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第435章 断案

几人只是继续开口喊冤,没有一个人承认。 随后又将矛头指向薛阔。 他们已经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了。 只要能将这个锅甩出去就行,到底是不是薛阔已经无所谓。 两个押着他的人,心中已经认定是他,将其按在地上,面庞贴地。 薛阔仍不认命,歪着脸看着薛雨儿:“阿姐,不是我。” “还没有定罪,就有四个人是被冤枉的,先放开。” 几个义愤填膺的村民,才犹犹豫豫地放开被押的几人,但人就围在旁边,生怕气跑了。 江尘看向那哭哭啼啼的妇人:“你先过来,跟我说说事发经过。” 那妇人,在其丈夫的陪同下走上前,她梨花带雨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事情其实很简单。 天黑前忘记了收衣服,临睡的时候才想起来出去收衣。 结果被贼人冲上来紧紧抱住,惊慌失措。 大喊之下,把自家男人叫了出来,贼人被吓跑。 “你看清了那贼人的面相吗?或是什么特征?”江尘低声问起。 妇人抹着眼泪,摇头不语。 “是他吗?”江尘目光看向薛阔。 妇人仍旧摇头不语。 看来是什么特征都没留意到,那就是毫无办法了。 此时,旁边的沈朗也是眉头紧皱。 他自然也看出来,今天这案子要是处理不好,可能就要引发乱子了。 思忖一阵,低声开口:“我也觉得,那少年有些嫌疑。” 江尘也猜到了沈朗的意思。 既然找不出贼人,就先让薛阔背了这锅。 反正左右不过三十军杖,等过了这关再细查。 若是打错了人,赔礼补偿。 打对了,那更是皆大欢喜。 可江尘嘴唇微抿,心中思忖半晌,也不想下这个决定。 真冤枉了人,事后补偿又有什么用? 而且薛阔过性格偏激,便是因为经历凄惨。 江尘也不想再给他加一桩不堪回首的往事。 正思索解决之法的时候,不知何时来的丁家三兄弟中的丁安开口。 :“这案子还不简单?” 江尘扭头看去,丁平的目光也同时看向二弟,等着他说出个办法来。 丁安笑嘻嘻开口:“那贼人不是抱了一阵吗?让下面五个人依次抱一次。让这妇人好好感知一下,不就知道是谁了?” 那妇人听了这话,吓得往后直接钻进自家丈夫的怀中。 丁平怒目看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一边去。” 江尘嘴角也抽了抽,就知道这丁安想不出什么办法。 但是,他心中一动,还真让他想出来个办法。 他转头对过来看热闹的江田说了几句。 江田听完,一脸不解。 “按我说的做就行。”江尘又对丁平开口:“你们也进去帮忙。” 许久,进去的几人都没出来,外面等着的人也渐渐烦躁起来。 “怎么没动静呢,还断不断案了。” “我看是查不出来了,随便抓一个算了。” “反正我看都不像好人。” 而被围在中间的几人,也紧张兮兮地盯着四周。 生怕自己成了那个背锅的。 就在众人越发焦躁、嘀咕声越来越大时。 丁平几个抬出来一个大木箱,摆在院子门口,咚一声放在地上。 众人看着这木箱,眼中满是好奇。 “这是什么意思?” “这箱子有什么用?” 江尘一招手,让那妇人站在自己身后。 这才开口说道:“刚刚我问过了,她睡前才用皂水洗过头,手中的水还没干,肯定沾到了贼人的手上。” “皂水?”下方的百姓面面相觑,不知道江尘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算当时没干,这时候也早干了吧?” “皂水也没颜色,哪里能看得出来是谁?” 江尘看向脚下木箱:“我在一本医书上看过,皂水干了,只要一碰松针,手上就会显出灰黑色来。” 这么一说,下方众人更是一头雾水了。 他们大多数都不识字,哪里知道这事? “所以。”江尘目光扫向被围在中间的五人:“事情就很简单了。” “这箱子里装的就是引火的松针,你们把手伸进来一抓,到时看看谁手上发黑,谁就是贼人了。” 下方围观的村民,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尘哥儿竟然懂这么多。” “快快快,快让他们上去摸摸!” 众人此刻不仅想抓贼,也想看看江尘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们平日都经常用皂角水洗头,但还是第一次知道,皂角水碰见引火的松针,会显出灰黑色来。 “都上前来。”江尘开口,身后村民立刻推着五人走到了木箱前。 丁平这时才抬手打开木箱,露出仅供伸过手臂的缝来:“都伸进去,让你们拿出来再拿!” 几人看着那木箱,神情有些紧张。 倒是薛阔第一时间把手伸了进去。 丁平厉声叱喝:“快些!” 其他几人这才把手伸进箱子。 等到三息,江尘开口喊道:“可以了。” 薛阔第一个把手抽了出来,高高的举到火把前。 “我就说不是……”话没说完,才发现自己掌心上全是灰黑色的墨迹。 “哈哈,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呢!” “我就说是他,这也太能装了吧。” 薛阔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的难以置信,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旁边的薛雨儿,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弄错了,肯定弄错了……”她绝不信,薛阔会做出这种事。 丁平没理死死盯着手掌的薛阔,转而看向其他几人。 “把手举高,让别人看着!”说话时,将火把举到正中。 余下四人看到薛阔的模样,心中大定,毫不在意地将手举起来。 只见,其中三个掌心都是黑乎乎一片。 唯有最边上一人,掌心干干净净。 这下子,围观众人也看懵了。 “怎么回事,全是灰黑色的,难道有四个淫贼?” 发现自己掌心是黑色的几人,登时也慌了:“不对,不是我!” “也不是我啊!” 江尘的目光,已经落在最后一人身上:“还不认罪?” “我?”那人被江尘质问,一阵慌乱。 但紧接着把手举了起来:“里正,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江尘一脚将面前的箱子踹翻,里面倒出一地的松针。 但这松针上面,沾满了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