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74章 捡破烂的最高境界!
李云龙站在一辆被彻底压扁的九七式坦克旁边。
他伸出脚,在那块已经变成铁饼的炮塔上踹了两脚。
“咣当!”
声音很沉闷。
就像是踹在了一块实心的铁坨子上。
李云龙的心,此时此刻,比这块铁坨子还要沉重。
疼啊!
心疼啊!
这他娘的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在烧钱!
是在糟蹋东西!
“团长……”
张大彪苦着一张脸,手里拎着半截被压断的指挥刀,凑了过来。
那本来应该是一把佐官刀。
看刀柄上的纹路,搞不好还是个大佐级别的。
放在平时,这玩意儿能换两箱手榴弹,或者在旅长那儿换顿酒喝。
但现在。
它就是一根扭曲的废铁条。
连切菜都嫌钝。
“团长,这仗……咱们算赢了吗?”
张大彪看着满地的狼藉,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鬼子的第26师团,确实是没了。
连个囫囵个的尸首都没剩下。
但问题是。
战利品也没了啊!
以前打仗,那是为了缴获。
那是为了“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现在倒好。
敌人是给造了。
但那个“神仙”友军,直接把造好的东西,连同敌人一起,给回炉重造了!
李云龙没说话。
他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颗变形的子弹壳。
那是7.92毫米口径的。
不是鬼子的6.5毫米。
这说明,那支神秘部队用的,是德械!
而且是火力极其凶猛的德械!
“赢?”
李云龙冷哼了一声,把变形的弹壳狠狠地摔在地上。
“当然赢了!”
“鬼子一个师团都没了,能不赢吗?”
“可是……”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指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废墟,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
“这他娘的叫赢吗?”
“这叫败家!”
“这叫造孽!”
“你看看!你看看!”
李云龙指着不远处的一门九二式步兵炮。
那门炮,炮管已经弯成了九十度,轮子也被压碎了,只剩下两根辐条孤零零地翘着。
“多好的炮啊!”
“哪怕给老子留个炮栓也行啊!”
“现在好了,只能当废铁卖了!”
李云龙越说越气,越气越心疼。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像是一头被抢了食的饿狼。
“团长,那咱们……撤?”
一旁的赵刚试探着问道。
虽然他也对这种毁灭性的打法感到震撼,但作为政委,他更关心部队的安全。
毕竟,这里刚刚发生过大战,鬼子的增援部队随时可能赶到。
“撤?”
李云龙眼珠子一瞪。
“撤个屁!”
“来都来了,还能空着手回去?”
“那不是咱独立团的作风!”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肉疼。
他的目光,开始在废墟中搜索。
虽然大件都被压扁了。
虽然好东西都被炸烂了。
但这里毕竟是鬼子一个师团的葬身之地啊!
一万多头鬼子!
就算是每人掉一颗扣子,那也能装好几麻袋!
“传我命令!”
李云龙大手一挥,脸上露出了一副要把地皮都刮三层的狠劲。
“全团都有!”
“以连为单位,给老子散开!”
“把这片地,给老子像梳头一样,梳一遍!”
“是!”张大彪立正敬礼。
“慢着!”
李云龙又叫住了他。
“告诉弟兄们。”
“别光盯着枪炮。”
“那玩意儿都被压扁了,没啥油水。”
“给老子盯紧了鬼子的尸体……不对,是鬼子的碎片!”
李云龙的眼睛里冒着绿光。
“鬼子的皮带扣,那是铜的!”
“鬼子的钢盔,虽然瘪了,拿回去砸一砸,还能当粪勺用!”
“还有鬼子的鞋!”
“大头皮鞋啊!”
“只要没烧焦的,都给老子扒下来!”
“哪怕是只剩下一只,也给老子捡回去!”
“咱们根据地的鞋厂正缺皮料呢!”
说到这里,李云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还有!”
“鬼子的子弹壳!”
“炮弹皮!”
“这可都是上好的黄铜和精钢!”
“咱们兵工厂的张万和,整天跟老子哭穷,说没铜做子弹。”
“这一地的铜,够他做多少子弹?”
“都给老子捡回去!”
“一颗都不许落下!”
“谁要是敢漏掉一颗弹壳,老子让他背着处分去喂马!”
张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团长这是要把“捡破烂”这项光荣事业,发扬光大到极致啊!
这是要把鬼子榨干啊!
“团长,那……那些被压扁的坦克呢?”
张大彪指了指那些巨大的铁饼。
“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咱们也运不走啊。”
李云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变成废铁的坦克,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馋的。
虽然是废铁。
但那也是好钢啊!
