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38章:地狱训练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刺破晋西北厚重的晨雾。 平安县城西郊,那片刚刚被工兵排平整出来的巨大荒原上,就已经沸腾了。 刺耳的起床号,像是把这片沉睡的大地狠狠抽了一鞭子。 “嘟嘟嘟——!!!”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哨声和军官们粗暴的吼叫。 “起床!都他娘的给老子起床!” “三分钟!全副武装集合!” “谁要是慢了半拍,今天的早饭就别吃了,去给坦克擦履带!” 宿舍楼里,瞬间炸了锅。 一万多名战士,像是受惊的马群,疯狂地往身上套着军装,抓起武器就往外冲。 这哪里是起床? 这简直就是炸营! 陈峰站在指挥塔的高台上,手里举着望远镜,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旁边,警卫员虎子看着连长这副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连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昨天晚上的那次家底盘点,让连长受了刺激。 空有一万人的队伍,空有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装备。 但若是捏合不到一起,那就是一盘散沙,就是送给鬼子轰炸机的一堆肥肉。 “虎子。” 陈峰放下了望远镜,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 “告诉各营营长。” “地狱训练周,正式开始。” “从现在起,这片训练场就是战场。”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是!” 虎子猛地立正,转身跑去传令。 陈峰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整个人更加清醒。 他看着远处那一百零八辆静静趴伏的钢铁巨兽。 那是他的底气。 也是他的心病。 要把这群刚放下锄头的庄稼汉,变成能驾驭这些钢铁巨兽的战争机器。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子弹喂,用炮弹砸,用柴油烧! …… “轰隆隆——” 随着第一台迈巴赫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整个西郊训练场,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钢铁工厂。 一百零八辆四号H型坦克,排出了令人窒息的方阵。 黑色的废气喷涌而出,汇聚成一条黑龙,直冲云霄。 装甲营营长王大柱,此刻正站在一辆指挥车的炮塔上,手里挥舞着一面红旗。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一连!注意间距!” “二连!别他娘的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保持队形!楔形突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虽然经过了三天的基础培训,但这群新兵蛋子真正开动起来,还是状况百出。 有的坦克起步太猛,直接熄火。 有的坦克转向过大,差点撞上旁边的僚机。 甚至还有一辆坦克,直接把前面的步兵战壕给压塌了,吓得里面的步兵嗷嗷乱叫。 “笨蛋!蠢猪!” 王大柱气得在步话机里破口大骂。 “那是离合器!不是你家炕头的烧火棍!” “轻点踩!那是油门,不是杀父仇人!” 驾驶舱里,新兵栓子满头大汗。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操纵杆,手心里全是汗水,滑腻腻的。 耳机里全是营长的咆哮声,震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向左十五度!修正方向!” 栓子咬着牙,猛地一拉操纵杆。 “咯吱——” 履带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起,巨大的车身猛地一晃。 “哐当!” 炮塔里的装填手一个没站稳,脑袋直接磕在了炮闩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栓子!你大爷的!” 装填手捂着脑袋骂道:“你想谋杀战友啊!” “别吵吵!我也想稳啊!” 栓子带着哭腔吼回去:“这玩意儿劲儿太大了,根本不听使唤啊!” 这就是现状。 这群战士,以前摸过最复杂的机械也就是汉阳造的枪栓。 现在让他们操作这种精密复杂的德式坦克,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 但陈峰没有喊停。 他在指挥塔上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乱? 乱就对了。 现在乱,总比上了战场送死强。 …… 而在训练场的另一侧。 炮兵阵地上的气氛,比装甲那边还要压抑。 三十六门SFH18150重型榴弹炮,一字排开,炮口高昂,指向苍穹。 这可是真正的大家伙。 光是那一根炮管,就比人的腰还粗。 每一枚炮弹,都重达四十多公斤。 炮兵们赤裸着上身,在寒风中汗流浃背。 “一炮好!” “二炮好!” “诸元装定!” “放!” “轰!轰!轰!” 大地震颤。 几十门重炮齐射的声浪,简直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远处的靶区,瞬间腾起一片火海。 但是,陈峰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拿起步话机,直接切入了炮兵频道。 “停!” 这一声吼,让所有炮位都安静了下来。 “王根生!你他娘的是在绣花吗?” 陈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从接到射击命令,到第一发炮弹打出去,你们用了足足三分钟!” “三分钟!” “如果是实战,敌人的坦克早就冲到你们鼻子底下了!” “你们这群废物,是在给鬼子挠痒痒吗?” 