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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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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第594章 计划,必须立刻调整了!

老村长听完,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神色变幻,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沉淀为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决断。 他用力顿了顿手中的枣木拐杖,在地上戳出一个小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就按你们小辈说的办。咱们老林家,咱们莲花村,不能当这个绊脚石!” “还得给县里的行动打个掩护,把戏做足。” “这事,老头子我支持,全力支持。放心,阳子,村里这边,我帮你稳住!你们放手去干!” 商量已定,林阳回到人群前。 白雪抱着两个孩子,眼中虽仍有化不开的担忧和对父亲行径的羞愤。 但看到林阳递来的那个让她安心的眼神,她还是选择了无条件相信。 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孩子我先带回去,你们……千万小心。” 林阳目光扫过群情激奋的乡亲们,朗声道: “白姐,你先带孩子们回家,熬点热乎的米汤给他们压压惊,好好睡一觉。” “这边的事,交给我们老林家的爷们儿!” “这俩孩子是咱们莲花村的媳妇白雪生的,是咱们老林家认可的血脉。” “他白永贵身为孩子的亲外公,竟然狠心要把自己的亲外孙卖给丧尽天良的拍花子,天理难容。” “这就是在打咱们整个莲花村、整个老林家的脸。” “今天,我们非得去白家庄,讨他个公道不可!” 他的话语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义愤。 虽然白雪是外村嫁过来的媳妇,但孩子是在莲花村出生的,是老林家的人看着长大的。 如今孩子的亲外公要卖孩子,这触碰了所有为人父母者的底线。 “对!讨个公道!” “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些狗日的畜生,真当我们老林家没人了吗?!” “白家庄必须给个说法!不然,以后谁特娘的还敢跟他们结亲?!” 人群爆发出阵阵怒吼。 林阳不再多言。 他让老村长带着大队人马稍慢前行,稳定情绪,统一口径。 自己则再次骑上自行车,先行一步回村摇人。 他知道,光是老林家这些人,声势还不够。 必须把莲花村能动弹的男丁都发动起来,才能制造出足够的动静,真正起到“吸引视线”的作用。 回到莲花村,天色已经蒙蒙亮。 林阳没有耽搁,直接来到村中心的老槐树下,敲响了那口用来召集议事的生铁钟。 铛……铛……铛…… 沉闷而悠长的钟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传遍了村子的每个角落。 很快,各家各户的男人们披着衣服,揉着惺忪睡眼,或提着锄头,或拿着扁担、木棍,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打谷场上。 女人们也纷纷站在自家门口,探头张望,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 “咋回事?阳子!是不是白家庄那边有信儿了?” “谁家出事了?敲钟敲得这么急!” “是不是要干架了?操家伙!都赶紧抄家伙!” …… 林阳跳上一个废弃的石碾子,目光扫过下面越聚越多、议论纷纷的人群,其中大部分都是本家或者关系亲近的乡邻。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各位叔伯兄弟。静一静,大家请静一静,听我说!” 场上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咱们莲花村的媳妇白雪,在她娘家白家庄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那个混账爹,白永贵。他不仅要卖自己的亲外孙,卖的还不是寻常人家,是那些挨千刀的拍花子。” 人群瞬间一片哗然,如同炸开了锅。 “啥?卖亲外孙!还给拍花子?!” “天打雷劈的白永贵!特娘的虎毒还不食子呢!这种事情他怎么干得出来?就不怕死了下十八层地狱!” “畜生啊!简直是畜生!” “不能饶了他!绝对不能!” 林阳双手虚压,待愤怒的声浪稍歇,继续说道: “现在,人赃俱获。白永贵跑了,但我们老林家的人和民兵队的同志,已经把跟他接头的几个拍花子拿下了。就关在咱们村。” “可白家庄那边,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他们村前阵子丢了四个娃,也没见他们怎么上心。全特娘的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这口气,别人咽得下去,咱们莲花村不能忍!咱们村媳妇的孩子不能让人这么糟践!咱们莲花村的脸面不能丢!” 他环视众人,眼神锐利。 “我现在就要去白家庄,找他们全村要个说法。” “愿意跟我林阳一起去,给咱们村媳妇撑腰,给孩子们讨公道,让周围十里八乡看看咱们莲花村不是好欺负的,是爷们儿的,都特娘的抄上家伙,跟我走。” “我去!” “算我一个!” “干特娘的白家庄。太欺负人了!” “走!都去!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能咋的?” …… 群情激愤之下,几乎在场的所有青壮年都响应了号召。 有人赶来了牛车,让老村长和村里几位德高望重,善于言辞的老人坐上。 既是压阵,也显得更加名正言顺。 连王憨子他爹都没有落下。 王憨子则是主动接过了鞭子,咧着嘴,一副要去干大事的兴奋模样。 最终,一支由一百多号莲花村汉子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村。 如同一条愤怒的土龙,沿着乡间土路,朝着白家庄的方向进发。 队伍里,林大海、林大江等老林家的骨干走在最前面。 林阳则在一旁,不时低声和父兄叔伯们交代着注意事项。 重点是控制住场面,吸引注意力,制造混乱,但尽量不要真的发生大规模流血冲突。 一切等县里的消息。 当这支庞大的队伍来到白家庄村口时,东方才刚刚泛起橘红色的朝霞。 宁静的村庄被淡淡的炊烟笼罩,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鸡鸣犬吠,一派祥和景象。 一个起早出门倒尿盆的白家庄老人,刚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院门,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拿着各式农具,沉默而迅速地涌了过来。 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瓦盆差点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他瞪大昏花的老眼,颤声问道。 “喂……你……你们是干什么的?哪……哪来的!” 一百多条精壮汉子沉默地看过来,那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让老人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脊背发凉。 林阳从人群中走出,面容冷峻,眼神如刀,声音清晰地划破了清晨的空气。 “干什么?找你们白家庄的麻烦!” “你现在最好赶紧去敲锣打鼓,把你们村能主事的人都叫来,直接到白永贵家集合。” “今天不给我们莲花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把白永贵交出来,不把丢孩子的事说清楚,你们白家庄这畜生窝、人贩子窝的名声,可就彻底坐实了。” “我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十里八乡立足!” 他也不管那吓得面如土色、连尿盆都忘了捡就连滚爬跑回去报信的老人,一挥手,带着大队人马,熟门熟路地直奔白永贵家那处位于村子边缘,略显偏僻破败的院落。 白永贵家自然是铁将军把门,空无一人。 林阳上前,抬脚狠狠踹在那并不算结实的木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门闩应声而断,两扇门板猛地撞在两侧的土墙上,震落下簌簌灰尘。 他侧身,恭敬地将老村长和几位族老请进院子,安排在屋里唯一还算完整的几张破椅子、矮凳上坐下。 一部分精干子弟则按照林阳事先的吩咐,隐晦地散布在院落四周和村口要道,隐隐形成了监视和控制之势,防止有人溜出去报信。 这么大的动静,早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惊动了整个白家庄。 村民们男女老少,提着锄头、铁锹、擀面杖,揉着睡眼,脸上带着惊疑、惶恐、愤怒等种种复杂情绪,陆陆续续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人数很快达到了三四百人,将白永贵家院子外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 许多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警惕和隐隐的敌意。 靠山吃山的村民,骨子里都带着几分彪悍和护短。 对于外村人如此大规模上门挑衅,本能地产生了同仇敌忾的抵触情绪。 很快,白家庄的大队长,在一群村干部和几个膀大腰圆的本家子弟簇拥下,挤开了人群,来到院子中央。 “哎呀呀,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各位莲花村的乡亲父老。” 白大队长人未到,声先至,脸上挂着那副仿佛焊上去的职业性假笑,目光快速扫过满院的莲花村汉子,尤其是在几位族老和林阳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么大清早的,这么大阵仗,气势汹汹来我们白家庄,是有什么误会吧!” “咱们两个村子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处,没啥过节啊!” 看着眼前这个长着张鞋拔子脸,眼皮耷拉的中年男人,林阳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对方,根本不吃他这套和稀泥的把戏。 “误会?