“运不走?”
李云龙眼珠子一转。
“运不走就给老子拆!”
“拆不下来就给老子锯!”
“实在不行……”
李云龙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副割肉般的表情。
“实在不行,就先做个记号!”
“派人回去,把咱们团所有的骡子、马、驴,哪怕是老乡家的牛,都给老子拉过来!”
“愚公移山听说过没有?”
“老子就是把这片地给搬空了,也不能留给小鬼子一根钉子!”
“是!”
张大彪被李云龙这股子气势给感染了。
这哪里是捡破烂啊。
这分明就是打扫战场的最高境界——寸草不留!
随着李云龙的一声令下。
独立团的战士们,瞬间化身为勤劳的“搬运工”。
原本死寂的战场,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快!这边发现半挺歪把子!”
“哎哟!这有个鬼子军官的手表,表蒙子碎了,但针还在走!”
“发财了!发财了!这有个没炸的弹药箱!”
“班长!这鬼子的裤衩子要不要?”
“要!拿回去洗洗,给新兵当抹布!”
李云龙背着手,像个视察自家菜地的地主老财,在战场上溜达。
听着战士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他那颗受伤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虽然没喝到汤。
但好歹是把锅给舔干净了。
这也不算白来一趟。
“老赵啊。”
李云龙走到正在指挥战士们收集弹壳的赵刚身边,递过去一根半截的香烟。
“你说。”
“这帮人到底是咋想的?”
“这么多的好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们就不心疼?”
赵刚接过香烟,别在耳朵上,没有点。
他看着远处那些忙碌的战士,又看了看脚下那深深的履带印。
眼神深邃。
“老李。”
“这就是格局。”
“格局?”李云龙撇了撇嘴。
“对,格局。”
赵刚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
“在咱们眼里,这些破铜烂铁是宝贝。”
“但在人家眼里。”
“这些东西,可能就是累赘。”
“累赘?”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几百吨的好钢,是累赘?”
“这败家子也不能这么败吧?”
赵刚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南方。
那是陈峰部队消失的方向。
“老李。”
“你想想。”
“一支拥有上百辆重型坦克,几百门重炮的部队。”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是这点战利品吗?”
“不。”
赵刚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他们的目标,是太原。”
“是冈村宁次。”
“是为了那个更大的战略目的。”
“为了那个目标,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必须轻装上阵。”
“带着这些破烂,只会拖慢他们的速度。”
“所以。”
“他们才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东西扔给咱们。”
说到这里,赵刚转过头,看着李云龙。
“老李。”
“说句不好听的。”
“在人家眼里。”
“咱们独立团,就是个负责打扫卫生的清洁工。”
“清洁工?”
李云龙一听这话,眉毛顿时竖了起来。
“他娘的!”
“老子堂堂独立团团长,成清洁工了?”
“这帮混蛋!”
“太欺负人了!”
虽然嘴上骂得凶。
但李云龙的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赵刚说得对。
在这场战斗中。
人家是主角。
是唱大戏的。
而自己。
充其量也就是个跑龙套的。
甚至连龙套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个在台下捡瓜子皮的。
“行了行了!”
李云龙烦躁地摆了摆手。
“清洁工就清洁工吧!”
“只要能捡到东西,老子当乞丐都行!”
“反正这肉烂在锅里,都是咱们中国的!”
“总比留给小鬼子强!”
李云龙自我安慰了一番。
然后。
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一辆被炸飞了炮塔的鬼子装甲车旁。
那里。
散落着几个绿色的铁皮箱子。
箱子已经被压扁了一半。
但从缝隙里,露出了一抹诱人的金黄色。
那是……
牛肉罐头?!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也不管那是从鬼子尸体堆里扒拉出来的,直接伸手撕开了一个罐头的铁皮。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孔。
“哈哈哈哈!”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牛肉!”
“纯牛肉!”
李云龙用手指头抠出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真香啊!”
“老赵!快来!”
“这还有好几箱呢!”
“赶紧让炊事班把锅架起来!”
“咱们就在这儿,用鬼子的罐头,给那帮“神仙”送行!”
……
五公里外。
无名高地。
楚云飞放下了望远镜。
他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
虽然那支钢铁洪流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中。
但那种震撼,却像是在他心里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团座。”
方立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草拟好的电报。
“这是给二战区长官部的急电。”
“您看……这样写行吗?”
