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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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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75章 600毫米的“真理”!给冈村宁次的见面礼!

第一军司令部里,电话铃声响成了一片,跟报丧似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冈村宁次黑着那张老脸,死死盯着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 那地图上,本来密密麻麻标注着第26师团、第110师团的蓝色旗帜,现在全被红叉给替了。 红得刺眼。 红得让人心惊肉跳。 “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小林浅三郎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帽子都跑歪了,那模样比见了鬼还难看。 “慌什么!” 冈村宁次猛地回过头,眼里的红血丝跟蜘蛛网似的,“天塌下来了吗?” “比天塌了还严重!” 小林浅三郎喘着粗气,手里的电报纸抖得跟筛糠一样。 “侦察机……侦察机拼死发回来的最后情报!” “那个"鬼影"……那支魔鬼部队,他们没有休整!” “他们……他们直接冲着并州来了!” “距离……距离北门已经不足二十公里!” 二十公里! 冈村宁次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颗手雷炸开了。 这是什么速度? 这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机器吗? 刚在太谷平原吃掉了一个甲种师团,连口气都不喘,接着就要来啃并州这块硬骨头? “八嘎!” 冈村宁次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子乱跳。 “狂妄!” “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他真以为并州是太谷平原那种没遮没拦的地方?” “这里有城墙!有要塞!有我苦心经营了三年的防御工事!” 冈村宁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是华北方面军的司令官,是帝国的大将,不能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对手吓破了胆。 “传我命令!” 冈村宁次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命令城防部队,把所有的城门,都给我用沙袋和水泥封死!” “一扇都不许留!” “告诉那些士兵,想活命,就给我死守在城墙上!” “谁敢后退一步,就地枪决!” “哈伊!”小林浅三郎立正低头。 “还有!” 冈村宁次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了地图上并州机场的位置。 虽然武宿机场之前被炸过一次,但经过紧急抢修,跑道已经勉强能用了。 而且,为了这次决战,大本营特意从满洲调来了第三飞行集团的主力。 那是他的杀手锏。 是他在地面部队全面溃败后,唯一的翻盘希望。 “给第三飞行集团发电!” “让他们全员出动!” “所有的轰炸机,所有的战斗机,哪怕是侦察机,只要能挂炸弹的,都给我飞起来!” “目标:并州以南,那支该死的装甲纵队!” “给我炸!” “把他们炸成废铁!” “把他们炸回零件状态!” 冈村宁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坦克再硬,也就是地上的爬虫。 在面对来自天空的雄鹰时,它们只有挨打的份! …… 并州以南,十五公里。 大地在颤抖。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在颤抖。 那种低沉的轰鸣声,就像是地底下有一条巨龙在翻身。 一百多辆重型坦克排成的纵队,在公路上碾压而过。 履带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把刚刚升起的太阳都给挡住了。 陈峰坐在那辆编号为“001”的虎式坦克指挥塔上,嘴里叼着半截香烟,神情惬意得像是在开着敞篷跑车兜风。 如果不看他身后那根粗得吓人的88毫米炮管的话。 “系统,这雷达靠谱吗?” 陈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刚才花了二十万积分,把那个防空雷达模块升了个级。 现在的“天眼”系统,据说能探测到五十公里外的空中目标,还能自动引导防空火力。 这可是二战末期甚至冷战初期才有的黑科技。 也就是在系统商城里,只要有积分,什么不讲道理的东西都能买得到。 【叮!请宿主放心。】 【“天眼”二型防空雷达已启动,当前探测半径:50公里。】 【火控引导系统已连接所有Fk3688毫米高射炮及四号自行高炮。】 【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进来,系统也能分出公母。】 陈峰嘴角一勾。 分公母就不必了。 只要能把鬼子的飞机打下来就行。 就在这时。 指挥塔里的无线电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凄厉的警报声。 那是雷达系统自动触发的。 “滴滴滴——” “发现空中目标!” “方位:正北!” “数量:72!” “高度:3000米!” “速度:350公里小时!” “判定为:敌机群!” 来了! 陈峰把嘴里的烟头吐掉,伸手按住了喉部送话器。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各单位注意!” “鬼子的苍蝇来了!” “防空排,给我把炮口竖起来!” “用咱们新买的"近炸引信",给鬼子飞行员上一课!”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此路不通"!” …… 五公里外。 一座无名的小山包上。 楚云飞举着那架高倍蔡司望远镜,手心里全是汗。 “团座,鬼子的飞机来了!” 旁边的方立功指着北方的天空,声音都在发抖。 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斑点。 那是飞机。 是日军的机群! 看这规模,至少有六七十架! 这种级别的空中力量,放在中国的任何一个战场上,都足以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 “完了……” 方立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支装甲部队完了。” “坦克再厉害,也打不到天上的飞机啊!” “这就是没有制空权的下场!” “一旦被轰炸机咬住,那些铁疙瘩就是活靶子,就是铁棺材!” 楚云飞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死死地盯着那支正在行进的钢铁洪流。 