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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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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39章:这哪是练兵,这是烧祖坟啊!

平安县城,前日军联队指挥部。 屋外的北风呜呜地刮着,像是鬼哭狼嚎。 屋内的炭火盆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炭火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子,“噼啪”作响。 但这屋里的温度,却仿佛降到了冰点。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座的十几位营连级干部,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 哪怕是平时嗓门最大的装甲营营长王大柱,此刻也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桌子中央。 那里,摊着一本厚厚的账本。 账本的边角已经卷了起来,显是被翻阅了无数次。 而在账本旁边,坐着后勤部部长,赵得柱。 此刻的赵得柱,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掌管全连物资的大管家模样?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皱成了一团风干的苦瓜。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死了亲爹,正披麻戴孝呢。 “吸溜……” 赵得柱吸了一下鼻涕,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 那是根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 此刻却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他指着账本上那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声音带着哭腔,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 “连长……” “各位营长,各位大爷……” “我不活了。” “真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们干脆给我个痛快,一枪崩了我吧!” 赵得柱突然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 这一嗓子,把在座的众人都吓了一哆嗦。 “老赵,你这是干啥……” 张大彪刚想劝两句,却被赵得柱那通红的眼珠子给瞪了回去。 “干啥?你说我干啥!” 赵得柱猛地站起来,双手抓着账本,那架势像是要吃人。 “就这三天!” “仅仅是三天啊!” “咱们那个所谓的“地狱训练周”,还没过半呢!” “你们知道仓库里少了多少东西吗?”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八根手指,在空中狠狠地晃了晃。 “柴油!高标号的德国进口柴油!” “烧了足足八十吨!” “八十吨啊!” “那是油吗?那是金水啊!”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咱们以前在独立团,全团一年的灯油加起来,也没这一半多啊!” 周围的干部们,包括装甲营营长王大柱、炮兵营营长王根生,此刻羞愧得满脸通红。 特别是王大柱。 这几天他可是爽翻了。 一百多辆坦克在荒原上狂飙,那种万马奔腾的感觉,简直比娶媳妇还过瘾。 油门踩到底,黑烟滚滚,那是男人的浪漫。 可现在,账单来了。 浪漫是要花钱的。 而且是天价。 赵得柱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炮兵营营长王根生。 那眼神,恨不得从王根生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特别是你!王根生!” “你个败家玩意儿!” “你还有脸笑?你把头给我抬起来!” 王根生吓得一哆嗦,小声嘀咕道:“我……我没笑啊……” “你没笑?我心都在滴血!” 赵得柱抓起账本,啪啪地拍着桌子。 “你知道你昨天那一轮急速射,打出去了多少钱吗?” “一千二百发!” “整整一千二百发150毫米高爆榴弹!” “我刚才特意找算盘算了三遍!” “这一发炮弹的钱,够在集市上买两头三百斤的大肥猪!” “你昨天那是打仗吗?” “你那是把两千四百头大肥猪,直接扔进山沟里听了个响!” 说到这里,赵得柱痛心疾首,捂着胸口,一副快要心梗的样子。 “两千四百头猪啊!” “要是杀了吃肉,够咱们全连一万多号人,敞开肚皮,天天红烧肉,连吃一个月!” “就让你个败家子,十分钟!仅仅十分钟!” “全给造没了!” “连个猪毛都没剩下!” 整个指挥部里,鸦雀无声。 只有赵得柱粗重的喘息声。 大家都被这个比喻给震住了。 两千四百头猪…… 这个画面感太强了。 仿佛看见漫山遍野的大肥猪,在王根生的炮火下灰飞烟灭。 太奢侈了。 太罪恶了。 王根生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小声辩解道: “那……那不是连长让打的嘛……” “连长说了,要打出气势,要形成弹幕徐进……” “我也想省着点打,可这大炮一旦响起来,战士们打红了眼,它收不住啊……” “你还敢顶嘴!” 赵得柱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就要砸过去。 “老赵!老赵!使不得!” 旁边的警卫员虎子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赵得柱的胳膊。 “消消气,消消气。” “这杯子也是公家财产,摔了还得花积分买。” 听到“花积分”三个字,赵得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放下杯子,长叹一声,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连长啊……” 赵得柱抬起头,看着一直坐在首位抽烟的陈峰,眼泪都要下来了。 “咱们现在的家底,看着是厚。” “缴获了鬼子那么多物资,系统里还有几十万积分。” “可那是以前咱们穷惯了,觉得有个几万发子弹就是富翁。” “现在呢?” “咱们养的不是兵,是一群吞金巨兽啊!” “坦克一动,黄金万两。” “大炮一响,倾家荡产。”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别说两个月了。” “最多再撑半个月!” “半个月后,咱们的坦克就得趴窝当废铁,大炮就得拿去晾衣服!” “到时候,鬼子要是打过来,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拼?” “难道让坦克手拿着扳手冲上去肉搏吗?” “还是让炮兵搬着石头往下砸?” 一番话,说得整个指挥部愁云惨淡。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现代化的军队,战斗力确实恐怖,那是毁天灭地的。 但那恐怖的战斗力背后,是更加恐怖的后勤消耗。 这就好比一个穷人家,突然继承了一辆法拉利。 车是好车,开出去也拉风,谁见谁羡慕。 可这一脚油门下去,一个月的伙食费就没了。 保养一次,一年的积蓄就空了。 这谁顶得住? 步兵一营营长张大彪挠了挠头。 他是从独立团借调过来的,过惯了苦日子。 