炮兵阵地上,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我要的是急速射!” “我要的是弹幕徐进!” “我要的是让鬼子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再来!” “如果谁再慢吞吞的,今天晚上就抱着炮弹睡觉!” “是!” 炮兵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快!搬弹药!” “动作麻利点!” “别他娘的怕砸着脚!” 一枚枚沉重的炮弹被塞进炮膛。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 带着一股子拼命的狠劲儿。 …… 最惨的,还要数步兵。 他们手里拿着最先进的StG44突击步枪,却还在用着老一套的战术。 以前打游击,讲究的是分散、隐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但现在,陈峰要求他们进行步坦协同。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紧紧跟在坦克后面,利用坦克的装甲做掩护,同时为坦克清除侧翼的威胁。 这对于习惯了钻山沟的八路军战士来说,太难了。 “跟上!跟上!” 一名排长挥舞着手中的突击步枪,大声吼道。 “别离坦克太远!” “那是咱们的移动碉堡!” 可是,坦克一开起来,那速度根本不是两条腿能追上的。 加上坦克卷起的漫天尘土,步兵们吃了一嘴的土,连路都看不清。 “哎哟!” 一名战士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等他爬起来,身后一辆装甲车的轮子就擦着他的头皮碾了过去。 “找死啊!” 装甲车里的机枪手探出头来骂道:“眼珠子长裤裆里了?” “你他娘的开慢点!” 步兵也不甘示弱地骂回去:“赶着去投胎啊!” 协同? 现在看起来,这就是一场混乱的赛跑。 甚至有好几次,步兵差点冲进了己方炮火的覆盖区。 通讯兵在复杂的电磁环境下,手忙脚乱,连频率都调不准。 “乱套了,全乱套了。” 站在陈峰身边的赵刚,看着下面这一锅粥,急得直搓手。 “老陈啊,这样练不行啊。” “这要是真打起来,不用鬼子动手,咱们自己就先踩死一半人。” 陈峰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 他知道,必须得下猛药了。 这群兵,有血性,有胆气。 但他们缺乏的是对现代战争的理解。 他们不懂什么叫体系,什么叫配合。 在他们眼里,坦克就是大号的铁牛,大炮就是大号的鞭炮。 必须要有人给他们打个样。 “虎子!” 陈峰猛地解开风纪扣,一把将帽子扔在桌子上。 “备车!” “去哪?”虎子一愣。 “去一号车!” 陈峰大步流星地走下指挥塔,眼中闪烁着凶光。 “老子亲自教教这帮兔崽子,什么叫步坦协同!” …… 几分钟后。 训练场上,一辆编号为“001”的四号H型坦克,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它的引擎轰鸣声,似乎比其他坦克都要低沉有力。 陈峰钻进驾驶舱,一把将原来的驾驶员拽了出来。 “滚一边看着!” “是!”驾驶员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到了角落里。 陈峰戴上坦克帽,双手握住操纵杆。 那种熟悉的、掌控钢铁巨兽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 系统赋予的【王牌坦克驾驶精通】,在这一刻被激活。 这辆二十五吨重的钢铁怪兽,在他手里,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所有单位注意!” 陈峰的声音,通过大功率车载电台,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车组、每一个班排长的耳朵里。 “看清楚001号车的动作!” “步兵一连,跟上我!” “装甲一排,以我为基准,展开战斗队形!” 话音刚落。 001号坦克猛地一震,履带卷起大片的泥土,像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但它并没有盲目狂奔。 它的速度控制得极好,始终保持在步兵小跑能跟上的节奏。 “哒哒哒——” 陈峰一边驾驶,一边操纵着航向机枪进行点射。 子弹精准地打在前方的一处废弃战壕边缘,压制住了假设敌的火力点。 “步兵!靠上来!” “别躲在后面吃土!” “利用车体掩护!清理侧翼!” 步兵一连的连长是个老兵油子,一看这架势,眼睛顿时亮了。 “弟兄们!看连长的!” “都给老子贴上去!” 几十名手持StG44的战士,迅速分成了两组。 一组紧贴着坦克的后装甲,利用钢铁之躯挡住正面的子弹。 另一组散开在两侧,枪口时刻指着坦克的侧翼死角。 “前方两百米!敌火力点!” 陈峰大吼一声。 坦克猛地一个急停。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微微前倾。 就在这一瞬间。 炮塔迅速旋转。 “轰!” 一发75毫米高爆弹脱膛而出。 远处的土坡瞬间被炸上了天。 而在开炮的间隙,两侧的步兵迅速前出,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火舌,对残余的“敌人”进行扫荡。 紧接着,步兵后撤,坦克再次启动,碾压过废墟,继续推进。 动如雷霆,静如山岳。 坦克与步兵之间,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 你进我掩,你退我攻。 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这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就是一场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舞蹈! 训练场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原本还在抱怨、还在混乱的战士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乖乖……” 新兵栓子趴在自己的坦克舱盖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来坦克还能这么开?” “这那是开坦克啊,这是在跳舞啊!” “神了!