他不信。 他不信那个能指挥出“钳形攻势”,能用闪电战全歼一个师团的指挥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会不知道防空的重要性? 果然。 就在日军机群刚刚进入俯冲航线,准备投弹的那一刻。 那支钢铁洪流,突然停了。 紧接着。 楚云飞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只见那支车队的中间,几十辆卡车的篷布猛地被掀开。 露出了下面那一根根直指苍穹的修长炮管。 那是…… 88毫米高射炮! 而且不止是88炮。 还有几十辆底盘奇怪的坦克,上面装着四联装的机关炮。 那是德制的“旋风”自行防空炮! “轰!轰!轰!” 地面上,突然爆发出了一团团橘红色的火光。 几十门高射炮同时开火。 那种声势,简直比重炮群齐射还要吓人。 但更吓人的在后面。 那些炮弹飞到半空中,并没有直接撞击飞机。 而是在鬼子机群的必经之路上,突然炸开! “砰!砰!砰!” 一团团黑色的烟云,在空中绽放。 就像是在天空中瞬间铺开了一张死亡的地毯。 那是VT无线电近炸引信! 这种在这个时代还属于“外星科技”的玩意儿,第一次在东方的天空中露出了獠牙。 炮弹不需要直接命中。 只要探测到周围有金属目标,就会自动引爆。 密集的弹片,混合着冲击波,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墙。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架日军九七式重型轰炸机,瞬间就遭了殃。 它们甚至连投弹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就被密集的弹片打成了筛子。 有的凌空爆炸,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有的机翼被切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打着旋儿往下掉。 “纳尼?!” 天空中,日军带队的飞行大队长,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防空火力? 这么准? 这么密? 这还是那个连高射机枪都稀缺的中国战场吗? 这简直就是柏林上空的防空塔啊! “拉升!快拉升!” “脱离接触!” 大队长声嘶力竭地在无线电里吼道。 但已经晚了。 地面的火控雷达,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每一架飞机的轨迹。 88炮的怒吼声还在继续。 每一秒钟,都有数发炮弹飞上天空。 每一秒钟,都有日军的飞机在空中解体。 短短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日军机群,就少了一半! 剩下的那些,早就被吓破了胆,顾不上什么武士道精神了,一个个把炸弹胡乱扔在荒野里,掉头就跑。 那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空中武士”的威风? “这……” 山包上。 方立功手里的记录本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天空中那还在缓缓飘落的飞机残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团座……”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是鬼子的飞机?” “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 他的手也在抖。 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立功兄。” “你没眼花。”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这就是代差!” 楚云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狂热。 “那种空爆的炮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无线电近炸引信。” “那是美国人和英国人都在秘密研发的顶级技术。” “没想到……” “竟然在这里看到了!” “这支部队……” 楚云飞看着远处那支重新启动的钢铁洪流,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连这种东西都有?” “难道真的是……” 楚云飞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他知道一点。 今天的并州城。 恐怕是要变天了。 …… 距离楚云飞不远的另一处山沟里。 李云龙正带着独立团的战士们,吭哧吭哧地在后面“急行军”。 说是急行军,其实就是跟着履带印子跑。 “团长!快看!天上!” 魏和尚指着天空,大呼小叫。 李云龙抬头一看。 正好看到一架鬼子的轰炸机,拖着长长的黑烟,打着滚儿栽了下来。 “轰!” 飞机砸在几里外的荒地上,炸起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紧接着。 天上就像下饺子一样。 一架接一架的往下掉。 “乖乖……” 李云龙把帽子摘下来,扇了扇风,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他娘的是打鸟呢?” “这可是飞机啊!” “平时这帮狗日的在天上嗡嗡乱叫,拉屎撒尿,咱们只能干瞪眼。” “今儿个是怎么了?” “遇到克星了?” 赵刚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老李。” “看来咱们之前的判断还是保守了。” “这支友军,不仅地面火力无敌。” “这防空火力,也是天下第一啊!” “刚才那一波,至少打下来三十架!” “三十架飞机啊!” 赵刚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这得多少钱?” “多少铝皮?” “多少发动机?” 李云龙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原本还有点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 “对啊!” “飞机!” “那是铝啊!” “那是好东西啊!” “快!” 李云龙大手一挥,指着那些飞机坠落的方向。 “张大彪!” “别他娘的傻看了!” “带上一营,给老子冲过去!” “趁着火还没烧大,赶紧去抢救物资!” “哪怕是弄回来几块飞机皮,回去打成饭盒,那也是航空铝材的!” “还有!” “看看有没有没炸的航空机枪!” “那玩意儿射速快,拿回来改改能当重机枪使!” “都给老子动起来!” “去晚了,连灰都吃不上了!” 独立团的战士们一听有“洋落”可捡,一个个嗷嗷叫着冲了出去。 那架势。 比打冲锋还猛。 …… 并州城头。 冈村宁次举着望远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死灰。 是绝望。 就在刚才。 