他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有些试探性地说道: “连长,要不……” “咱们把训练强度降一降?” “实弹射击先停了吧。” “让战士们拿木头棍子比划比划,练练队形得了。” “或者干脆把坦克封存一部分,留着打大仗再用?” “平时就让战士们推着独轮车练练体能,或者在坦克里坐着练练挂挡?” “咱们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细水长流,省着点花,总比到时候断粮强啊。”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特别是那些还没适应现代化战争思维的干部们。 “是啊连长,咱们这是不是太奢侈了?” “这哪是练兵啊,这是烧钱啊,我看的心都慌。” “我看行,先把重炮停了,那玩意儿太费钱了,听个响就是两头猪,谁受得了。” “对对对,坦克也少开,那油耗子,喝油比我喝水都快。” 众人七嘴八舌,都在想着怎么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这是八路军的传统美德。 也是穷怕了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首位沉默不语的陈峰,突然笑出了声。 “呵呵。” 这一声笑,很轻。 但在死寂的指挥部里,却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陈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看赵得柱,也没有看张大彪。 而是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了那张巨大的晋西北作战地图前。 他背对着众人,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 “省?” “怎么省?” 陈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让坦克手去推独轮车练体能?” “让炮兵拿着烧火棍练瞄准?” “还是让机枪手嘴里喊着“哒哒哒”练射击?” 陈峰猛地转过身。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如炬,犀利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利剑。 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那种眼神,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那是自欺欺人!” “那是对战士生命的不负责任!” 陈峰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平时不烧油,战时就流血!” “平时不打实弹,上了战场就打不中鬼子!” “咱们现在的装备,是领先了这个时代几十年的高科技!” “你不喂它子弹,不喂它油料,它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它连烧火棍都不如!” 陈峰大步走到赵得柱面前。 赵得柱吓得往后缩了缩。 陈峰伸出手,手指轻轻敲击着那本被赵得柱视若珍宝的账本。 “老赵,你的账算得没错。” “咱们确实是吞金巨兽。” “这三天,咱们确实烧掉了一个地主老财几辈子的积蓄。” “但是!” 陈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你只算了一半的账。” “你只看到了我们花出去的钱。” “你有没有算过,这一千二百发炮弹打出去,换回来的是什么?” 赵得柱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换回来啥?不就是一堆弹坑吗?还有……还有被炸飞的石头?” “错!” 陈峰大喝一声,震耳欲聋。 “换回来的是一支钢铁之师!” “换回来的是战士们对重火力的绝对自信!” “换回来的是鬼子听到我们的炮声就会尿裤子的恐惧!” “以前我们看到鬼子的坦克,第一反应是什么?是跑!是躲!是用人命去填!” “现在呢?” “现在战士们看到坦克,想的是怎么开着它去碾死鬼子!” “这种自信,这种底气。” “这笔账,无价!” 陈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些面带愧色的部下,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大家的担忧是正常的。 毕竟,谁也没打过这种富裕仗。 思维的转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穷日子过久了,乍一富起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总想把钱埋在床底下。 但战争,不是过日子。 “弟兄们。” 陈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诱导,像是一个正在教唆手下的土匪头子。 “咱们是狼。” “不是屯粮过冬的松鼠。” “狼饿了,该怎么办?” 王大柱下意识地回答:“去抓羊!” “对!” 陈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水花四溅。 “粮食吃完了,就去抢!” “弹药打光了,就去鬼子的军火库里拿!” “油料烧没了,就去鬼子的油库里抽!” “我们手里有坦克,有重炮,有全自动火器!” “这方圆几百里,谁最有钱?” “谁最肥?” “当然是小鬼子!” “他们搜刮了咱们中国多少民脂民膏?” “他们霸占了咱们多少矿山铁路?” 陈峰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啪!” 指挥棒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发出一声脆响。 “咱们为什么要省吃俭用?” “咱们为什么要勒紧裤腰带?” “那是弱者的行为!” “强者,从来不担心没饭吃!” “因为强者的饭碗,就在敌人的锅里!” 陈峰转过身,拿起粉笔,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了四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笔锋如刀,力透纸背。 【以战养战!】 这四个字一出,整个指挥部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那种愁云惨淡、抠抠搜搜的氛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和狂热。 众人的眼睛里,开始冒绿光。 是啊! 咱们手里有一百多辆坦克,三十多门重炮! 还有几千支全自动突击步枪! 咱们怕个球啊! 没钱了? 去抢鬼子的啊! 鬼子就是咱们的运输大队长,就是咱们的后勤部长! 以前咱们那是没办法,枪不如人,炮不如人,只能躲着打。 现在咱们是爷! 哪有爷饿着肚子,孙子吃香喝辣的道理? 赵得柱的眼睛也亮了。 他不心疼钱了,他开始算计鬼子的钱了。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 “连长,您的意思是……” “咱们要出去干一票大的?” “这附近的鬼子据点,虽然穷了点,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陈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狂傲。 “附近的据点?” “老赵,你的格局小了。” “既然咱们养了一头吞金巨兽。” “那就得把它放出去,让它吃肉,喝血!” “把它关在笼子里吃草,那是对它的侮辱!” “既然要抢,就抢个最大的!” “抢个能让咱们吃上三年五载的大户!” 陈峰手中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个指挥棒的尖端。 心脏随着它的移动而剧烈跳动。 指挥棒划过了平安县城。 划过了周边的小据点。 划过了正太铁路沿线的一系列重镇。 最后。 停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