楚云飞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
只有寥寥数语。
但在方立功的笔下,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寒意。
【职部于太谷平原,目睹不明国籍之重装甲集群,数量逾百,装备精良,火力恐怖。日军第26师团于半小时内全军覆没。该部疑似德军精锐,去向不明,恐有大变。】
楚云飞看着这几行字,沉默了良久。
“德军……”
他喃喃自语。
“立功兄。”
“你真的觉得,那是德国人吗?”
方立功苦笑了一声。
“团座。”
“除了德国人,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苏联人?”
“他们的坦克粗制滥造,绝没有这种精密感。”
“美国人?”
“他们的谢尔曼坦克,我也见过照片,跟这种怪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只有德国人。”
“只有那个横扫欧洲的第三帝国,才能造出这种杀人机器!”
楚云飞点了点头。
虽然理智告诉他,德国人出现在晋西北,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
但眼前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信。
那种标志性的交错负重轮。
那种独特的迷彩涂装。
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无一不在指向那个遥远的欧洲战场。
“发吧。”
楚云飞把电报递还给方立功。
“不管他们是谁。”
“这潭水,是彻底浑了。”
“阎长官要是看到这份电报,恐怕今晚是睡不着觉了。”
“是!”
方立功转身要去发电报。
“慢着。”
楚云飞突然叫住了他。
“团座还有什么吩咐?”
楚云飞转过身,看着远处还在忙碌的独立团。
看着那些像蚂蚁搬家一样,在废墟中穿梭的八路军战士。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立功兄。”
“你看李云龙。”
“他在干什么?”
方立功看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还能干什么?”
“捡破烂呗。”
“八路军穷惯了,这点破铜烂铁也不放过。”
“真是丢人现眼。”
“丢人?”
楚云飞摇了摇头。
“不。”
“立功兄,你错了。”
“这不叫丢人。”
“这叫务实。”
“这叫生存之道。”
楚云飞叹了口气。
“李云龙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他也知道,这顿大餐,他吃不下。”
“所以,他甘愿当个清洁工。”
“甘愿喝点汤。”
“但你别忘了。”
“就是靠着这点汤。”
“他的独立团,从一个团,打成了现在的这个规模。”
“这种韧性。”
“这种不要脸的精神。”
“才是最可怕的。”
说到这里,楚云飞整理了一下军装,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然。
“传我命令!”
“全团拔营!”
“跟上去!”
方立功一愣。
“跟上去?”
“跟谁?”
“跟那支装甲部队?”
“团座,那太危险了!”
“万一……”
“没有万一!”
楚云飞打断了他。
“李云龙敢跟,我们就敢跟!”
“李云龙能捡破烂,我们为什么不能捡?”
“再说了。”
“我也想看看。”
“这支“德军”,到底要去哪儿。”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要是真如我所料,他们要去打太原……”
楚云飞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那这场戏,咱们358团,就算不能当主角。”
“哪怕是当个观众。”
“也得占个好位置!”
……
并州以南。
三十五公里处。
一条干涸的河谷中。
夜色如墨。
但这里却并不黑暗。
几十辆卡车的大灯,将河谷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陈峰的“移动补给站”。
也是系统伪装出来的“转转商会”特快专递。
“快!快!快!”
“一连加满油!”
“二连补充弹药!”
“三连检查履带!”
王大柱的声音,在河谷中回荡。
战士们像工蜂一样,围着那一辆辆庞大的虎式坦克忙碌着。
粗大的输油管,插进坦克的油箱口。
金黄色的合成柴油,咕咚咕咚地灌进去。
就像是在给这些钢铁巨兽注入新鲜的血液。
一箱箱沉重的88毫米炮弹,被搬运工们扛在肩上,塞进坦克的弹药架。
每一发炮弹,都代表着一次毁灭。
陈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嘴里叼着一根烟。
手里拿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面板。
那是系统的结算界面。
一连串的数字,在陈峰的眼前疯狂跳动。
就像是老虎机吐出的金币。
那声音,比世界上任何乐曲都要动听。
陈峰的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刚才那场仗,打得有点“败家”。
光是炮弹和油料,就烧掉了几十万积分。
而且战场打扫直接交给了独立团。
但是这并不代表林峰的部队一点战利品没有。
那些坦克残骸,机枪,大炮,没有功夫去回收。
但是高价值荣誉战利品可一个没落下。
指挥刀,联队旗什么的。
这些才是大头。
【总计获得积分:3,850,000!】
三百八十五万!
加上之前的余额。
陈峰现在的身家,已经突破了五百万大关!
五百万积分啊!
那是多少辆坦克?
多少门大炮?
陈峰感觉自己的腰杆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硬过。
“系统。”
陈峰在心里默念。
“打开商城。”
“给我来点狠货!”
