体一入钵,便“滋啦”作响,冒出一股带着腥甜味的青烟。 她又指挥着黑袍,将屋子里那些瓶瓶罐罐全部搬了过来,按照特定的顺序,围绕着阵图摆放了一圈。 她打开其中几个罐子的盖子,无数细小的、色彩斑斑斓的毒虫, 便如潮水般涌出,却不敢越过那些瓶罐组成的圈子一步, 只是焦躁地爬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整个木屋,在她的布置下,变成了一个阴森诡异的祭坛。 凤婆婆激动得一夜未睡,她反复检查着每一个细节,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南疆小曲,眼中闪烁着对新生的无限渴望。 而软软,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 静静地坐在阵图的中央,等待着属于她的最后一个夜晚过去。 ...... 当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过茂密的树冠, 化作一道道光柱,斜斜地射入木屋时, 凤婆婆的夺舍大阵,已经彻底准备妥当。 阵图上的血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晨光中微微搏动着。 “我的心肝宝贝,时间到了。” 凤婆婆走上前,将软软从地上搂进怀里,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宠溺和温柔, 她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宝贝”, 仿佛软软是她失而复得的至宝。 而被囚禁在身体里的软软意识,无比清晰地知道—— 一切,都要结束了。 就在凤婆婆搂着她,即将踏入那血色阵图的最后一刻, 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本能,还是软软残存的最后执念, 她的脚步,忽然停顿了一下。 傀儡般的身躯,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穿过木屋的门,穿过眼前这片陌生的森林, 望向遥远的、遥远的北方。 那里,有她的家。 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顺着粉嫩的脸颊,滴落在尘埃里,瞬间消失不见。 爸爸,妈妈,爷爷......钱爷爷...... 小白大狗狗,虎鲸妈妈...... 还有......师父...... 软软,要和你们,永别了。 三分钟后,凤婆婆抱着她,踏入了阵图的中心。 夺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