真神了!” 王大柱在指挥车里,激动得直拍大腿。 “看见没有!都看见没有!” “这就是步坦协同!” “这就是人车合一!” “都给老子学着点!” 陈峰的这一番演示,就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战士们终于明白了,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 原来钢铁和血肉,真的可以融合在一起,变成无坚不摧的利刃。 ……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接下来的训练,气氛完全变了。 不再是盲目的乱撞,不再是无序的射击。 每一个车组,每一个步兵班,都在模仿陈峰刚才的动作。 虽然还是很生疏,虽然还是会出错。 但那种混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慢慢成型的秩序。 一种属于现代化军队的严谨和冷酷。 一直练到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整个训练场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陈峰把坦克停在了一个高坡上。 他钻出炮塔,摘下满是油污的手套,看着下面的一万多名战士。 虽然一个个灰头土脸,累得像死狗一样。 但他们的眼神里,却燃烧着火焰。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胜利的信心。 “全体都有!” 陈峰拿起步话机,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穿透力。 “最后一项!” “合成营级实弹演习!” “目标:正前方三公里,无名高地!” “假设敌:日军一个加强大队!” “全火力覆盖!” “给老子把那个山头,从地图上抹掉!” “是!!!” 一万人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下一秒。 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轰!轰!轰!” 三十六门150毫米重炮率先发言。 巨大的炮弹划破长空,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 远处的无名高地,瞬间被火海吞没。 紧接着。 一百零八辆坦克引擎轰鸣,履带碾碎大地,排山倒海般发起了冲锋。 一边冲锋,一边开火。 “咚!咚!咚!” 一百多门坦克炮的齐射,构成了第二道毁灭性的火墙。 而在坦克方阵的缝隙中。 数千名步兵手持StG44,如潮水般涌进。 他们手中的自动武器,泼洒出密集的弹雨。 更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MG42通用机枪,“撕布机”的声音响彻荒原。 “滋滋滋——” 曳光弹在黄昏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爆炸声、轰鸣声、枪声、喊杀声。 汇聚成了一首宏大的、震人心魄的钢铁交响曲! 那个无辜的无名高地。 在短短十分钟内,被削平了整整两米! 岩石化为齑粉,草木化为飞灰。 这就是现代化战争的恐怖。 这就是陈峰想要打造的“战争机器”。 看着这一幕,陈峰的胸中涌起一股豪气。 有了这支部队。 什么坂本联队,什么田中旅团。 就算是冈村宁次亲自来了,老子也敢崩掉他两颗门牙! …… 演习结束。 硝烟散去。 战士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傻笑。 太爽了。 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这种把一切阻碍都轰成渣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陈峰跳下坦克,正准备去讲评两句。 突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借着昏暗的光线,陈峰看清了来人。 是后勤部部长赵得柱。 此时的赵得柱,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账本,像是攥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的嘴唇都在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连……连长……” 赵得柱冲到陈峰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咋了老赵?谁欺负你了?” 陈峰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 “没人欺负我……是我不想活了啊!” 赵得柱把账本举到陈峰面前,带着哭腔嚎道: “连长啊!您看看吧!” “就刚才这一哆嗦!” “十分钟啊!” “咱们打出去了三千发炮弹!五万发子弹!” “烧掉了整整五吨油料!” “这哪是打仗啊,这是在烧金条啊!” “照这个练法,咱们仓库里的家底,顶多还能撑三天!” “三天以后,咱们就只能拿着烧火棍去跟鬼子拼刺刀了!” 听到这话,周围原本还在兴奋的军官们,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是啊。 爽是爽了。 但这代价,也太大了。 陈峰看着赵得柱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那群意犹未尽的战士。 他并没有慌张。 反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光芒。 陈峰拍了拍赵得柱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 “老赵,别哭丧着脸。” “家底打光了怕什么?” 陈峰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是正太铁路的方向。 那是鬼子物资最集中的地方。 “咱们没有,鬼子有啊。”