他亲眼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第三飞行集团,在那个“鬼影”部队的头顶上,撞得粉身碎骨。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那密集的防空火网。 那恐怖的击落效率。 让他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寒意。 “完了……” 冈村宁次喃喃自语。 “制空权也没了。” “现在,只能靠这堵墙了。” 他转过头,看着脚下那厚实的并州城墙。 这是明朝留下来的古城墙。 厚度超过十米。 外层包着青砖,里面是夯土。 这几年,日军又进行了加固,修筑了大量的钢筋混凝土碉堡。 在冈村宁次看来,这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只要我守住这里……” “只要我能拖住他们三天……” “援军……” “援军就会到……” 虽然他自己都不相信还有什么援军能突破那支装甲部队的封锁。 但他必须这么信。 就在这时。 城外的地平线上。 那支钢铁洪流,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一百多辆坦克,排成了一字长蛇阵,缓缓逼近。 那种压迫感。 让城墙上的日军士兵,一个个腿肚子都在转筋。 但在那些坦克后面。 还有两个奇怪的东西。 那也是履带车。 但体型大得吓人。 比旁边的虎式坦克还要大上一圈。 而且。 它没有炮塔。 车身上,只有一个短粗得像水缸一样的……炮管? “那是什么?” 冈村宁次皱起了眉头。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武器。 “难道是……攻城炮?” 旁边的参谋长小林浅三郎,拿着一本《德军武器图鉴》,翻得哗哗作响。 突然。 他的手停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司令官……阁下……” “那是……” “那是卡尔!” “卡尔?”冈村宁次一愣,“什么卡尔?” “卡尔臼炮!” 小林浅三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德军的秘密武器!” “专门用来攻打要塞的!” “口径……” 小林浅三郎吞了口唾沫,感觉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口径是……600毫米!” “纳尼?!” 冈村宁次差点一头栽下城墙。 600毫米? 那是炮吗? 那是把下水道管子拆下来装车上了吧? 战列舰的主炮才多少? 大和号也才460毫米啊! 600毫米…… 这一炮下来…… 还没等冈村宁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城外。 陈峰已经下达了命令。 “停车!” “就在这儿!” “距离城墙三公里!” “展开!” 随着陈峰的命令。 那两辆巨大的卡尔臼炮,缓缓停了下来。 液压支撑腿深深地扎进了冻土里。 巨大的炮身开始调整角度。 那黑洞洞的炮口,缓缓抬起,直指并州城的北门。 就像是死神睁开了眼睛。 “连长,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 旁边的王大柱,看着那颗足有两吨重的炮弹,被起重机吊起来,塞进炮膛,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这一颗炮弹,比他整个人都大! “神不神,看疗效。” 陈峰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半塞进嘴里。 “这一发下去。” “就是真理。” “就是正义。” “就是给冈村宁次那老鬼子,最好的见面礼!” “放!” 陈峰轻轻吐出一个字。 “轰!!!” 一声巨响。 不是那种尖锐的啸叫。 而是一种沉闷到极点,仿佛能把人的心脏都震碎的轰鸣。 整个大地都在那一瞬间跳了一下。 一团巨大的火焰从炮口喷出。 那颗两吨重的混凝土穿甲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动静,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 砸向了三公里外的并州城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城墙上的日军。 城外的独立团。 山头上的楚云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那个黑点,从天而降。 “咚!” 没有爆炸声。 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炮弹砸在城墙上的声音。 紧接着。 那段号称固若金汤,厚达十米,能防住重炮轰击的并州城墙。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轰隆隆——”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一整段城墙,连同上面的碉堡、机枪阵地,还有几百名日军士兵。 瞬间崩塌! 碎成了粉末! 腾起的烟尘,足有上百米高! 就像是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一炮! 仅仅一炮! 并州城的北门,没了! 变成了一个几十米宽的巨大缺口! “这……” 楚云飞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摔碎了镜片。 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巨大的缺口,嘴唇哆嗦着,半天只憋出了两个字: “神……神迹!” 而几公里外的李云龙。 正抱着一块飞机残骸傻乐呢。 听到这动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着远处那冲天的烟尘。 老李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乖乖……” “幸亏咱老李当初没跟这帮神仙硬顶。” “这哪里是打仗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并州城从地图上给抹了啊!” “老赵!” “快!” “让弟兄们都把嘴张开!” “别把耳膜给震聋了!” “这帮败家子……” “这一炮下去,得多少钱啊!” 并州城内。 第一军司令部。 巨大的震动,把屋顶的吊灯都给震了下来。 冈村宁次灰头土脸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他扶着墙,踉跄着走到窗边。 看着北门方向那漫天的烟尘。 看着那个巨大的缺口。 这位日军大将,终于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两行浊泪,从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流了下来。 “这仗……” “没法打了……” “没法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