既然要去打太原。
既然要去啃冈村宁次这块硬骨头。
光靠现在的装备,虽然也能打,但可能会有损失。
陈峰是个完美主义者。
他不喜欢损失。
他喜欢碾压。
绝对的碾压!
【叮!商城已打开。】
【推荐商品:】
【1.斯图卡俯冲轰炸机(JU-87G型):专治各种不服,坦克开罐器。单价:120,000积分。】
【2.卡尔臼炮(600自行迫击炮):城市拆迁办主任,一炮送鬼子上西天。单价:800,000积分。】
【3.鼠式超重型坦克(图纸/原型车):陆地巡洋舰,移动的钢铁堡垒。单价:1,500,000积分。】
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品。
陈峰的眼睛都快挑花了。
斯图卡?
好东西啊!
有了这玩意儿,鬼子的乌龟壳就是个笑话。
但是林峰现在别说飞行员了,连机场都没有。
卡尔臼炮?
更带劲!
太原城的城墙再厚,能扛得住600毫米的炮弹?
一炮下去,半个太原城都得晃三晃!
至于鼠式……
陈峰犹豫了一下。
那玩意儿太笨重了。
在这个时代的中国路况下,估计开不出十公里就得陷进泥里。
算了。
还是务实一点。
“系统。”
“给我兑换两门卡尔臼炮!”
“再来两百发炮弹!”
“另外。”
“给我把那个防空雷达系统,再升一级!”
“我要让并州城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叮!兑换成功!】
【扣除积分:2,000,000!】
【剩余积分:3,382,100!】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
河谷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震动。
两辆体型巨大得令人窒息的履带车,缓缓显露出身形。
那粗短的炮管。
那像房子一样大的车身。
这就是传说中的“雷神之锤”!
这就是陈峰给冈村宁次准备的“见面礼”!
“连长!”
王大柱跑了过来,看着那两个新出现的大家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啥?”
“这也是炮?”
“这炮管子,都能钻进去一个人了吧?”
陈峰吐掉嘴里的烟头,站起身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看着那两门卡尔臼炮,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大柱啊。”
“这叫道理。”
“道理?”王大柱懵了。
“对。”
陈峰指了指那600毫米的炮口。
“跟鬼子讲道理。”
“这就叫——以德服人!”
“传我命令!”
“全军出发!”
“目标:太原!”
“告诉冈村宁次。”
“他的债主,来了!”
……
太原。
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此时此刻。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参谋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进进出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报告!”
“第26师团……还是联系不上!”
“报告!”
“太谷平原方向,侦察机发回最新情报!”
“发现……发现大量战车残骸!”
“经确认为……第26师团所属!”
“全……全军覆没!”
“哐当!”
冈村宁次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
但他却毫无察觉。
他呆呆地站在地图前。
看着那个代表第26师团的旗帜。
那个曾经象征着帝国荣耀的旗帜。
此刻。
已经被参谋用红笔,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那个叉。
像是一把鲜血淋漓的刀。
狠狠地扎在冈村宁次的心口上。
“怎么可能……”
冈村宁次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那可是一个师团啊!”
“一万多人啊!”
“就算是抓一万头猪,也要抓三天吧?”
“这才多久?”
“半个小时?”
“就没了?”
“八嘎!”
冈村宁次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通讯参谋的衣领。
“敌人是谁?”
“到底是谁?!”
“是不是那个“鬼影”?”
“是不是陈峰?!”
通讯参谋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报……报告司令官。”
“据……据侦察机报告。”
“现场发现大量……宽履带印痕。”
“初步判断……是重型战车集群。”
“而且……”
“而且敌人正在向南移动!”
“目标……”
通讯参谋吞了口唾沫,不敢再说下去了。
但冈村宁次已经听明白了。
向南。
那是太原的方向!
那是他的方向!
“好……”
“好得很!”
冈村宁次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脸上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是绝望到了极点之后的癫狂。
“他这是要来找我啊!”
“他这是要来端我的老窝啊!”
“传我命令!”
冈村宁次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砍在桌角上。
“全城戒严!”
“启动“玉碎”计划!”
“把所有的部队,所有的宪兵,所有的侨民,都给我武装起来!”
“把所有的城门,都给我堵死!”
“把所有的重炮,都给我拉上城墙!”
“我就在这儿等着他!”
“我倒要看看!”
“是他的坦克硬!”
“还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太原城墙硬!”
说到这里。
冈村宁次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给大本营发电!”
“请求战术指导!”
“请求……航空兵全员出动!”
“哪怕是把太原炸平了!”
“也要把这群魔鬼,给我埋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