白永贵要卖他亲外孙,卖的还是拍花子,这事你们白家庄不知道!” “本来这是他白永贵个人的家事,我们外人懒得管。” “可他卖的那两个孩子,是我们莲花村媳妇生的,是我们莲花村看着长大的娃。这事,我们就不得不管!” 他声音陡然提高,确保周围所有白家庄的人都能听见。 “今天我来,就是来问问你们白家庄,是不是专出这种连亲外孙都能卖给拍花子的畜生?” “还有,听说你们村前阵子莫名其妙丢了四个孩子,结果去乡里报了一次就没下文了。” “既不去找,也不追查,跟没事人一样!”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猫腻?” 白大队长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职业性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原状,但那一闪而逝的慌乱没有逃过林阳的眼睛。 他显然是认出了林阳,知道这是莲花村那个据说枪法如神的年轻后生。 更让他心惊的是,林阳竟然知道了丢孩子的事,而且直接把白永贵的事和丢孩子的事联系了起来。 这让他感到了极大的不安。 他脑子飞快转动,连忙打着哈哈,试图缓和气氛,转移焦点。 “哎呀,林阳兄弟,这话是怎么说的!太言重了,太言重了。” “白永贵干这种缺德冒烟的事,我们也是刚听说,真是……真是给我们白家庄脸上抹黑啊!丢人。太丢人了。” 他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放心,等把他找回来,我们一定开全村大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该绑送公社就绑送公社,该游街就游街。” “至于村里丢孩子那事……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几家爹娘都快急疯了,整天在外面风餐露宿地找呢,人都熬脱相了……” 林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以及他话语里的含糊其辞和刻意回避。 他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丢了孩子,父母却不在村里。 而且,他注意到,围观的白家庄村民中,当提到那四个丢失的孩子时,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焦急地询问进展,或者表达悲伤愤怒。 甚至连一点相关的议论声都几乎没有! 更多的人则是下意识地低下头,或移开目光,脸上是一种诡异的沉默、麻木,甚至……是隐隐的恐惧。 这,太不正常了。 天下哪有父母不疼爱自己孩子的! 除非…… 一个极其可怕,令人脊背发凉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窜出的毒蛇,猛地缠上了林阳的心脏。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翻涌的怒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白大队长那张虚伪的脸。 以及他身后那些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的村干部和部分村民。 林阳与坐在屋门口破椅子上,一直沉默观察的老村长交换了一个无比凝重,心照不宣的眼神。 计划,必须立刻调整了! 这里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还要肮脏。 白家庄,恐怕真的烂掉了一部分。 认清这个现实之后,林阳索性不再虚与委蛇。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如同寒冰撞击,带着刺骨的冷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响彻在整个院子上空。 “等你们处理?得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白永贵跑了,算他溜得快。但是那几个跟他接头的拍花子,已经被我们莲花村的人拿下了。现在就关在我们村的地窖里。” 他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再次死死锁定在白大队长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同时声音拔高,如同惊雷,质问着所有白家庄的人: “你们村丢孩子的那几户人家呢?当爹当娘的,自己孩子生死不明,现在有拍花子落网了,有机会问出孩子下落了,他们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敢不敢站出来!用不用我林阳现在就把那几个拍花子提过来,当着你们全村人的面,撬开他们的嘴,问问是不是他们拐走了你们的孩子?” “还是说……” 林阳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一字一顿,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你们白家庄,从上到下,根本就是个藏污纳垢、蛇鼠一窝,连自己骨肉都能拿去换钱的——畜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