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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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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第436章 杖刑法,以薛制匪

众人齐齐探头向前看来。 松针这东西,各家都极为常见,每到秋天,各家都会进山去捡松针引火。 可现在,那箱子内装的松针全部都是黑色,还有墨汁滴下来。 “这松针本来就有墨?那不是只要碰了就变黑?” “对啊,尘哥儿不是说皂角水碰松针会变黑吗?” 那高举着手的男人,心虚地将手收了回去。 江尘紧紧盯着他:“你为何不敢拿松针。” “我……我……”男人满头大汗,可半天也说不出来辩解的话。 “因为贼人就是你,其他人没做过,自然敢去拿松针,但你不敢,因为事情就是你做的。” 围观百姓,此刻才想明白关窍。 “他心虚了,就是他!” “不……不是我!” “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摸松针!” “哈哈,还是个蠢贼,这就被骗了!” 那降匪面红耳赤,知道没办法辩解了,起身就想往外跑去。 刚有动作,薛阔已扑了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想跑,我打死你!” 说完,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他也认出来,这就是最先说是他的那人。 那山匪挣扎着想把薛阔甩飞,丁平张口喝道:“按住!” 实际上也不用他说什么,周围村民一拥而上,将人死死按住,不时还偷摸砸上两拳。 那降匪只三五拳之间,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告饶:“饶命!我一时迷了心窍,里正饶命啊!” “拉开,按律杖责三十,之后送到官府去。” 丁平立刻命两名村兵将人押上来,有人已经兴高采烈地抬来刑凳。 两根粗如小臂的木杖,也很快被取了过来。 那降匪被按在刑凳上,吓得双腿发抖:“别!别打!” 薛阔这时爬起身,开口道:“里正,能不能让我来打?” 他眼中恨意勃发:“我平白挨了他几拳,他还诬陷我,害得我险些被冤枉!” 丁平有些犹豫,看向江尘。 那降匪见薛阔身形瘦弱,反倒叫嚣起来:“就让这小子来!有本事你打死我!” 双方都愿意,江尘也乐得应允。 “把嘴堵上,就让他来。” 那降匪听到这话,反倒是松了口气。 不过是三十杖而已,这小子看着也没什么力气,忍忍也就过去了。 薛阔一脸兴奋上前,却没有急着打,掂量了一下两根军杖。 选了重的那一根,扭身站在了那降匪左侧。 弓步,下腰,抬手,下砸 “啪”的一声,打在降匪后臀上。 这一下力道看似不重,却让那降匪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涨红,明显是不轻了。 薛阔的神情带着些亢奋,也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见过杖刑的场景。 他下意识地转动手中不规则的军杖。 将窄面朝下,又将落点抬高三寸,瞄向尾椎位置。 若是梁永峰在这儿,定能看出来,这是衙役中最狠的杖刑手法。 重棍细砸,打骨不打肉,百十棍下来,轻者皮开肉绽,一两月下不来床,重者终身残废,一辈子直不起腰。 一杖高高举起,狠狠砸下。 那降匪嘴被堵住,发出凄厉的呜咽,额头渗汗。 围观百姓齐齐叫好:“打得好!” 薛阔寻到了法子,便越打越顺手。 鲜血很快从降匪衣下渗出,那降匪脸色由红转白。 惨叫声由高转低,渐渐微弱。 起初百姓还在喝彩,可见薛阔下手越来越狠,那血都从衣内溅了出来。 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看薛阔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 江尘也微微皱眉,却没有叫停。 说三十杖就是三十杖。 而且,从铁门寨上招降的山匪大多数心思不正,暂时归顺也是为了活命而已。 借这事立个威,也没甚不可。 丁平只在一旁默默计数,眼见打够三十杖。 薛阔还要举棍,当即开口:“够了!” 薛阔恍然惊醒,后退一步,这时才觉双臂酸软,手中军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降匪,鼻腔中喷着粗气。 脸上,仍带着几分未尽的兴奋与快意。 这副模样,让旁边的人看得越发胆寒。 江尘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后再有敢为非作歹、侵扰乡邻者,以此为例!” 众人噤若寒蝉,再没人敢在下面低声议论。 那几个同房的降匪,心惊胆颤的将人拖走,纷纷退去。 丁平看了一眼仍喘着气的薛阔。 在江尘身侧轻声道:“里正,这小子我想由其监督那些山匪。” “他性子有些太狠了吧。” 薛阔为了给他阿姐复仇,能一路尾随陈玉堂,直至将其袭杀,心智绝对不差。 但这秉性却让江尘有些不敢用他。 “那些山匪个个桀骜难驯,正需要这样的人镇住他们。” 江尘现在手下之人,要么是本村百姓,要么是流民出身。 论起狠厉,还真压不住那些惯会作乱的山匪。 思忖了一阵,还是应下了:“多盯着他,莫让他太过火。” 丁平颔首:“我晓得” 江尘这才开口:“薛阔。” 薛阔抬头,迷茫的看向江尘。 黑夜之中,几乎看不清他的瞳仁,只剩大片眼白。 这天生的四白眼,看上去凶气毕露,带着几分阴毒狠辣。 “念你擒贼有功,即日起,命你为丁平手下监队,队内若有作奸犯科、行凶作恶者,你可先禀再拿,亲施惩戒。” 薛阔眼前一亮,猛地躬身行礼:“谢里正,我一定好好干!” 苗翠翠自始至终站在外围看着,双手攥在胸前。 一开始,她是担心薛阔被冤枉。 可现在看薛阔的眼神已经有了几分畏惧。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这时,薛阔已经转头看向她:“阿姐。” 苗翠翠见到那瘦出颧骨的一张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薛阔眼中先是疑惑,随即涌上一抹悲伤,嘴角往下一撇。 苗翠翠心中忽然一疼,轻声道:“小弟,我就知道不是你!” 薛阔脸上的失落瞬间散去,咧嘴一笑:“阿姐,我当官了!以后我保护你,你什么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